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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另找地方藏身了,我知道市郊有个烂尾楼,我们先过去再从长计议,”
林逸点了点头,将昏厥在地的井上源扛到了龚润车的后备箱,顺便还在酒馆的后堂拿了几瓶清酒和一些熟菜,临走之前还放了把大伙,烧了这躺满了倭国人尸体的竹叶青酒馆,算是毁尸灭迹。
“谁叫你放的火啊,你这不是加快把警察引过來吗,”龚润望着那滔天的火光,沒好气地说道。
“怕什么,等警察赶过來的时候,咱们俩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林逸很有成就感地冲着燃烧着的竹叶青酒馆敞开了双臂,豪迈道,“我看电影里那些男主角在屠杀一方之后,临走之前都是要放把大火的,这样才显得拉风嘛,”
“那你现在拉风够了吗,拉风够了就赶快走,你以为倭国的警察都像我们华夏的警察來得那么慢,”龚润赶紧一把将林逸拽上了车去。
滔天的火光映红了这一方的夜空,在这烟火弥漫的夜色里,一辆车背着火光疾驰而去,最后消失在了这茫茫的夜色里,从画面上來看的确是极具美感,只不过不多时之后,宁静的大街小巷便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这让龚润不得不加快了车速逃窜,拉风之中还带着一丝丝惊恐和小狼狈。
终于逃离了市区,将那紧促的警报声远远地甩在了车后,龚润这才放心地舒了口气:“你小子可真够狠的,杀了那么多倭国人不说,连个全尸也不给别人留下,真是可惜了那座酒馆和竹叶青那美人儿,记得我刚來倭国京都的时候,那座酒馆和竹叶青就已经在了,真是沒想到在多年后的今天,竟然会毁在你小子的手上,只能烧成一堆灰烬,”
“你到底是在可惜那座酒馆还是在可惜竹叶青那女人,”林逸沒好气地白了龚润一眼说道,“如果是在可惜竹叶青那女人,那就沒有必要了,她就是再漂亮,那也不是你老婆,死了也跟你沒有半毛钱的关系,如果你是在可惜那座酒馆,那就更沒有必要了,想当年他们八国联军侵华,把我们华夏的圆明园都给烧了,我才烧他们一家酒馆,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额……”龚润一时无言以对,他只不过是感慨了一句而已,这小子怎么就扯到遥远的八国联军侵华的历史上去了。
这思维未免也太跳跃了吧。
……
夜色越來越深,龚润总算是开车赶到了他之前所说的那栋烂尾楼,跟繁华的京都市区相比,这里实在是太荒凉了,不过倒也确实是一个藏身避难的好地方,林逸将井上源从后备箱里抱了出來,三人躲进了烂尾楼里面,还找了些杂草和枯枝生了个火。
漫漫长夜,林逸和龚润过得一点儿也不无聊,两人喝着从竹叶青酒馆“打包”出來的清酒,聊聊人生,聊聊理想,最后聊着聊着就睡着了,至于昏厥的井上源,林逸在喝酒聊天之前就给他扎了两针,足够那小子睡到明天中午的了。
次日早上,林逸便开始他报仇的第二步了。
“啪,”
林逸将昨天晚上沒有喝完的一瓶清酒泼在了井上源的脸上,将其从熟睡的状态中惊醒了过來,然后拍了拍手问道:“睡醒了吗,”
井上源猝然惊醒,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起來,泼在脸上的酒水渗入进了眼睛里,他使劲儿地眨巴眨巴了眼睛,方才看清楚林逸和龚润两人正站在他的面前,一副审问犯人的架势。
“你们想要怎么样,”井上源恶狠狠地瞪着林逸,使劲儿地挣扎了一番,最后发现实在是挣扎不开,只得又安分了下來。
“我想怎么样,你猜我想怎么样,”林逸俯下身子,一把捏住了井上源的腮帮,冷声说道,“现在给你弟弟井上骏打电话,让他马上到这里來,除了这句话,你要是敢多说一句,我折磨你的方式绝对会很精彩,”
“你想用我把我弟弟引过來,”井上源桀骜一笑道,“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为了他可以不远千里地去你们华夏把他喜欢的女人夏紫菀给他掳回來当媳妇儿,我又怎么可能害他呢,”
不提夏紫菀还好,一提夏紫菀,林逸的心里就是一阵绞痛,澎湃的怒火瞬间涌上了头顶,当即便是狠狠一耳光朝井上源的脸上扇了过去:“老子明话告诉你,不管你打不打这个电话,你们两兄弟的命,老子都要定了,如果你肯配合的话,或许我会让你死得干脆点儿,”
“反正都是一死,干不干脆都无所谓,”井上源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笑道,“林逸,我今日栽在你的手上,你要干脆地杀了我,还是慢慢地折磨我,你尽管放马过來就是了,我们倭国人可不像你们华夏人那么沒骨气,”
“你想当硬汉是吗,老子还真想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林逸顿时火了,两只手左右开弓,狠狠地在井上源的脸上抽着耳光,分分钟就将井上源抽成了个大猪头,猩红地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两边脸颊肿得就跟包子似的。
井上源却还是面带笑意,吐词不清道:“你就只有这点儿本事吗,”
“不,你误会了,刚才的耳光只是我的纯发泄而已,真正折磨你的手段还沒用出來呢,”林逸阴笑着从衣服的内兜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取出一枚在井上源的面前晃悠道,“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说过银针逼供,我好像记得《风声》那部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