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马克沁”机枪手疯狂向河里扫射,不料招来日军一发迫击炮弹飞来将其炸死,旁边的副射手立刻接替他继续舍生忘死猛烈开火,但刚刚过了十几秒又被一发流弹击穿钢盔而亡。常恩多索性亲自操控机枪猛烈开火阻击日军上岸。
河流上游的亲自督战的龙云峰见状急中生智,立刻命令101师485团团长范驭洲和全团官兵将附近仓库内的油桶全部拖来撬开,数吨的汽油煤油柴油纷纷倾倒入水中,油随水漂向下流日军处,一时间大半个河面上油汪汪全是燃油。随着488团官兵将一支支火把投入河中,顿时太子河成了水火交融的炼狱,一路路火势顺着漂浮的油料如一条条火蛇在河面上游荡,熊熊燃烧的烈火将水中的日军烧的皮焦肉烂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腥臭刺鼻的肉焦味随风到处扩散,令人反胃呕吐不已。
遗尸千余的第11联队尽管如此还有一股股日军浑身水淋淋爬上岸悍然不畏死地向岸上的东北军攻击,但是大部分日军被冻的肢体麻木浑身发青,基本都被东北军一刀一个捅死。杀的性起的东北军官兵们也纷纷大吼着跳进河里刺刀见红同日军拼杀起来,整个河面上波涛荡漾腥血飞扬,双方都杀红了眼。
正在南岸河边督战的吉川辅一大佐突然觉得脑门一下剧痛头部爆出一朵血花,立刻两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河北岸一处倒塌的民房内,一名东北军“暗箭”狙击部队的狙击手静静潜伏在这里很久了,一直在通过狙击枪上的瞄准镜搜寻着重要目标,在干掉两个日军步兵炮炮兵和一个传令兵后发现了肩上扛着大佐军衔的吉川辅一,断定是日军高级军官后遂一枪将其毙命。
吉川脑浆迸溅后,旁边的池上安晋副联队长弯腰捡起指挥刀试图继续指挥战斗,但是又一发子弹贯穿了他的心脏;身后的第11联队参谋长三浦远量中佐继续“以沉着稳定的态度和从容不迫的军人风度”捡起指挥刀准备接替正副联队长,但是他刚刚直起身,第三枚狙击子弹从他的右眼射入后脑飞出。第11联队三名最高指挥官一一阵亡,让周围的军官意识到他们不是被流弹击中而是被暗杀的一时阵脚大乱,冲锋中的第11联队残部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无力再战,得知联队的主心骨一一被狙杀后士气顿时像踩破的皮球泄光了。已经被东北军杀的寒心的日军第11联队终于“不再勇往直前无惧死亡”开始纷纷向南岸狼狈逃窜,最后在东北军机枪欢送下,攻击前整编3800人的第11联队仅仅不到1500人活着回去,其余的全部变成死尸浮在太子河河面上。
第11联队的惨败让攻击的第五师团其余部队也无力再战,死伤惨重的日军终于放弃了继续攻击北岸。而此时的东北军也已经战至精疲力竭,两个师被打的残破不堪。两方都忙着舔舐伤口准备蓄力进一步的较量。
“什么!”武藤信义听到参谋官上报的近日作战损失,不由难以置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其中第五师团两个联队伤亡率高达70%,损失6000余人,武藤信义真怀疑是不是部下搞错了多加一个“〇”,但是每个部队一串串伤亡数字却又详细具体地摆在了面前,武藤信义心里第一次涌起了绝望的感觉。
11月19日深夜,西伯利亚北方寒流席卷东北。双方官兵都感到突然寒风呼啸寒意刺骨,到了后半夜居然一下子到了呵气成霜,滴水成冰的地步。一夜之间,东北军有两百多名伤势过重的伤兵被冻死。而日军也不敢生火取暖,因为有一股股东北军的特殊部队一到晚上便如鬼魅幽灵般游荡在两边残垣断壁间。开战至今,在夜里死于这些东北军狙击部队的日军已经达到上千人,只要在夜里被发现基本就必死无疑。因为在黑暗中抽烟时候脑袋很快就被从不知道哪飞来的子弹射穿的这个原因,倒让日军中不少老烟鬼戒掉了吸烟。天光时分,双方官兵惊诧地发现,滚滚太子河河面居然一下子结冰了,顿时整个太子河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连日作战中双方战死官兵掉进水里的浮尸此时和河水一起结成大块大块的冰块,坚硬如铁般的冰块中尽是密密麻麻的死尸。
当得知冰面完全可以走人的时候(不能行驶坦克),武藤信义大喜,仰天道:“此乃天照大神庇佑我军也!”下令全军发动攻击。
南岸日军纷纷从避寒的民房内突出,冒着呼呼北风嚎叫着扑向北岸,武藤信义下狠心要一举攻破东北军北岸防线,一口气投入了一个加强步兵联队和一个骑兵联队猛烈冲击。东北军防卫部队士兵用冻僵的手指拼命开火阻击日军,在冰面上毫无遮拦的日军死伤累累,被击毙的日军骑兵纷纷落马后被后面狂奔上来的己方骑兵踩作肉泥;打死的日军倒在冰面上,流出的片片腥血来不及融化身下的坚冰便和整个人迅速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中中冻的僵硬。偶尔有日军骑兵突破东北军防线冲进来对东北军步兵猛砍,部分官兵被杀红眼的日军骑兵雪亮的马刀砍掉头颅,但是这些冲过来的骑兵也很快被乱枪打死。战斗很快进入白热化状态。冰面上的日军尸体越积越多,一些地方居然因为过多尸体堆积在一起而压破了冰面。同时东北军炮兵司令吴克仁指挥炮兵部队猛烈对太子河冰面炮击,不但炸死炸伤大批日军还逐渐将封闭河面的冰层炸开。
看着部队仍然无法突破东北军防线,颠怒欲狂的武藤信义再次投入一个大队的兵力参加攻击,并且下令航空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