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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紧张不已。他是一个资质不高、性格懦弱的军官,也是日本皇道派军官口中那种典型的“老迈昏庸”的老顽固。东北会战后,日本陆军第八师团和第九师团被全歼,经过裕仁天皇和陆军部统一决定,将原先在1925年伦敦裁军会议后被解散取消的第13、15、17、18共四个陆军师团重新建立。由于朝鲜殖民地紧靠东北,战事爆发将最先首当其冲遭到东北军的进攻,而且朝鲜也是日本国的第一道防线和战略缓冲地,所以重现组建的四个陆军师团全部派往朝鲜,统归日本朝鲜派遣军。这样在朝鲜的日本陆军正规军由原先的第19、第20两个师团加上新成立的四个师团共6个师团,虽说还有大量的朝鲜当地招募的军队,但是植田谦吉心里清楚,朝鲜派遣军很难是鸭绿江对面的东北军对手。他一面下令严查擅自炮击命令的下达者一边火速电报东京,请求军部指示和增援。
19日凌晨3点许,朝鲜义州鸭绿江边,饭田小九郎和立花安平这两个第20师团42联队的二等兵正在百无聊赖地按照规定在江边巡逻来回慢腾腾走动,虽然哈欠连天,但是两人仍然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强迫自己不要走神,因为上级已经严令:对岸东北军可能有行动,不得放过一丝异常情况。饭田对这个命令感到很不以为然,都一天多过去了,不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吗?两边也就互相打打炮弹而已,以前又不是没有打过。为了提提精神,饭田津津有味地和立花讲起了上次他调任在平壤期间的那段“快乐时光”。
就在饭田神采飞扬吐沫横飞地谈到他是如何逛完窑子用枪吓的老板娘不敢要钱的时候,正在听的兴致勃勃的立花突然不笑了,他揉揉眼睛:“哎,饭田君!我是不是眼花了?那边水里的那团水草怎么动了一下?”
饭田扭头看了一下,满不在乎道:“立花君,你就别疑神疑鬼了!江浪和江风这么大,水草什么被吹的动一动很正常嘛!”
立花还是不放心,端起上了刺刀的三八步枪犹豫了一下慢慢从江堤上走过去,饭田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好意思不一起过去,两人子弹上膛轻轻不说话蹑手蹑脚走到了水边。
“哗啦!”水花飞溅中两团黑乎乎的影子突然鬼魅般从冰冷的江水中腾地立起。油滑发亮的潜水服,背上米黄色的氧气筒,上面还戴着水镜。饭田脑子立刻反应过来了,是蛙人!东北军的蛙人!他慌忙想开枪射击,同时向驻防部队报警。但是没有等他和立花扣动扳机,白光一闪,两把锋利的芬兰军刀闪电般无声地划开了两人脖子上的大动脉,顿时饭田和立花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扭动着身子叫不出声,体内的热血滚滚喷出体外迅速冻成冰。
更多的东北军海军特种部队蛙人幽灵般悄悄潜到对岸,摸掉日军哨兵爬上陆地。
4点,大雨滂沱。丹东前线指挥所里的总指挥苏炳文放下望远镜,望着不远处暴雨中的鸭绿江,冷冷道:“开始!”
霎那间,一道道比太阳还要亮的橘红色光线穿透雨夜连续不断腾空而起,信号弹就是命令!随着炮兵军官们的喝令,身披雨衣的炮兵们拉动火绳,东北军三个重炮团上千门火炮开始射击,巨大的炮击声如滚滚炸雷此起彼伏冲击在雨夜的阴霾中。第一波数千发炮弹带着死神的问候在鸭绿江上空划开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橘红色弹道扑向对岸,顿时对面大片区域陷入火海和烟雾中,地动山摇硝烟弥漫弹片横飞。鸭绿江南岸日军没有料到东北军会在这种雨夜中毫无预兆地发动大规模炮击,顿时被铺天盖地飞过来的炮弹炸的昏头转向。大量的日军直接被炸死在营地宿舍里面,东北军的炮击标码尺寸都是经过特种部队长期渡江侦查得到的结果,炮弹都猛烈地往日军重要目标射击。
日军第20师团师团长藤田进中将被18日45联队的变故搞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下,结果睡梦中又被惊醒,得知东北军已经开始进攻江南岸的时候大吃一惊。师团参谋长坂井德太郎少将挥着冷汗冲进中将的卧室:“师团长阁下!东北军正在猛烈炮击我军!火力之猛前所未有!可能他们即将要渡江攻过来了!”
“快联系植田总司令长官和各联队联队长!稳住部队准备抵挡东北军渡江!”藤田进迅速清醒过来命令道。
“师团长阁下,联系不上!师团部和外界所有的有线通讯网都被摧毁了,电话线基本都被割断了!东北军已经有小股部队渗透到了我方防区!”坂井冷汗直流。
“那就启动无线电通讯!一定要阻击东北军渡江登陆!”藤田中将暴怒道。
“哈依!”
坂井少将刚刚跑出第20师团指挥部,突然暴雨声中清晰地传来一阵迅速由远至近尖利的呼啸声,坂井顿时脸色惨白,作为职业军人的他在第一时间就反映过来,这种声音是高速运行的炮弹划破空气的声响。刚刚叫了声“不好!”,还没有来得及就地卧倒,那发来自江北东北军150mm榴弹炮炮弹一头扎到第二十师团指挥部的门口,把坂井少将变成了一团粉红色的血雾。等硝烟散去,坂井德太郎少将和周围的十几名卫兵都已经无影无踪了。
此时鸭绿江对岸的丹东东北军第7军指挥部内,所有的侦听电台和无线电对讲机全部开机,里面充斥着对面日军各部指挥官嘶声力竭、嘈杂凌乱的呼叫声,很多日军军官已经顾不上使用密语了,纷纷直接用明语互相联系呼叫着。十来名精通日语的东北军情报人员飞速地将日军呼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