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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继续前进,三分之二的突击部队在日军打靶般的射击中倒在冲锋的路上,剩下扑入日军群中的一三二师官兵们将仇恨和怒吼用手中的大刀发泄向日军身上。一番毫无悬念的肉搏战后,日军把堆积在前进道路上的死尸推开,继续前进。
“后撤。”被缚住手的王树常和张自忠下达了同样的命令。”周多以来浴血攻占的一个又一个阵地地几乎像在和平交接般重新落入日军的控制。
位于高邮城市西南的人民公园早已经在数日来双方激烈的炮战中化成一片瓦砾废墟,不过这满目疮痍的景象并没有影响到野田岩中佐的心情。他仅剩的一只眼睛因为喝了过多的酒精而暴赤通红,戴着雪白手套的手指轻轻一点,安静坐在他身边的一条狼狗跃起猛窜了出去,被绑在树上的中国人开始发出凄厉的惨叫。
野田像正在撕咬人肉的狼狗一样近乎疯狂地大笑起来,脸上肌肉动作幅度过大而导致他刚刚做完手术摘除掉左眼的地方隐隐作痛,但是疼痛和酒精更加刺激了他的癫狂般的兴奋。自从受命看管这里被抓捕的中国人以来,他便以各种方法折磨手里的中国人来取乐,来发泄自己在上海战斗中被中国军队的子弹打掉一颗眼珠的暴怒和愤恨,再看了看因为目睹这惨无人道一幕的中国老百姓脸上魂飞魄散的恐惧表情,更加让他有一种病态的成就感。野田“咕嘟”一声又灌下一口烈酒,“向井君,要是知道这些支那猪竟然能在皇军的进攻中派上这么大的用场,那当初在南京就不杀掉那么多了!”
“这都是山下中将废物利用的巧妙计策呀。野田君,你看那些花姑娘,真像羊羔一样粉嫩!又让我想起了当初在南京的那快乐时光啊!”野田岩身边的副中队长向井敏明目露狰狞光芒。
野田再次狂猛地狞笑起来,手中的军刀神经质般舞动起来:“那就让你再回味一次吧!谷寿夫中将曾说过,所有的中国女人都是大日本帝国皇军的军妓!这是支那猪欠我们的!”他手一挥,负责看押的日本兵们纷纷丢下枪支淫笑着扑入人群中撕扯起来,女人的哭泣挣扎声、日本兵的浪笑声以及狼狗的咆哮狂吠交杂在了一起。
幽灵们开始高昂着头挺直身躯狂奔冲向目的地。训练规定的躬腰跑步是最利于躲避子弹,但是影响速度。在生命安全和同胞苦难的选择中,他们像箭一样飞梭着。电台兵一边同样飞奔一边飞快地向后方部队发送地点位置的精准坐标;准备战斗的幽灵们两手都持着武器左右开弓人。民公园大门守卫的日军机枪小队纳闷地看着一支只有不到百人的己方部队莫名其妙不要命地冲向自己,接着一阵子弹精准地掀开了日军机枪手、哨兵、步兵的脑壳。幽灵们继续加速猛冲入公园内,还有一队幽灵攀登上后墙,用戴着橡皮手套的剪刀剪开了高压电网翻越进去。突入公园内冲锋的幽灵们用他们反复练习多遍的苏中方言发出怒吼:“趴~下~!”
所有正在遭到蹂躏折磨的中国老百姓们全部下意识地卧倒,被欲火烧昏头的日本兵们如退潮后的礁石一样全部赤裸裸地暴露在幽灵们的枪口下。AK步枪开始发出复仇的轰鸣,子弹瓢泼大雨般横扫过去,污血飞溅,来不及躲闪并手无寸铁的日本兵们成片成片割麦子般被子弹射倒。
“八嘎!”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野田岩和向井敏明猝不及防,两人一齐暴怒跃起挥舞军刀和那条得到进攻命令的狼犬一起扑过来。大战中的周飞瞥见这三条畜生一起向自己冲来后立刻将已经在心里计算好没有子弹的AK步枪猛掷过去,同时左手拔出军刺右手抽出手枪,子弹和军刺一起闪电般射出,所有的动作在两秒内一气呵成完成。那条狼犬在“嗷”的哀嚎中被步枪砸烂脑壳毙命,向井敏明眉心中弹仰面栽倒,野田岩的咽喉被军刺刺穿,瞪着血红的单眼“扑通”跪下断气。
“第一小队组织平民疏散!其余人收集日军武器,战斗!”周飞从野田岩的咽喉拔出军刺厌恶地在他的尸身上擦干净,向部下命令。
公园内几百名猝不及防的日军在几分钟内就幽灵们屠杀殆尽,微型手雷“轰”地爆炸堵住了门口,两个幽灵控制着门口的轻机枪阵地扫射着外面围聚而来的日军,歪把子轻机枪撕亚麻布般尖啸着,冲过来的日军在弹雨中抽搐着翻滚倒地,剩余的幽灵登上制高点,用弹无虚发的单发射击阻杀日军。兵力匮乏后防空虚的日军仅仅只有一〇八师团一个大队的兵力增援前来,但在人数只有自身十分之一不到的幽灵部队的死死阻击前进不了一步。
“突击!”公园外,日军大队长草野雄二“唰”地抽出指挥刀嘶声厉吼着督促已经被笼罩在恐怖气氛中的部队前进。“邦!”火光一溅,草野手中的指挥刀被一发原本应该射中他脸部的子弹崩成两截。“天照大神保佑!”正当草野又惊又悸之时。”颗呼啸而落的重磅航空炸弹将他和他身边十五米范围内的日军统统炸成零件状态。八架“猎隼”掩护着二十多架运输机极其精确地把握时间遮天蔽日出现在公园上空,幽灵们发射信号弹并燃放指示烟雾。猎隼战机盘旋在日军头上,炸弹从机腹下喷涌而落,将冲锋中的日军化成飞舞的残肢断臂;运输机群在天上散开漫天伞花,成百近千的707空降团的伞兵如天兵死神般从天而降。
“弟兄们!杀!”在团长高天鹰的厉声命令中,落地的每个伞兵都充满了激昂的斗志和沸腾的战意,他们睁大充血的眼球,尽情地把同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