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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地在我们的麻痹大意中慢慢地发展成一个又一个致命的毒瘤。”
“说的对!”刘多荃笑道,“那就让这帮越南猴子尽情地闹吧!他们闹的越凶,暴露的才
越多!”
城内的东北军悠然自得,但城外的“越南独立军”总指挥官武元甲却气得抓耳挠腮,想不到自己拥有十几倍于对方的兵力,却偏偏拿这座城市没有办法;而且根据情报,东北军第50旅已经从缅甸前线抽调过来,正经由泰国和柬埔寨即将增援西贡。时间刻不容缓,武元甲冷静地思索了半天,他很清楚:自己的部队在野外空旷地上和东北军的正规军交手无疑是自寻死路,而跟随自己的这些人都是“革命的种子”,绝不能就这样浪费掉。在征得远在堤岸的黎笋的同意后,“越南自由军”在19日下午放弃了对西贡的进攻,转而化整为零地潜伏入了西贡周围的山区林野、农田乡村中,准备依靠游击战和东北军占领军长期耗下去。
20日上午,东北军第50野战旅风尘仆仆地开进了西贡市内,随后第48旅也赶赴而来,两部官兵开始了对南越西贡地区叛军的剿灭工作。刚进城,第50旅旅长刘益上校便一脸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道:“这些该死的越南狗!”
刘多荃中将惊诧道:“刘旅长这是怎么了?”
刘益旅长怒不可遏地道:“副座你不知道,这些越南狗在那什么狗屁自由党的煽动下是全民皆兵、全体出动了,连七八岁的小孩子和七八十岁的老太婆都会冷不防地冲我们开火!我的旅经过那些越南村庄的时候可是严格执行军队纪律对他们秋毫无犯,但那些越南农民却能放下锄头就能抡起步枪对我们开火!他妈的,一面拿着锄头表示自己是平民,一面却转过身就掏出枪对你开火。这些越南人和那‘越南独立军’都是穿一条裤子的!我军进发途中,他们频频向越南游击队传递情报,通告他们我们的方位,然后那些游击队就在我们必经之地伏击我们。我手下探路的那一个营的兄弟在跋山涉水途中被这帮越南狗用陷阱、毒镖、竹签、捕兽夹害死了将近一半,最可恨的是,那群越南狗甚至还拖着我们弟兄的尸体游街示众,欢庆他们的所谓‘胜利’!你说我怎么不窝火?”
第48旅旅长温兴茂上校也愤怒不已:“这帮越南人真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他妈的!好好地归顺大中国多好,我们帮他们赶跑了法国人,又在这里开设了工厂、农场、学校,你们老老实实地做工、种地、上学,不好么?非要搞什么独立闹什么叛乱!成群结队地用我们东北军给他们自卫的‘三〇’步枪来打我们,简直是一帮恩将仇报的畜生!”
刘多荃也颇有同感地摸摸下巴:“是啊,越南人就是一群没心没肺的白眼狼!现在少帅已经命令咱们的中南军区停止西进和南下,专心清剿占领区内的反抗军和游击队。你们看到西贡附近的这延绵山区了吗?里面可是隐藏着好几万的叛军游击队哪!另外,堤岸是越南叛军的老巢,也要尽快收复,咱们是任重而道远哦。”
“副座,要是我们就这样慢慢地扫荡下去,这些像苍蝇蚊子一样的游击队怎么清剿得完啊!他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而且当地的越南平民也暗中支持他们,给他们不断运输粮食和医药,那些游击队也大量地隐藏在平民中。我们根本就困不死他们呀!”军属特务团团长凌啸中校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可那些都是越南平民呀?”刘多荃有点为难道,“我们东北军怎么能对平民开枪?那我们岂不是和日军一样了?“
“什么平民!他们全都是武装起来的平民!不,严格上说,他们应该是装备低劣的士兵!从他们拿起锄头镰刀进攻我们的士兵那一刻起,他们就是叛军了!难道就因为他们武器低劣,我们就要用自己兄弟们的命去填补进去吗?哦,想打我们的时候就拿起枪对我们开火,不想被我们打的时候就放下武器装回平民,哪有这样的道理!”刘益旅长愤怒道。
“少帅也说过,弟兄们的生命和最终的胜利是同样重要的!我们怎么能为了保护那些一会儿是平民一会儿是游击队的越南入而白白糟蹋我们弟兄们的性命!”“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我们自己兄弟的残忍!”温旅长、凌团长也都坚定不移地站在了刘旅长这边。刘多荃有点诡异地笑了起来,他望了往这三名义愤填膺、杀气逼人的青年军官,用一种狡黠的口吻道:“你们的疑惑我已经请示过少帅了,少帅的回答就十个字,‘顺中华者昌,逆中华者亡’。少帅还说,他自己也不怎么喜欢越南,允许我们‘灵活见机行事’,给越南人一点让他们忘不了的教训。”
刘旅长、温旅长、凌团长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刘多荃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寒的杀机:“既然‘越南自由党’和‘越南独立军’要‘立足于广大人民’和我们玩游击战,那好,我们也要让他们尝尝我们的手段!这附近山区里面以及堤岸和中部、北部的越南叛军稍后收拾,我们先把这城内的越南狗都给解决了!这西贡城内共有二十二万居民,其中一半是西南移民和华人华侨,是我们的同胞和保护对象,但另外剩下的十万多可都是越南本地人!要是他们和外面的越南狗里应外合闹腾起来,那我们可就吃不消了。今天夜里,全部给我——”刘多荃冷冷地一抹脖子,加重语气吩咐道,“都给我做干净点,尽量少开枪。记住,对弟兄们要再三地强调,对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