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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一时的失利也是避无可免的!”
菲利普斯中将冷冷地哼道:“是吗?据我所知,进攻新加坡的中国军队仅仅只有三个旅和一个师,总数也就四万人不到,可你们却整整有八万多人呀!是他们的两倍呀!居然还被打得这么惨!大英帝国的陆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堪一击了?先是丢失了香港和缅旬,接着又丢失了马来西亚和文莱,难道现在又要丢掉新加坡了吗?”
“你…”帕西瓦尔中将的修养再好,也忍受不了菲利普斯中将这一番又一番露骨揭伤疤的话了。要知道,整个马来西亚〔包括文莱)的英联邦军队的最高指挥官也是帕西瓦尔中将本人,菲利昔斯中将的这一番话,大大地戳痛了他的伤疤。就在帕西瓦尔中将准备不顾身份地和对方展开对骂的时候,对讲机那头却传来了菲利昔斯中将近乎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天哪!我的上帝!”顿时帕西瓦尔中将一下子如坠云雾中被搞糊涂了:这个苏格兰洗碗工的后代究竟在搞什么鬼?
让菲利普斯中将近乎失态的是通讯军官刚刚递给他的一份电文,这份最新的侦查报告让菲利昔斯中将整个人犹如掉进了冰窟窿里,纸上的是一句触目惊心的话:马六甲海峡以西的入海口海域发现了东北军的侦察机和U型潜艇!
“这么说,中国东北军的舰队其实…在我们的背后?”副总司令海军中将阿瑟·约翰·鲍尔爵士瞠目结舌地道出了这个不详的局势。
菲利普斯中将呆呆地盯着面前摊开的马六甲海峡地图,此时他才如梦初醒,喃喃道:“我明白了…中国东北军的舰队实际上是从爪哇岛绕过了整个苏门答腊岛,然后,悄悄地跑到了我们的背后!他们利用新加坡作为诱饵,引诱我们孤军深入了马六甲海峡,继而堵住了我们退入印度洋的后路,将整个马六甲海峡变成了一个大口袋…上帝啊!”
一股刺骨的冰冷寒意涌上了指挥室内每个海军军官的脊背,一道道紧张不安的目光一起射向了菲利普斯中将:“总指挥阁下,我们该怎么办?”
“战斗!立刻战斗!”菲利昔斯中将猛然间暴起,挥舞着手臂大吼道,“我们已经陷入了中国人的陷阱之中!我们已经别无选择,唯有杀出一条血路!”
“嗽...”令人心悸的刺耳警报声和摄人心魄的战斗铃声瞬间响彻了整个Z舰队。波涛汹涌翻腾和海浪澎湃激荡间,一艘艘驱逐舰如鲨鱼虎鲸般劈开雪白的浪花纵横穿梭着;身躯庞大得犹如一座座钢铁山丘的“胡德”号战列巡洋舰、威尔士亲王”号战列舰、“约克公爵”号战列舰、“约克”号重型巡洋舰、“埃克塞特”号重型巡洋舰等主力战舰纷纷调转舰首朝向西方,犹如一把把锋利的战刀劈向马六甲海峡水域的西向,“轰隆隆…”的金属旋转扭曲声中,一座座15英寸、14英寸口径的巨型舰炮纷纷旋转方向,炮手们挥汗如雨地迅速装填炮弹;“暴怒”号航空母舰的飞行甲板上,一被波装填好鱼雷和炸弹的“剑鱼”鱼雷攻击机、“海鸥”俯冲轰炸机、“萤火虫”双座舰载重型战斗机接连呼啸着冲天而起,跃上长空。
巴希班让的海滩上,英军战俘们纷纷为己方战舰和舰载机的壮观场景喝彩不已,旁边的东北军第28海军陆战旅的士兵们一边用枪托和皮靴让这些俘虏老实点,一边都惊讶奇怪不已。还沉浸在刚刚从菲利普斯中将那里成功敲诈到了三百吨物资的喜悦中的旅长李喜浩上校也疑惑地望向副旅长翁子毅中校:“老翁,这些英国红毛鬼子想干嘛?瞧这阵势,该不会是被逼急了要和我们玩同归于尽吧?”
翁副旅长也一脸迷惑地摇了摇头。就在此时,海滩上突然间旋即又爆发出了冲天而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那是第28海军陆战旅的官兵发出来的,声响一下子盖过了英军战俘们的喝彩声。“弟兄们!咱们海军的飞机来啦!”东北军士兵们都忘情地欢呼了起来。
“嗖!”“嗖!”“嗖!”一颗颗照明弹仙女散花般地从夜空中迸溅飞射开来,爆发开了照亮整个夜幕的刺眼白光,顿时使得海面上的英军舰队无所遁形。白灿灿的空中,十八架“大黄蜂”式舰载俯冲轰炸机和十八架“鱼鹰”式鱼雷攻击机一起组成了十二个混合战斗编队,在二十四架“贼鸥”式舰载战斗机的掩护下,一清二楚地出现在陆地和海面上的两军官兵们的眼中。东北军的舰载机群纷纷杀气腾腾地掠空俯冲而下,直扑向水面上的英军战舰,机翼卜的战斧军徽和晴天白日国徽威风擅凛地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航空兵弟兄们加油啊!揍死这些英国佬!”海滩上的东北军士兵群情激奋,兴奋地手舞足蹈地狂呼大喊着给天上的东北军海军航空兵们加油鼓劲。
“轰轰轰…”“哒哒哒…”赤红色的火舌金蛇狂舞,每艘英军军舰上的防空炮和高射机枪一起嘶吼扫射起来,枪炮声震耳欲聋,无烟火药的气味令人窒息地弥漫在了整个海面上,空中犹如烟花般绽开了漫天的弹火飞星。密如繁星的高射炮火间,“贼鸥”战斗机们灵活地翩飞躲闪着,并与英军的“萤火虫”舰载战斗缠杀厮斗起来,双方12.7mm二的航空机枪和20mm航空机炮在空中射出一道道交叉横飞的火舌,子弹扫在英军的战舰上迸发出一排排刺眼的火星,被击中的英军水兵鲜血飞溅、支离破碎,继而下饺子般滚入大海,海面上的水花和水柱树林般地跃起飞溅,浪花没头没脑地拍打向舰上的英军。金灿灿的滚烫弹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