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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地方十多米外的草丛间,开始用特制的远距离窃听传声筒录下他们的对话。
520房间里,冷锋、翁志海等五人纷纷拉下头罩上的红外线夜视仪,他们像职业小偷般分共明确的开始翻箱倒柜以非常高的效率搜查起来,夜视照相机的“咔擦咔擦”轻微拍照声不断地响起。翁志海开始仔细检查着书桌,并在书桌边、客厅、厨房、卧室、卫生间各个地方里安放窃听器和针孔探头,冷锋则仔细打量着这个让爱因斯坦迷得神魂颠倒的俄罗斯女人的居所,不难看出,玛加丽塔·科涅库娃是个很细心且很勤快的女子,家里的什么东西都摆放的井井有条、整整齐齐,无论什么地方,都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可见她经常打扫自己的房间。就在冷锋慢慢走进卧室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你好!”黑暗中,一个古怪的女人汉语声音响起。
这个突然响起的声音不亚于晴空一声霹雳,所有的东安特工顿时都头皮一炸。几乎在电光火石的一秒钟间,正在忙碌中的五个东安立刻丢下手中的东西,同时纷纷闪电般的抽出手枪并就地一滚落入了黑暗中。冷锋的额头上冷汗直流,他静静地躲在窗帘后面,屏气凝神的听着周围的动静,两只耳朵就像雷达般仔细扫描着。冷锋在心里暗暗骂第二监视小组的家伙们尽是饭桶!玛加丽塔都回来了,居然也不通知他们!现在这个女人已经发现了自己,那接下来的工作怎么展开?自己又怎么和她解释?爱因斯坦那边又怎么交代?冷锋深知那个犹太老头被张学良的器重程度,张学良曾多次夸奖爱因斯坦“抵得上东北军的一个整编集团军”,要是这个“整编集团军”在张学良面前打自己的小报告,那自己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房间里又陷入了静悄悄中,周围如死水般的平静,只有挂在墙上的时钟滴答答走动声以及东安门的心跳声和轻微的呼吸声。冷锋开始狐疑起来,他轻轻招了一下手,东安们开始从阴影中慢慢地潜伏出来,警觉地查看着周围,夜视仪的红色视界中,房间里仍然空荡荡的,并没有玛加丽塔的身影。冷锋缓缓的走到卧室的窗户边,一团黑影半吊在空中,他走过去——“你好!”黑影中的那个家伙又发出了一声逼真的女人声音。
冷锋哭笑不得的将那个把自己吓了一大跳的东西提起来,原来是一个鸟笼,里面蹦蹦跳跳着一只硕大的鹦鹉。“小东西,你可是吓的我们魂飞魄散!”冷风苦笑道。他的目光迅速扫视了一下鸟笼,突然发现鸟食盒子边突兀的放着一根小木棍。他顿时疑惑起来拿起那个小木棍检查起来。
“局长,都搜遍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翁志海走过来轻声报告道,“6个窃听器和3个探头已经全部安装完毕。”
冷锋皱着眉头思索着,他突然看到翁志海的左手食指上冒出了一滴血珠:“手怎么了?”
“没事,刚才不小心被铝合金窗户的棱角给划破了。”
“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吧?”冷风警觉的道。
“绝对没有。”翁志海很坚定的道。
冷锋点点头,“命令道:“撤退。”
东安们再次向壁虎般纷纷跃出阳台,顺着绳索和下水管道逐一离开了玛加丽塔·科涅库娃的居所,随即纷纷消失在了黑暗中。
凌晨4点半,东安们和盖世太保们再次汇合再冷锋的办公室里,每双黑眼睛和蓝眼睛都充满了血丝。特工们疲惫不堪,纷纷抽烟或者喝茶、喝咖啡提神,办公室里一时间烟雾袅袅。
“怎么样?”先开口的是一个略有点生硬的汉语,是海德里希。
“有点收获,但还不是很令人满意。”冷锋呷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已经被香烟烟熏火燎得干燥无比的喉咙,“你们呢?”
“我们发现了一些非常隐蔽的窃听器,但是所有的人都没有问题。”海德里希露出一个复杂的微笑,这个微笑让冷锋有点不舒服。因为海德里希这句“都没有问题”意味着德国专家组里面“很干净”,而污垢都藏在中国专家组里面。海德里希的微笑一方面是那种民族自豪感在作怪,是的,他们的的德意志专家都在忠于祖国上做得十分优秀,这让他十分释然,但毫无收获的结果又让海德里希略有点失望。
“上官上校正在顺藤摸瓜追查着鞋子窃听器,根据记录,共有571名专家或者工作人员曾去那个鞋店修过鞋子,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我们心里都很清楚,不过事情已经略有点眉目了。翁上校还在监视爱因斯坦和玛加丽塔,我总认为那个玛加丽塔·科涅库娃不简单,她目前还没有什么破绽,但她早晚会露出马脚的。海德里希,我们中国有句话,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的猎手。”冷锋平静的道,“我相信我们仍然会是胜利的一方。况且,我们已经敲山震虎了,下面就是引蛇出洞了。”
“可是,冷,我们要明白,时间已经不多了。贵国国民政府目前还在和白宫政府玩着外交游戏,虽然我们德国非常希望军力强大的东北军也对美宣战,但一旦美国那边抢在我们前面掌握了核心的东西并撕破脸,那‘雷神’计划以及整个第19号基地”都会有危险。”海德里希的话语像沉甸甸的锤子般敲在冷锋的心头。他又道“对了,冷,其实我们忽略了情报工作的另一方面。搜集情报固然是重要的,但如何将情报传递出去也同样重要。”
“整个基地都被我们的军警、宪兵、特工封锁的水泄不通,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而且我们的电波侦讯部队也在日益不停地监听着从基地内部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