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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不得。他拼尽全力御驾亲征,却并未能跟任何人打上任何一仗。而更要命的是,他却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地败在了李存勖手下。
没错,他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朱温开始了疯狂的发泄。行军路上,将领们稍有不慎,便遭斥责鞭打,一旦犯错,立即人头落地。
因为发现骑兵马瘦,朱温立即下令将骑兵将领抓来,在营门外腰斩。不久,先锋官也被他无缘无故砍了脑袋。
愤怒已经彻底击垮了朱温的理智,他变成了一个不可理喻的恶魔,成为所有梁军将士的梦魇。
经历了一个多月徒劳无功、疲惫不堪的行军后,朱温终于回到洛阳皇宫。一入宫门,朱温便栽倒在地。急火攻心的朱温旧病复发。
后梁帝国,人心惶惶。
而此时,李存勖正坚定而有效地执行着自己先北后南的战略。
历史的车轮进入朱温称帝的第二年,也就是后梁乾化二年(912年)。是年正月,晋军大将周德威率军大举攻燕。
燕军毫无还手之力,节节败退,周德威很快攻至幽州城下。走投无路的刘守光只好破天荒向朱温求救。
接到报告,朱温抱病而起。无论如何,他都要面对面和李存勖来一个了断。
是年二月,朱温率领大军再次北上,开始了他登基称帝以来的第二次亲征。冬日的寒峭尚未完全褪去,茫茫原野上寒风凛冽,这支军队在一种诡异的肃杀气氛中开始了未知的征程。
没有人会想到,这将是搏杀沙场三十五年的朱温人生中最后一次战役。
急于和晋军一战的朱温催促军队一路飞奔。
当天夜里,朱温在白马顿一带扎营。停下来之后的朱温第一件事就是清点部下。上次无功而返之后,他就已经听到风声,许多将领害怕他喜怒无常,不愿意随军出征。
他要看看,到底是哪些人,胆敢在这样的关键时刻背叛他。
最后赶到的左散骑常侍孙骘等人成了倒霉蛋,三名迟到的高级将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当场斩杀。听着惨绝人寰的哀号,所有人都被朱温的暴戾震惊。
这个人早已不是当年孤傲而冷静的枭雄,他已经被欲望和愤怒彻底控制了心智。
不久,梁军主力到达魏州。准备决一死战的朱温兵分两路,向赵国各据点发动攻击。
三月,梁军攻陷镇州重镇枣强。怒火熊熊的朱温早已突破了自己曾经坚守的所有底线,下令屠城。枣强城内上万军民,不分男女老幼,全部被屠杀一光。
朱温继续挥师北上,猛攻冀州重镇蓨县(今河北景县)。
朱温的如意算盘是,趁李存勖以晋军主力远在幽州作战之机,席卷深州、冀州,重新夺回在河北的主动权。如果那样,柏乡之战带来的被动局面或可扭转。
刚刚攻下枣强的杨师厚率五万大军赶到了蓨县城下,昼夜猛攻。只要拔掉这颗钉子,梁军主力便可向西横扫,席卷河北大平原。
急不可耐的朱温索性抛下了自己的禁卫军,只带少数卫队疾驰蓨县,亲自督战。
杨师厚的军营就在面前。听说皇帝御驾到来,所有后梁将领都急忙出迎。时值黄昏,满地枯草,天色昏暗,寒风凛冽,一片肃杀。
朱温的队伍渐行渐近。许多外出割草砍柴的士兵正急急忙忙地往大营内赶。
高头大马上,挺立着那个孤傲消瘦的男人,正用锐利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的一切。
所有梁军将领都站到了营门外,列成一派,垂首相迎。
“杀人了!杀人了!沙陀人杀过来了!”尖厉的叫声刺破了黄昏的宁静。
所有人都惊恐地扭过头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大营内已数处火起,营门处横七竖八地倒着血淋淋的尸体。晋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混入梁军大营,开始大开杀戒!
军营内炸开了锅。再也顾不上什么皇帝,无数梁军士兵惊恐地嘶叫着,从军营内涌了出来,四散而逃。
朱温勒住马头,瞪大了双眼。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刚刚还在暮色中平静地迎接自己的那支大军瞬间在眼前土崩瓦解。
他没有想到,就在众将都乖乖站在营门外迎接皇帝驾到的时候,晋军敢死队已伪装成砍柴回来的梁军士兵混入了大营。火光一起,晋军死士们煽风点火,大开杀戒,梁军大营立时崩溃。
朱温听到无数人在狂呼:“李存勖到了!李存勖到了!”他立即拨转马头,带着自己的卫队向南狂奔。
数万梁军跌跌撞撞地跟着自己的皇帝,向南方一路狂奔,潮水般的梁军士兵一头扑进了漆黑的夜里。
经过一夜的亡命狂奔,朱温终于退至冀州境内。掉队的梁军士兵遍布在冀州的原野间,遭到了当地老百姓的驱逐和诛杀。
朱温在惨白的晨光中回过头,看着身后这惨不忍睹的一幕,久久不语。
人们惊恐地发现,这个永远都像铁一样坚硬冷峻的男人,此刻竟然老泪纵横。
杨师厚大汗淋漓地骑着马从后面追了上来。他不敢直视这个悲伤的皇帝,他用几乎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战战兢兢地说:“陛下……探马报告,袭击大营的并不是晋军主力,只是他们的先锋指挥使史建瑭的游骑兵……”
朱温呆呆地看着杨师厚,就像没有听见他的话。
没有人再敢说话,一片死寂。
“哈哈哈,哈哈哈……”朱温就像疯了一样,仰天狂笑,一遍又一遍,直到泪流满面,直到泣不成声。
笑声未落,朱温头一歪,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