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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上正好有一土筑高台,李存勖翻身下马,信步登上高台。他以手按剑,抬眼望去,但见滔滔黄河,连天接地,浩荡东去,只觉得一股苍茫之气油然而生。“黄河走东溟,白日落西海。逝川与流光,飘忽不相待……”李存勖诗兴大发,朗声吟道。“春容舍我去,秋发已衰改。人生非寒松,年貌岂长在。”此情此景,让身边的张承业也不由得心神激荡,高声和道。“吾当乘云螭,吸景驻光彩!哈哈,李太白一首古风,真是酣畅淋漓,道尽人世苍凉!人生百年,转眼即逝。与其老时悲叹,不如趁大好年华,奋而一搏!”李存勖看着那滚滚黄河水,双手向天,慨然叹道。
黄河岸边,伟岸的年轻人和身旁那位老者站立在高台上,迎着呼啸的风声。这个画面停留在一千多年前的那个春日,镌刻进历史的瞬间。在那一刻,还没有人意识到,这个时代即将迎来一个新的王者,一个真正的战神。
是年二月,李存勖留周德威一部继续攻击魏州,自己则亲率大军自黎阳南下,直扑中原。河对岸的上万梁军正准备渡河救援魏州,听说李存勖已到黎阳,竟然吓得弃船而退,一哄而散。驻防黎阳渡口的三千梁兵不战而降。李存勖一路占领黎阳、临河、淇门,黄河北岸各要点尽握手中。
李存勖来势汹汹,洛阳深宫中的朱温又坐不住了。虽然身体不适,但朱温仍然不得不亲自出马,连夜北上,准备迎战晋军。而此时,正意气风发,准备在中原大地掀起一场狂飙的李存勖再次接到急报。这一次的情报,终于让晋军南下的步伐戛然而止。
燕王刘守光看到自己的恐吓伎俩没有收到效果,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派出细作跑到赵地的镇州、定州,到处煽风点火说:“如今幽州有精兵三十万,将随时南下,率领镇、定二州,联合河东,共图中原!然而燕、晋之间,谁来当这个盟主呢?”言下之意,你们是跟着李存勖混,还是跟我刘守光混,自己看着办吧!赵人刚刚遭遇梁军的攻击,此刻又被幽州恐吓,顿时人心惶惶。幽州放言即将大举南下之时,李存勖并不担心。但一听到赵人遭到离间的消息,顿时紧张了起来。李存勖立即找来张承业。
“以前夫差在黄池之会上争当盟主,致使越王勾践乘机而起,灭掉强吴;而项羽贪图利益讨伐齐国,刘邦则乘机打败楚国。前车之鉴,历历在目。现在我们远行千里讨伐朱全忠,而幽州在后虎视眈眈,这是心腹之患啊,不可不防!”张承业面色凝重,忧心忡忡地说。“不错。幽州不灭,我难以全力逐鹿中原。如今梁军元气已伤,暂时对河东形不成威胁。该和刘守光这厮算算总账了!“李存勖呯地一声击在案上,愤然道。
数万晋军一夜之间撤个精光,李存勖的目光从中原转回到身后的燕地。幽州的刘守光,李存勖当然很熟悉。刘守光之父正是李克用恨之入骨的刘仁恭。当年刘仁恭依靠李克用的扶持上位,做了幽州之主。得手之后刘仁恭立即叛晋独立,过起了骄奢淫逸的土豪生活。他在幽州附近的大安山建筑起了豪华的宫殿,遍选美女,金屋藏娇,供自己淫乐。此人不仅好色,而且贪财。为了敛尽燕地钱财,他竟然用黏土做成钱在燕地流通,然后收缴所有铜钱,挖了个山洞藏起来。之后再杀人灭口,屠杀了所有工匠,让其他人都不知道藏钱的地方。可笑的刘仁恭以为这样,便可以永远做他的春秋大梦,永世富贵。
刘仁恭没想到,自己好色,他的儿子却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有个爱妾罗氏,貌美艳丽,被小儿子刘守光盯上了。浴火焚身的刘守光不管不顾,竟公然把罗氏在宫中奸淫。气急败坏的刘仁恭棒打刘守光,把这个不肖子赶出了幽州。不久,朱温派李思安攻击幽州。刘仁恭亲自率军迎战。没想到怀恨在心的刘守光乘机纠集了一支部队在背后捅老爸刀子,对正在前方跟梁军作战的刘仁恭发动突袭,把自己老爸活捉,囚禁了起来。
更不可思议的事情还在后面。刘仁恭的大儿子刘守文还算有点孝心,听说父亲竟然被弟弟囚禁,就率兵讨伐幽州。但刘守文打仗实在不入流,在刘守光的反击下一败涂地。混战中,刘守文被俘,刘守光毫不留情地砍掉了自己亲哥的脑袋。
刘守光囚父杀兄,奸淫父妾,所作所为,令人发指。幽州发生的这一幕黑暗血腥的闹剧,正是那个人性泯灭,道德沦落的乱世的一面镜子。刘守光坐稳燕王位置后,大搞恐怖统治。为了镇压他看不顺眼的部下,他专门让人做了几十个铁笼子,谁不听话,便关到笼子里用火燎烤,燕王宫内,惨叫之声天天不绝于耳。
在刘守光的黑暗统治下,燕国内部离心叛德,将领士卒纷纷逃走。但刘守光的自我感觉却很好。他觉得只当一个小小的燕王已经不能满足了。有一天,他故意穿了件黄袍子得意洋洋地对谋士孙鹤说:“你看,我穿此衣面南而坐,有没有皇帝的样子?”孙鹤大惊失色,赶紧劝道:“现在还不是大王称帝的时机,大王不可操之过急!”在孙鹤看来,贸然称帝,这是主动与群雄为敌,自不量力,愚蠢之极。刘守光却不以为然。
不久,梁军大举攻赵,王镕向幽州求救。孙鹤坚决主张出兵,趁机攻略河北。刘守光却自以为是地说:“现在二虎相争,我正可以效仿卞庄刺虎,等这两只老虎斗得你死我活之际,再突然出手,可一举而定中原!”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