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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人类?是指类似于耶林那种样子吗?”熵发出疑问。
“哦不,耶林是更纯粹的灵魂混合体。”梅耶塔摇了摇头,“而艾斯沙德纳……啧,我这么说吧——他在进入[乐园],舍弃实体之前的原本样貌,就区别于正常人类。”
玦:“所以说,他不会是外星……”
“嘘~”
梅耶塔竖起手指,眨了下眼。
“这可是我与他交换故事后得来的信息,并不为大众所知呢~”
熵回想着之前偷听到的话,沉思:“难怪。之前听苍芜的意思……似乎连希尔德都不清楚这件事。”
“是吗?不愧是可爱的小苍芜~”梅耶塔眉眼弯弯,“我就知道,以她的敏锐,迟早会发现这一点的。”
玦:“那艾斯沙德纳是怎么进入的[乐园]?他的身份那么特殊……首席能不知道?还是说……首席对此也持默认态度?”
话音落下,空气静了一瞬。
梅耶塔轻轻抬眼,唇角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那双带着淡紫色光泽的眼睛在茶雾中半掩半映,像是盛着秘密的镜面。
“哼……”
她轻笑一声,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茶杯轻轻送至唇边,抿了一口。热气在她指尖缭绕,缠绕着她的笑意,也将那份含糊的暧昧氤氲得更加明显。
熵低头用叉子戳了戳扭秧歌的小蛋糕:“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不是说了嘛~茶话会没有谈资怎么行呢?不过你们要答应我哦……刚刚说的这些,包括艾斯沙德纳和关于[信者]的信息,可不能随便往外说呀!”
梅耶塔轻快地晃了晃茶杯,淡金色的茶水在杯中荡出弧光。
“尤其是[信者]……这部分存在至今依旧是个谜,据传它们的成因直接关联到纵向宇宙最深远的秘密,嘻……不过,说不定在以后,你们就有机会接触到呢!”
“?”
熵和玦怔了一下。
梅耶塔的态度奇异而微妙,既像是在开玩笑,又就好像……笃定着什么。
玦沉默片刻,索性开口直问。
“为什么这么说?既然是罕见稀少的东西,我们想遇见也不会多容易吧?”
“噢~确实,我说得不够严谨——毕竟我可不是格拉里克那种一本正经的学术派性格嘛!”
梅耶塔将茶杯放回碟上,指尖在杯口轻轻摩挲。
“应该说呀……”她的声音缓缓放低,像是在把话织进某种更大的叙事里,“等[乐园]的危机安然渡过后……”
那语气忽然变轻,带上几分似真似假的叹然。
“嗐!毕竟,你们年纪轻轻就经历了那么多有趣的冒险,自然会让我联想到那些传说、史诗里的主角——无数的精彩等待着你们拾掇,无数的未来等待着你们翻篇~真让人期待!不是吗?”
说到这里,梅耶塔的眼神亮晶晶的,像是某个念头在她心中忽然闪光。
她轻轻歪了歪头,忽而又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随即说道:
“对了,我也听了你们发布到论坛上的歌,很不错呢~以前有专门学习过这方面吗?”
“啊?哦……没有……”
话题的跳跃性有些大,熵挠了挠后颈,几乎被这个突兀的问题打得措手不及。
茶会的节奏,从始至终都被梅耶塔牢牢掌控着——不管话题怎么转,她总能让氛围在轻柔与试探间游走,令人防不胜防。
从梅耶塔之前对希尔德的态度看,她这个人肯定也相当不简单,以至于两个人不得不时时刻刻保持着高度警惕。
熵含糊地回答:“就是小时候嘛……和家里人耳濡目染,乱七八糟的音律听了不少。”
现在想想,小时候的自己可真能忍——
老爸刚开始瞎捣鼓那些乐器时,都只会发出些噼里啪啦和拉锯子一般磨人的声音。
……尤其往往还伴随着他捡回家的各种各样的动物的叫声。
包括但不限于:“呱~”“哞哞~”“嘎嘎~”“嘤嘤嘤~”“桀桀桀~~”“嗷嗷嗷嗷!”……
虽说他都在白天把弄自己的“作品”,但也被楼上楼下的住户投诉过不少,过了好一段时间才勉强演奏出个像样的旋律。
但如今偶然想起来,熵又有点恍惚——
按道理讲,老妈应该也是很讨厌这些噪声的……当时为什么她就对那些行为几乎都默认了?
“真有意思~这么说,你们的父母肯定也是很有趣的人。”
梅耶塔眼角含着笑意。
“有趣……吗?”熵微微眨眼,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当然咯。”
梅耶塔笑意更深。她轻轻抬起手,指尖一转,香气拂过。
等两人回过神来,却发现——她的指间,不知何时已握着一根纤细的指挥棒。
“但……要我说,真正的乐律,从来不只是声音的排列,而关键在于其蕴含的表达与情感。”
她眸底浮出一点意味深长的光。
“尤其是——灵魂上的共鸣,看~”
话音一落,梅耶塔手腕轻轻一挥。
一瞬间,空气像被击响。
“叮——”
“咚——”
细微的音符在空中迸裂、跳跃,宛如光点流泻。
那不是单纯的乐声,而是可见的音律,仿佛带着色彩与气味——淡紫、淡蓝、金色的音线在花园的空气中交织成旋律。
音符轻盈地绕着茶桌盘旋,又落入缤纷的落英之中,与芬芳相融。每一次闪烁,都仿佛有微风掠过心弦,让人心头一颤。
花瓣随之飞舞,如同被那无形的乐章唤醒,沿着旋律的轨迹旋转、坠落。
“哇……”
熵和玦同时低声惊叹。
无形的旋律在空气中流动,每个音符都带着光,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