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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只,不是被用来运送子弹药物等贵重物品,就是已经被德国飞机击沉了,苏联人手里的船只越来越小,有的时候甚至已经小到只能容纳十几个人的程度。
德军飞机在天气良好的时候,会沿着河岸进行轰炸,将那些伪装起来的稍大一些的船只找出来击沉,越小的船只越好伪装,所以这些幸存下来的船,都是较小的那种。
“放下!把手放下!”罗科索夫斯基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还没等他说话,就有一名负责接待的军官走过去对着这些新兵大声的吼叫起来:“站好队!从这里走上去!上面会有人接待你们!快走!快走!”
迎接这些新兵的不仅仅有河边散落的弹坑还有被堆在一起、早就损毁的大炮还有汽车等武器,伪装起来的野战医院里躺满了需要撤到后方的残疾士兵,以及成群结队等待领取消炎药物的生病士兵。
于是这些新兵们就在泥泞的河边,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进着,他们一个挨着一个,走上河堤然后被人分好队伍,任由湿漉漉的衣服黏在身上,疲惫的向一些没有完全倒塌的仓库还有厂房内走去。
罗科索夫斯基并没有说话,在他的视线所及的地方,大约有二三艘小艇同时抵达了这边,人员跳下船只,在已经被雨水和前面的士兵折腾成烂泥的地面上行走,这些士兵步履蹒跚,大部分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站在高处俯视一切的罗科索夫斯基。
谁也记不清到底有多少船士兵被送到了斯大林格勒城内,只是所有人都清楚那些离开的船只带走的伤员,连运进来的士兵人数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换句话说有成千上万名士兵已经不需要离开了,他们会和这座城市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割。
“粮食消耗的如何了?还够不够预先的计划?”看着一船接着一船的士兵被卸在岸上,罗科索夫斯基面无表情的突然问他身后的助手。而他心中正在感慨的,却是“这么一船人,或许一枚炮弹就全部都阵亡了吧……”
他的助手将头略微贴近了一点儿,对自己的上司说道:“将军同志,因为士兵阵亡的数量太大,所以我们剩下了不少储备的粮食,除了少部分毁于德军轰炸之外,大部分都非常安全,可以随时使用。”
“嗯……不要吝啬。”罗科索夫斯基听完助手说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以那种波澜不惊的语气吩咐道:“给这些新来的士兵多分一些粮食,让他们为了祖国去死,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们在去赴死之前,吃一顿饱饭吧。”
“是!将军同志,我明白了。”那名助手立刻应承道,分粮食不算什么大事儿,他也不用就这种小事儿发表自己的看法。比起这些琐事来,他更在意的是如何找个好一点儿的借口,离开这座可怕的城市。
相比德军士兵的高存活率而言,苏军士兵在斯大林格勒内作战的损失比例相当高,往往几千人拉到前线上去,不用几个小时,就只能剩下二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一了。在这里能够活过第一天的补充兵几乎不存在,那些老兵们也都是随时随地阵亡的状态。
经过了一么一场大雨之后,自己手里至少还能再多5万名能战的士兵了吧?罗科索夫斯基多少有些松了一口气,这一批补充兵可算是能让他再继续的坚持下去了。
“给莫斯科发电报,再一次请求朱可夫元帅,尽快领兵南下支援。”罗科索夫斯基转身向回走去:“死守这里,终究不是办法啊……朱可夫,你不会连这么浅显的事情,都不知道吧?”
第895章896过时的人
很多人都有信仰,依靠着坚定的信仰可以让战士悍不畏死的战斗下去,既然在二十一世纪有些中东地区的士兵能够凭借信仰和武装到牙齿的高科技军队叫嚣,那么在1939年就有人可以凭借自己的信仰与强大的对手作战。
有很多没有信仰的人,他们不相信有些人可以面对敌人的刺刀高昂着自己的头颅,不相信有些人可以熬过严刑拷打还不吐露半点根本不算泄密的消息。这些人无法理解那种坚持,认为那种事情只有白痴才会去做。
于是,在如今的电影场面里,面对着敌人的千军万马举起自己的武器,面对着敌人的皮鞭烙铁扬天长笑,等着端着刺刀的敌军靠近自己拉响怀里的手雷,这些画面成了一种符号,被无数次拿来挑战观众的容忍度。
雷恩曾经也有信仰,他曾经的信仰就是他自己。他觉得自己可以依靠自己活下去,在这么一个危险的世界上,除了他和他手里的武器之外,他没有别的信仰了。
不过最近他发现自己开始依赖起其他的战友来,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至少在他的内心深处,觉得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开始。他不再是一个孤独的幽魂,而是一个活生生存在的人。
他信任自己的炮长安德烈,因为这个值得信赖的家伙可以完成各种匪夷所思的射击,击毁那些危险的敌军坦克;他信任自己的驾驶员鲍曼,上一次他熟练的驾驶着自己的坦克,让他们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也信任那个瘦小并且有些暴力倾向的女机电员爱丽丝,她调校出来的频道清晰无干扰,让他的耳朵越来越娇气了;当然他也很喜欢那个叫布鲁斯的装填手,虽然嘴和马库斯一样琐碎,却是一个很实在的好人。
当然,除了这些人之外,他还越发的开始信任起那辆被他们开了许久的虎式坦克,毕竟一件东西用了太久太久之后,总会产生一些留恋的情感。能在如此惨烈的战场上伴随5个人一年之久,足以证明虎式坦克当初设计的时候是绝对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