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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絮儿正给璨如梳妆。
一头浓密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开来,垂至腰际。絮儿握着梳柄,给她一点一点通开,然后细致地抹上发油。
清淡的香气涌入鼻尖,璨如捻起一缕长发又嗅了嗅,恬淡清雅,好闻的紧。
她问:“这是什么香?”
絮儿见她又侧过头去闻,知她喜欢,“是茉莉花的味道。前些个儿大太太着人送过来的,您那时忙着,便没顾上”。
璨如打量着桌上那只青底彩绘纹样的瓷瓶,笑道:“这么一瓶精致的小玩意儿,怕是金贵的很吧”。她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也是不轻呢。
絮儿抹完发油,又给她描眉,“夫人,大太太娘家在京城富有盛名,深得天子看重。当年这门亲事是老太爷亲手敲定,门当户对谁也没什么说的。大太太腰杆子硬,掌家这么多年,谁不敬服?”
“听说,大太太娘家侄子今年下场,还夺了魁首呢。不过是因着年头不好,灾雪连天的,太太不好放开了庆祝,只自个儿院里派了些喜糖沾个好兆头”。
絮儿只要开了头,嘴皮子就停不下来,各房各院儿的八卦她都能给你道个一二三四出来。璨如虽喜欢听趣事儿,可也没这丫头那么八卦,也不知是随了哪个。
“你现在胆子肥了,敢在背后谈论太太了”,璨如存了心逗弄她,手伸到絮儿的腰间快速挠了一把,然后一步并作两步跑开,边跑边笑。
“哈哈哈”,絮儿最怕痒,随便哪儿挠她一下都是要着恼的。
看着自个儿主子跑远,她急道:“夫人,您的妆……”。
璨如急哄哄的从内室到外间,出门没刹住差点儿撞李宗仪身上。男人双手托住她要往下倒的身子,板起脸道:“跑那么快做什么,后边儿有鬼追你吗”。
若不是自己刚好在这,她这漂亮的小脸儿怕是要留疤了。
璨如自知理亏,殷勤的转到后面去给他推轮椅,笑嘻嘻地道:“这不是您刚好接住我了嘛”。
李宗仪冷哼了一声,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过来”
璨如愣了一下
是在叫她吗?不会要训她了吧。
小姑娘磨磨蹭蹭的又转回他跟前。李宗仪抽出帕子,给她细细的抹了抹眉间处,然后又淡然的收回去。
“下回可不许这般冒失了”,他缓声道。
璨如愣愣的,又伸手自个儿抹了抹。想到某个可能性,她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她忘了刚刚絮儿是在给她画眉了。她跑的那样快,最后涂成了什么样儿,可想而知。
她尴尬的咳了一声,默默转过脸去。
“啊,郎君我来推你吧”,她好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抓了他的椅背就要推他走,那急于掩饰的小模样儿看的他想笑。只是为了维护小姑娘的面子,他强忍着没出声,只唇角微不可见的扬起一丝弧度。
絮儿追出来的时候听见了两位主子的声响,便没跟出去,候在了内室。
璨如脸上的痕迹虽被擦过,却还是留了一道淡淡的印子,这一笔画的不轻。璨如自己都尴尬,进门就撒开手去找镜子。絮儿虽有心理准备,可看到那笔直接带到脸上的痕迹,还是噗嗤一声笑开了。
璨如瞪了她一眼,重新坐回妆台上。这回倒是乖乖的,没再乱动。
她百无聊赖的等着絮儿给她擦净重新上,一边一下一下的转动手里精致的瓷瓶,一边试图与李宗仪搭话。
“郎君,我今日抹了发油,你可有闻出来是什么味道的”,她语气欢快,显然是极喜欢。
李宗仪在她撞上来的那一刻确实闻见了,味道比较淡,却又让人无法忽视。香气雅致,韵调绵长,适合女儿家。
“是玉兰吗”,他猜测道。
璨如眼珠一转,仿佛终于抓住了一个他不熟悉的领域,开心的说道:“错啦错啦,才不是玉兰,是茉莉啦”。
“玉兰香浓郁,茉莉清淡些”,她喜欢好闻的味道,尤其是花香。在府里无聊的时候,她会趁着天暗带着絮儿去园子里拾落花,用来做香包什么的,那时不管是下人还是主子,都很少出现在园子里,她可以拾到很多。
璨如的妆收拾好了,她回过头去,李宗仪正拿了本书悠闲的翻动着。她想到刚刚在他面前丢了丑,坏心顿起,摸了那个瓷瓶儿就要往他那边去。
李宗仪知道她在靠近,却没管她,兀自翻动著书页。
“郎君,你在看什么书”,她搭话。
李宗仪随口道:“一本游记”。
“噢”
她又搭声,“讲的什么呀”。
“远游天竺的故事”
然后室内就安静了下来
李宗仪等了一会儿,见她没了动静,反而有些诧异。按这姑娘能折腾的性子,这会儿就消停了显然不太正常。果然没一会儿,她身上的那抹香气渐渐浓郁起来。他回头,璨如正手忙脚乱的收拾她的作案工具,两手背在身后,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李宗仪的头发丝毫不逊于她,只是璨如的摸起来柔软些。她悄悄将发油倒了些在掌心上,尽量轻地抹到他的发梢部分,一边抹一边分出心去瞧他有没有发现。
味道越来越浓,李宗仪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只是没想到她那么大胆,敢往他头发上抹。
李宗仪想也不想,抄起手上的书往璨如额头上轻敲了几下。这丫头要再不约束着些,日后怕是要掀房顶的。
“啊”
璨如额头吃了几个暴栗子,连忙捂紧死活不让他再敲。
“怎么能这样,只许您笑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