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早就炸毛了。李宗仪哪会不明白,这姑娘是怕他心里难受,才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其实他也没多大感觉,他们口中的伯父,对他来说只是个见过一次的中年人罢了。但若按照世间伦理,他若表现的太无动于衷,难免让人非议。
桌上的糕点做的精致小巧,一看就是顺了这小姑娘的口。他拿了一个,特意避开糖心咬了一口。果然,齁甜齁甜的。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姑娘可以同时喜欢辣到极致和甜到极致的东西,吃完能让她一整天都开开心心的。
只是辣的坏肚子,甜的坏牙,没一样她能吃个尽兴。倒是委屈她了。
李宗仪嘴里齁的慌,端起茶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那股子甜味儿总算去了一些。就一口,那块儿糕点便放回原处了。
璨如才不管他吃了几口,他愿意吃东西,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小姑娘微微吐了一口气,才发觉自己也口干的很,哒哒地跑到外面桌子上又拿了个杯子进来喝水。
李宗仪瞥了眼左边架子上搁着的托盘,上边儿四个青瓷杯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他轻叹了口气,这姑娘这样迷糊,是怎么长大的。
当然,他心里想的璨如一概不知,她正捧着杯子在那儿喝水呢。
过了片刻,敲门声响起,是李申。他进来后,看见女主子坐在一旁,有些诧异。可以说自主子醒后,夫人是越来越得郎君喜欢了,每日都要问上一问,就连宣姑娘都抛到脑后去了。
李申按下心中的八卦因子,微微拱手请示。李宗仪看了他一眼,然后抚上姑娘柔软的发顶,“去找絮儿踢毽子吧”。
男人的手掌很大,刚好能覆住她的头顶,李宗仪给她压了压额头的碎发,显得平整许多。璨如当然知道这是要支开她,嗯了一声挪着小碎步出去了。
小姑娘还是很听话的。
他倒不是瞒着她什么,只是有些事到底阴暗了些,她还是不知道为好。
“说吧”他又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
李申看主子这变脸的速度,简直叹为观止。女主子在的时候 和风细雨的,人一走,又变回了八风不动的佛爷。
“您猜对了,那位属吏昨夜突然暴毙,人已经拖去乱葬岗了。”他是唯一一个逃回来的人,回来报信儿自是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他第一时间找到的是李家,而不是……官府。
在官府当值的人,出了事自然是自家门前熟络,而且这样的事本就在官府处理范围之内,为什么他要舍近求远。
还有,那属吏前脚到了府上,左升荣后脚就上门要人,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心思吗。李行台最后不管是被治罪还是死了,受益最大的无疑只有他。这蠢货也不想想,他为别人办事,最后推出去抵罪的还能有谁,李氏和房氏哪个不想弄死他,他还指望着背后的人推他上青云梯?
“主子,那属官虽然已经死了,可小的找到了另外一人。”李申说道。
“那人名唤杨冲,家住东巷,也是府衙的属官。”
……
过了许久,李申才从书房离开。方才门外一直有道身影转转悠悠,李宗仪看见了,也没管她。等李申出去,才冲门外喊道:“行了,进来吧”。
璨如小猫儿似的扒在门框上,露出半个小脑袋,问道:“郎君,家里会不会有事?”
小姑娘穿的厚实,裹着毛茸茸的领子,活像一只漂亮的小白狐,眉头却紧皱着。
李宗仪将她拉到身前,抬手抚平小姑娘的眉,“不会有事,我保证。”
璨如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那伯父呢。”
她对李行台其实也不算熟悉,可那个男人护着李家,也算间接护着自己了,她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
李宗仪不是神,他无法判定一个下落不明的人是生是死。若是李行台还活着,他当然有把握让他干干净净脱身,若是他已经身首异处,那他也无能为力。
璨如见他沉默,便知道他的答案了。
她心底酸涩,却哭不出来。
--------------------
作者有话要说:
炳怀小孔雀想干啥?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