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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雾缭绕,微波泛起,男人坐在汤池子里,随口嗯了一声,而后两手从倌人肩上移开,撑在池岸上,依旧闭着眼。
四名清秀倌人皆都垂眸敛目,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丝毫没有因为有人看着而放不开手脚。水中的两位直起身子,一左一右给男人松肩,露出的清瘦的上身,隔着水汽隐约看到还露着血印的鞭痕。
池岸上丝乐未停,另一人端了杯酒呈上去。
男人轻晃着酒杯,不时抿一口,这样子完全可以算得上是无视了。
左升荣心中焦急,如今他也算是背叛了顺源官场,若是坐不上那第一把交椅,这日后也无需再言什么前程了。可李行台背后有李家,有房氏,也不是那么容易能扳倒的,唯一能帮他的就只有眼前这位了。
陈寿崆陈大人的独子,陈炳怀。
陈寿崆在内阁也是个老油条了,深得先帝圣心,今上也颇为敬重,明显压房老爷子和另一位辅臣一头,朝廷上下都纷纷猜测,今朝的第一位首辅,会不会就是陈大人。
依左升荣看,这八成就是了。只要他搭上了未来首辅的路子,还不愁荣华富贵,远大前程?他再干几年,调回京城,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想想都热血沸腾,哪儿还看得上顺源这个小地方。
而汤池里的这位,则是陈大人的独子,陈炳怀。要说左升荣好歹是个品级也不算低的官员,这位也不是什么龙子凤孙,再如何也不需要在一个年轻人面前如此做小伏低。而到这里,又要说道说道这陈炳怀了。陈大人虽仕途通亨,在子嗣方面却颇为艰难,家中十几房妾侍无一例外都没怀上,急的陈大人头发都抓掉一把,最后人到中年才得了陈炳怀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还是正妻所出,正正经经的嫡子,喜得陈寿崆大摆了三日的流水席,全京城都知道他喜得麟儿。
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呐,可想而知陈家将他纵容到了什么地步。
左升荣抬头悄悄瞥了男人一眼
传言说,曾经有个屡试不中的举子,偷偷把家中相貌姿容皆是上乘的亲弟弟献给了这位,然后从此一步登天,扶摇直上……
昨日李家门前清隽舒朗的公子……千百里内怕是都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若是想到这里,他的心跳突然瞬间加快,仿佛一片锦绣前程已经铺在他脚下。
“主子”
他又唤了一声,躬身拱手,姿态甚低。
陈炳怀仿佛才想起这么个人一般,微微抬起眼皮,“哦,左大人呐,看我这记性。”
“昨夜疲倦了,今日松快一下,左大人不会怪罪的吧”。
左升荣哪敢,把身子伏的更低了,“您说的哪里话,便是让下官一直等着,那都是臣下的荣幸”。
臣下这种自称,显然是愉悦了这位公子哥儿。他轻笑出声,微微抬手,周围的侍倌会意,立刻上前扶他起身穿衣。
左升荣很自觉的避到了帘后
片刻后,男人一身黑绸,湿发披肩走出来,左升荣这才敢看这位行事肆意的主子。本以为这就是个沉迷酒色,出身显贵的公子哥儿,尽心哄着就好了。可当他对上男人的眼睛,才惊觉自己错的又多离谱。
他赶忙收回目光,神色更加恭敬。
臣下这种自称,是对君主才能有的,陈炳怀显然是极为享受别人这样称呼。左升荣见他心情愉悦,知道自己这话,说对了。
他继续躬着身回道:“主子,您要下官办的事,已经成了”。
男人似是觉着热,用力扯开了领口,衣裳便松松跨跨的挂在身上。
“李行台死了?”他随口问道。
左升荣就等他这句话了,连忙回答道:“死了,死的干干净净,连灰都找不到。”他脸上露出谄媚的笑,邀功之意显而易见。
“呵”
男人鼻间一道重音,感觉不出来喜怒。左升荣不免心中打鼓,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错什么。空气中又是一阵沉默。
躬身而立的人背上全是汗,腿肚子都在打抖,生怕哪里惹了这位爷不高兴。
“好了,没什么事儿你下去吧”,过了片刻,男人才出声,左升荣如释重负。他直起身,将将要走的时候,又折了回来,笑容谄媚道:“主子,下官这边有个人,不成敬意想要献给大人。”
他小心觑了男人一眼,“您看,这……”
陈炳怀挑了挑眉,他还以为什么,原是这个。这姓左的办事儿不得用,旁门左道倒是钻的透透的。男人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哦?既然左大人这份心,陈某就却之不恭了。”
他话虽这样说,心下却冷嗤,纵横声色多年,他什么样儿的容色没见过,要他一个区区地方属官献人。未免也太可笑了些。
左升荣走后,又几名新的倌人出现,姿容皆是上乘,再次吹乐畅饮了起来。
……
李家此时各院都安静异常,丫鬟婆子行走也都是尽量压着步子。
李宗仪在书房,已经一动不动闭目静坐了两个时辰。璨如守在他身旁,乖乖坐着,也不像之前那般淘气。
“郎君,您要不要吃点东西。”她小声问道。
先前厨房端来几道点心,当然是给她准备的,她已经吃了几块儿垫了垫肚子。璨如把糕点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看他没反应,又一点一点推了几次。
李宗仪睁眼,璨如正眼巴巴的盯着他,乌黑发亮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他觉得她这个样子可爱的紧,伸出手去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小姑娘这回倒是没挣扎,乖乖的任他揉,平日里他要是这么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