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左升荣换了身衣裳便往花厅去,穿过游廊,入眼的是半掩在壁影下的白色身影。
“让公子久等了。”他含笑抱拳,几步上前坐下。
轮椅上的男子轻笑了一声,淡淡道:“大人请我来,可不单单是为了喝这杯茶的吧。”
邀帖上说的好听,宴请府衙众员,可到了他这儿偏偏就单独引到了花厅,说没什么目的那是鬼都不信。
左升荣瞥了他一眼,见他身后就跟了一个侍卫,心下顿时松了口气。他刚刚还担心若是人多起来,府上又正宴宾客,容易出变故,眼下看来倒是他想多了。
李宗仪身后,面如冷霜,抱剑而立的,正是乌雀。
“公子说的这是什么话”,他一边说一边斟酒,“令伯父也算我的旧上官,他的侄子,我自当要多照顾了。”
酒斟满,一杯递给了李宗仪,一杯端到了自己跟前。
“请” 他伸手示意。
没等他应声,便自顾自地先喝了一口,像是在消除客人的疑虑。
李宗仪扯了扯嘴角,轻笑了一声,也端到手上,没入口,只轻轻转动着。左升荣仿佛早就料到会这般,两手摊开斜倚在座上,开始与他闲谈。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无聊到乌雀都觉得他蠢得可以。
一刻钟后
“砰……”
金属铸就的剑摩擦石板发出刺耳的回鸣,肃穆站立的人应声倒下。男人用绣帕捂住口鼻,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人已经昏迷,才满意地笑出了声。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指尖半松半握,静静地靠在椅背上,仿佛睡着了一般。
“带走吧。” 左升荣抬了抬手,笑意直达眼底。管家会意,立刻动作。
……
前厅,歌舞不歇,觥筹交错。
张刻九面容肃然,不断的复盘着今晚的计划。
现下,身居顺源官场要职的人几乎都齐聚在此,不管是左贼派系的,还是中立不前的,抑或是李行台直系,都网罗了起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晦涩
一会儿……
终于,左升荣再次回到前厅。
“咻”
一道箭光穿过虚空,直指堂上首座。
……
左家西阁内,丝乐之声,轻歌曼舞,身姿交错,比之前厅有过之而无不及。陈炳怀往嘴里灌了一口酒,眼神迷离地看着堂中颜色各异的美人。酒水顺着唇边落下,滑至脖颈,落入大敞的红色软绸中,将布料颜色染得更深了些。
庸脂俗粉
他轻嗤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左升荣神神秘秘的,做足了姿态,说要给他送位天上人间难求的美人。他被勾足了胃口,如今却只看到这么些玩意儿。
扫兴
他百无聊赖地撑靠在椅榻上,随手摘了颗青提往嘴里送。
不过一会儿,一位白面小厮躬身走进来,轻声说了些什么,躺椅上慵懒至极的男人突然来了兴致,起身往隔壁厢房去。
陈炳怀大步跨进房内,入眼的是白衣端坐的清俊男子,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人。
“啊……”
小厮吓的直接摔坐在地上,瞳孔微缩,浑身颤抖,满脸的不可置信,嘴里喊着:怎么会是醒着的。
陈炳怀正欣赏着美人,不妨这小厮如此不经世面,让他也跟着丢人现眼,当即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小厮连滚带爬地跑了
李宗仪盘腿坐在榻上,脊如劲松,白衣松松垮垮地挂着,让这平日里清冷至极的男人瞬间多了几分惑人的味道。
陈炳怀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狂热之意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面前这个人,真是处处都生在了他的心坎儿上,把京城那些所谓的绝色都衬的庸俗。高山之雪,悬空之月,让人控制不住想要攀折的欲望。
“不知如何称呼?”他缓缓走到榻前,先开了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李宗仪轻笑了一声,双手无力的垂着:“我已是笼中之鸟,名字又算什么。”
他当然知道左升荣心怀不轨,却没想到他如此厚颜无耻,能做出这样的事。花厅中的香,催人昏迷,也……催人情||欲。
清冷的男子面上不动声色,其实身体早已如火烧一般,灼热难耐,滚烫的汗珠浸湿了他的薄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获得解脱。
陈炳怀久经情场,哪能看不出他此刻已经撑到了极致,“说实话,这么多年,你是唯一一个我看见第一眼就想永远带走的人。” 他的手扯上了腰间的系带,红绸滑落,露出劲瘦的上身。
男人的容貌并不差,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俊美,所以在红尘场中流连这么多年,名声算的上是不错的。他挨着那道白色身影坐下,缓缓靠了上去。
榻上的人紧闭双眼,额上汗珠滴落,打在水红色的锦被上。
白衣清冷,红绸妖艳。
略带凉意的手攀上了男子清瘦的肩,李宗仪不予理会,默念经文。
“你喜欢女人?” 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凑到他耳边问道。男人吐字时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畔,令心底那股苦苦压制的欲~望几乎要喷薄出来。
仿佛猜到不会有应答,他的手顺着劲骨滑至滚烫的腰间,温柔道:“女人有什么好的,我也一样能让你快活” 陈炳怀的声音逐渐喑哑,脸上也染了一层薄晕,眼神迷离。
屋内依旧是那股香,甚至更浓,更烈。
……
那支箭力道精准,直接射上了左升荣心口偏上一点的位置。
“来人,拿下。” 张刻九见时机已到,一声令下,事先埋伏好的人都直奔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