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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农家舍院,此刻已经被血染盖。
郑盈恍恍惚惚地醒来,额头上被人换了湿帕子,她睁开眼,是徐延。
“璨璨呢?”
姑娘声音低弱,眼眶里蓄了一汪清水,指尖害怕地摩挲着床上的被褥。
男人将手覆上她的眼,轻声道:“已经派人去追了,别怕。”
他使人调了官府的衙差,李宗仪就差把整座山翻过来了。
只是
到现在还没消息……
他叹了口气,只能尽力安抚这个女孩儿。
……
“嗯…”
幽暗的崖洞处,璨如再也忍不住溢出一道轻哼。她实在太疼了,头部仿佛要炸开一般,钝钝的疼。黏腻的伤口处,好像有几百只蚂蚁在噬咬,那股疼痛顺着头部,直往心口钻去。
“疼……”她紧咬着牙关,身体不住地抖动,额头上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没有意识地闷哼出声。
那人听见她的声音,急忙过来将她重新揽住,给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刚刚身下铺的是衣裳,硬邦邦的,如今靠着那人温热的身体,倒是减轻了些痛苦。
他刚刚生出的火,微微冒着浓烟,绕出一圈一圈的烟纹,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动静。
时间好像凝固了一般,她缓缓睁开眼,此刻的景象仿佛与梦境有些重叠。
香烟、寂静、怀抱
还有赵序!
她没有力气推开他,只要自己微微动一下,伤口就扯的撕疼,眼中再次模糊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璨如可刚刚才摆脱这疯子,做梦也没想到在这碎石横陈的崖洞里碰见他。
这里很明显不是梦境
她才意识到,这个人的脸也很苍白,整个人都失去了血色,唇上裂开了几道口子,往外渗着鲜红的血丝。
他张了张口,“没事,你睡吧。”
他一直在看着她,目光中有许多璨如看不懂的东西,她刚刚才被自己的梦吓着,一点都不想再跟他扯上关系。
她撇开头,避开他的目光。只是她实在疼的厉害,忍不住在他怀里拱动了一下,本来平放在肚子上的手,不小心蹭到了男人的胸口。
赵序闷哼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极为不好看,揽着她的手也骤然脱力,只又下意识抱紧了她,没让她摔下去。
她的手蹭到一片黏腻
掌心摊开
是血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儿,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你别动了……”他额头上的汗比她还吓人,领口已经湿透了,脖颈上青筋乍起,苍白的恐怖。
“你……受伤了?”她不敢再动,甚至尽力撑着身子,减轻他的负担,“对……对不起。”
姑娘苍白的指尖颤抖着摸向他的额头
湿热,滚烫。
他感受到额头冰凉的触感,漫不经心地扯出一个笑,却因为疼而显得有些狰狞,“你终于肯看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
语气里满满的委屈
赵序的目光含着些她都看不懂的东西,又好像隐隐能摸到一些。
比如,歉意。比如,满满的遗憾。
可是,都两年了,为什么现在才后悔,又为什么是现在,她嫁了人,爱上了另一个男子……
“赵序”,璨如喃喃出声,逝去的记忆又一下涌上心头。
…
“阿序,今日母亲又骂我了,明明是妹妹错了,可母亲只骂我……”
“嗯……那我早日与母亲说,把你……娶回家,好不好?她向来喜欢你,一定会答应的。”
“阿序,你以后会不会纳妾?”
“不会,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就这么不信任我?”
“赵序,你今日若走了,我便再也不原谅你了……”
“璨如,对不住,我想要往上爬。”
“忘了我吧。”
那一幕幕闪过她的脑海,那么疼,那么深刻……
“赵序?”她哑着嗓子喊道,声音微微颤抖。
他紧闭着眼睛,眉间拧成一团,仿佛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嗯……我在。”
“我还是恨你……”她哽咽地说出这句话,指尖抓上他的衣袖,用力缩紧。积蓄了两年的情绪,在这个时刻骤然爆发,即便时机不对,她依然没能忍住。
那是璨如曾经最依赖的少年,比母亲还要觉得可靠。
赵序闻言,眼皮子抖了一抖,眸中的血丝更甚,“那你……怎么才能不恨我?”
姑娘沉默着,眼眶微红,只静静地待在他怀里,没有再回答。
他低笑了一声,仿佛自嘲般,“我想你了……”
怀里的姑娘安静的不像话,他低头。
璨如已经昏睡过去了。
男人逐渐冰凉的手,握上姑娘的,跟着阖上了眼。
……
次日,山中鸟鸣声阵阵。
璨如是被一道道盘拨声吵醒的,灌木丛被踩踏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她惊醒了过来。
这里毕竟是荒郊野外,极有可能遇上凶猛的野兽,她撑起身子,头依然疼痛剧烈。可是放眼望去,不见赵序的身影。
只有一团烧尽了的火堆和地上的丝丝血迹,证明他确实来过。
那团声响逐渐清晰了起来
她害怕地挪了挪身子,想往更安全的地方躲去,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而且也没有可以让她躲避的地方。
“璨璨?”一道声音试探性地朝崖洞方向喊。
“是你吗?”
是李宗仪
“郎君,我在这儿。”她声音中带着哭腔,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紧接着,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李宗仪觉得,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