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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画面一转,那只鬼清隽的面容突然变得巨丑,前一秒还温柔和善地带着她满花海跑,后一秒便张着血盆大口,龇牙咧嘴地要吞了她。
璨如就是这样惊醒的。
惊醒的那一刻,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双脚很快就离了地面,她瞬间叫出了声,双臂赶紧勾在了面前之人的脖颈上。
“莫动,别摔了。”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声音
璨如楞楞地抬头,对上的是一双满是关切的眸子。“郎君,您怎么在这儿。”
她定是还在梦里
“你说我为什么在这,能在家走丢的,就数你了吧。”他抱着怀里的姑娘,每一步都走的很稳。
璨如放在他脖颈的手,缓缓松开,平放在腹部。清亮的眸子半阖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家?
这里不是我的家,她想。
“您是专程来寻我的吗?”
七八个丫鬟婆子,都提着灯笼,满园子地盘挲,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可她想要再问一遍,亲口向他确认。
李宗仪低头,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是啊,我来看看你丢哪儿去了。”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从她眼里读出了一丝莫名的情绪,好像她要问的,并不是这个问题。
怀里的小人儿嗯了一声
璨如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却并没有多高兴。她在风里待了许久,虽然依旧迷迷糊糊的,却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对她并没有那种意思。
没有喜欢,那关心也是好的吧,她自我安慰地想。
……
姑娘家的饰物,都做的精巧细致。那只小小的银蟾,被青年紧紧地握在手中,翅上的尖端硌着他的掌心,略微有刺痛感的却是胸口的位置。
石阶上已没有了她的身影。
房嘉言看着空无一人的园子,心里空荡荡的。
他还不知晓那位姑娘的名字。
……
翌日
璨如醒来,脑子一直嗡嗡的,始终想不起来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夫人,您那对儿簪子怎么少了一只。”絮儿将她放在袖子里的珠钗都一一规整好,才发现少了一个。
今日老太太做寿,府里上上下下都忙碌的很。璨如作为孙媳妇,上有两位太太,下有柳氏,怎么都轮不到她理事儿,所以便多睡了一会儿。此刻她正呆坐在榻上,双手托着下巴,使劲儿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
簪子?
她好像只看见一朵海棠花
还是在夜间开放的
然后……
碰见了一只鬼
电光火石间,她好像突然想起些什么,瞳孔微的一滞,随即一溜身钻回了被子里,用力裹住头,脸上晕红一片。-
也不知道她回想起来的是不是真的,还是她的幻想。怎么可能有那么热心,那么好看,还那么有礼的鬼,她还不知死活地去扒拉人家,自己真是昏了头了。
昨晚她一定在做梦
“絮儿,别找了,许是昨日我乱跑,丢在哪儿了也说不定。”她决定不再想,先起身梳妆。
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是个办宴的好日子。连廊上,丫鬟婆子都井然有序地引着各家夫人太太前往后院,李行台则招呼着几位亲戚同僚,一道饮酒闲谈。而园子那边,几个青年人也聚在一块儿,聊着这段时日来遇见的趣事儿。
“崟岌,你还没有见过宗仪吧。”
他们几兄弟许久未见过面了,而昨夜他们几人又恰巧去了畅春园,前去拜访那位大人,耽搁了许久,等后半晌回来时,李宗仪已经离开了,所以并未见着。
“嗯”端坐之人淡淡回了一声,显然对自己那位嫡亲的弟弟并不感兴趣。他们两人一个养在父亲身边,一个养在祖母身边,性子才华都是天差地别,从没有可比之处。换而言之,李崟岌有自己的傲气,他并不愿意跟一个自甘堕落的弟弟走得太近,哪怕两人血脉相连。
房嘉言坐在另一侧,目光注视着湖心,面上认真听着,心思却已经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嘉言?”
“嘉言?“
李澜叫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什么?”
“我们说你呢,昨晚你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去哪儿了?”两人是表兄弟,李澜与他相处自然随性些,想问便问了。
房嘉言正走神,闻言突然眉心一跳,避开李澜的目光。“无事,我昨夜有些醉了,便先去歇息了。”
他怎么能说自己出去散了散酒气,连带着可能跟阿澜的哪个妹妹偶遇了一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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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没想好,嘉言和璨璨再次见面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捂脸)
容我想想……
男主(冷漠):我就看着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男二:呵
嘉言:李家这个妹妹我怎么从未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