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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亭中闲聊了一番,老太太那边使人来唤次孙,李崟岌只好先行离开。
李澜看着弟弟走得不情不愿的样子,凑过身去戏谑道:“祖母定是在催崟岌的婚事了,他这会儿还不知道多头疼。”
李家几位公子的婚事都定的早,他娶柳氏也是祖母做的主,就连年纪小些的李宗仪,也已经成亲两年了。唯有李崟岌,不知是怎么,异常抗拒婚事,左推右推,引得他母亲高氏都怀疑起自己儿子的取向来。
房嘉言听他取笑完自己弟弟,只轻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毕竟,房太太为了他的婚事也是着急上火,差点儿要把人家姑娘请到家里来了。他从前都是以读书科考作为借口拖着,如今事情都已尘埃落定,他也没有辜负家族的期望,金榜题名,到底拖不得了。
房氏家风清正,严禁族中子弟出入声色场所,而纳妾的条件更是严苛至极,只有涉及到子嗣传承问题,才稍许宽容些。
大魏以男性为尊,妻妾成群是常态,可房嘉言的想法恰好与家族训诫不谋而合。他想找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子共度一生,情爱应是美好的,婚姻更是两个人的一生,怎能儿戏。
所以他一直在等
袖口的那只银蝉硌着他的手腕,他觉着,好像就快等到了。
“阿澜,你可有妹妹?”他思衬了片刻,觉得还是直接问出来的好。昨夜是李氏家宴,能出现在那里的,只有李家的姑娘了。
李澜正准备拉着他去前厅,闻言脚步一顿,“妹妹?我只有松陵一个弟弟。”
“哦,你若问我家里的话,二叔那边儿有个妹妹,只不过常年都在京城,你应该见过。”他说是高氏的女儿,李乘月。李澜不妨他突然问及自己这个,有些摸不着头脑。
京城就那么大,圈子也就这么大,房嘉言自是见过李乘月的,不可能是她。
“那……没有了吗?”
李澜给他整糊涂了,“当然没有了,我连自己几个妹妹都不清楚吗。哎呀走了,一会儿这里可能会有女客,我们先走。”
房嘉言还来不及追问,便被拉着走了。李澜实在是怕了聚在妇人堆里,这群上了年纪的夫人太太一块儿喝茶聊天,连他什么时候有孩子,跟柳氏同几次房都要给他扒出来说道说道,上回差点儿给他惊掉了下巴。所以他从此以后都绕着她们走,绝不多待一刻。
话毕,他拉了人便走。
两人出了亭子,穿过园中的湖,李澜一边走一边问。“对了,你怎么突然问起我家妹妹来。”他到底还是觉得奇怪。
房嘉言身量修长,比李澜还高些,走起来自然很快,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冠玉一般的脸突然有些热,耳根微红,正要说话掩饰一二,却刚好被前方的说话声阻断。
“絮儿,郎君在畅春园吗?”璨如今日打扮的素雅庄重些,双手交并在腹部,步子平稳,端的是一副稳重的大家夫人的样子。她有时觉得颇为奇怪,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能在书房一待就是一整天。
这也就罢了,好歹徐延还能专门腾出空儿来陪郑盈,李宗仪确是完全沉浸那些古书典籍里,她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完全被一堆书打败了。
“李申说,郎君去了有一会儿了,现在估计已经回了书房。”絮儿道。
几人相对而行
两波人远远望见,璨如看的有些不甚清楚,只心中微微疑惑。按理来说这会儿家中的客人不是在前厅便是在后园,他们又是谁?
李澜却认出来了。
“弟妹”
璨如一愣神,才反应过来这是房氏的长子,忙行了一礼,低声喊道:“大哥”
李澜感觉身侧之人瞬间僵住了
房嘉言背在身后的手逐渐攥紧,满是不可置信。
那女子迎面走来,面容清绝,步调轻盈,耳上的珠坠随着步子轻晃,一下一下打在他心里。
是那位姑娘。
他心中顿生欢喜,再不复刚才的从容自在,耳根的红晕又不自觉地浮了上来。
只是
她今日的打扮好像有些不一样
而李澜喊她……弟妹???
此刻他才发现,那姑娘今日盘的是……妇人的发髻。
想清楚的那一瞬间,他恍然觉得雷光轰顶,万般念头盘旋在脑海里。昨夜她离开后,自己设想了无数遍两人再次见面的场景,或跟在长辈身后,或某日突然在园子里相遇,或她再次如昨夜那般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唯一没有料到的是,那在月光下低声问一朵海棠花是否难过的女子,已然成婚。
房嘉言心里,闷得他喘不过气来,只能微微低头,避开那位姑娘的目光。
璨如行完礼,方才注意到李澜身侧的另一人,她微微抬眸,心里咯噔一下,受到的震撼丝毫不比房嘉言少。
因为
那个男子,她见过。
在梦中
还有昨夜……
璨如到现在都还记得,他面容疲惫,却还是笑着问自己:为什么不上去?
只是眼前的这个人,比梦中的,年轻许多。
眉目俊郎开阔,有少年人的神采,举止有礼进退有节,有青年人的稳重端方。他是一个一眼便能让她注意到的人。
还有昨夜,自己喝醉了,根本没想起来这人在自己梦里出现过。
“你……”璨如犹豫许久,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房嘉言没有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胸口越来越闷,几乎要受不了,只有微微屈身,拱手一礼,便急匆匆走了。
落荒而逃,不过如此。
“欸,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