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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嘉言死后,她好像再也没笑过。
那天阿银来回禀他:“爷,东院儿那边,夫人想见您。”原夫人住西苑,从前他为了区别开来,会在称呼前加个方位,这唤法没被主子制止,把便是许可了。
这习惯延续至今,如今就算西苑那位不在了,也轻易改不过来。
赵序原坐在椅子上看书
听见他的话,落在书页上的目光顿了一下,转而指节重重的压上那本书,像是在刻意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别人可能瞧不出来,可阿银毕竟跟他久了,自是知晓主子此刻的心情。
“爷,几位管事那里我已经处理好了,您先去看夫人吧。她许久不见您……”后面他没说了,只盼着这两位主子能修成正果。
赵序匆忙离开后,新来的小厮好奇地问:“朱管事,那位夫人什么来头,咱们爷这么上心。”
毕竟自家主子如今是朝堂新贵,皇帝跟前儿的重臣,现下能使唤地动他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听见这问的不带脑子的话,朱银舔舔后槽牙,倒也没训斥他,“你不知道,那位夫人,是当年跟我们爷青梅竹马来着,只是后来,出了些变故。”
随后又告诫了几句,便不再管。
他年纪大了,脾气不如以往火爆了。这要搁从前,这小厮指不定要挨上几板子。
赵序见到她,是在庭院中。
院中种了一棵海棠花树,她好像很喜欢,就算是不开花的时节,她也要去苗圃旁边儿坐坐。意识到有人,她转头,竟露出一丝微笑。
“你来了”
她又道:“我感觉它要开了,你看,有花骨朵儿了。”她开心地拨开那叶子遮挡之处,露出里面小小的花苞给他看。
赵序不喜欢她对着那棵见鬼的海棠那么开心,这让他总想起房嘉言死的那天,她有多歇斯底里。不过她今天难得肯跟他说话,便把心底那股恼意生生压下去了。
“嗯,是快开了。”他淡淡道。
她今天心情仿佛很好,一边给苗圃里的花花草草浇水,一边笑着跟他说话。
“我记得夫人也喜欢这些,她也喜欢开的艳丽的花。以前总叨叨我,说我把她新开的花儿给折了。其实她不知道,那是你折的,你折来送给我了,我还很开心的给你背锅。 ”
她口中的夫人,是赵序的母亲。一个很疼爱她的妇人,也是最希望她俩好的长辈。
璨如很平静地跟他聊那些往事,絮絮叨叨地,颇有她从前的几分样子。
那晚,赵序真的很高兴。甚至还想,若是她愿意就这么跟他过下去,那她的过往,她心里喜欢的人,他统统都可以包容。只要她不要那般毫无生气地望着自己。
只是最后,她终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赵序,你让我走吧。”
她目光平和,没有少时那样如滔滔江水般的爱意,也没有这些日子以来死寂般的沉静。
赵序心里窝了一团火,在她说出这句话时彻底爆发。“你这么想走,你能走去哪儿?”他上前扣住她的脖颈,厉声道:“你丈夫死了,房嘉言也死了,你只有我了。”
我也只有你了
赵序双眼通红,最后那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璨如被他勒的喘不过气来,却也不想挣扎。只脸上涨的通红,静静地看着他。
她这样疲惫又毫无生气的眼神,突然刺痛了他,手上的力道慢慢放轻,然后松开。她抬头,他俯就,指尖缓缓伸向女子的脸,“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么。”
女子用手捂着脖子,极力地缓和喉咙上的痛感。
“赵序……”她很温和地唤了他一声,让男人差点以为回到了顺源老家的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
依旧是那样温柔的语气,说出的话确实句句插在他的心口。“你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你真的爱我吗。换句话说,你真的就不爱姜纯韵吗?你对我,究竟是得不到的不甘心,还是身边无人的寂寞。”
他恼了,将她重重地摔在墙壁上,困住她,眼上泛着猩红的血丝,咬着牙道:“谁告诉你我爱她”
赵序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暴怒,他根本找不到原因所在,更不愿意承认他爱过那个女人。他只能掐着她纤细的脖颈,一字一句说道:“我爱的明明是你,一直都是你,是她拆散了我们。”
这人突然发疯,璨如却不惧他。她目光淡漠,说出的话比刀子还锋利,“她跟你十多年,把自己毁了,还不够么?”
那天,东院的花瓶茶碗碎了一地,直到他离开,众人才战战兢兢地出来收拾残局。
他从东院出来,昏昏沉沉地走着。这偌大的府邸,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儿。
这是春日,不是梅花开放的时节,可是巡夜的婆子从梅园经过时,惊悚地发现里头有昏黄的烛火。她颤抖着身子往前走了几步,拨开眼前的梅枝,才发现那一袭轻裘缓带的,是自己主子。
她不敢多待,抄起灯笼迅速走了。
谁不知道,里头葬的是前头那位夫人……
后来赵序时常去梅园看她,陪她说说话。
再后来,璨如也走了,这偌大的府邸,再没有了一丝生气。
他到死也没承认,自己爱过那个女人。
姜氏纯韵,小字兰溪。
……
腊月二十一那日,姜氏告诉他,她有孕了。
这个消息对赵序来说,恰如晴天霹雳一般。
他醒来的时机很巧妙,恰是姜氏刚刚嫁与他三年之时。此后,他的仕途之路被姜重焘掐的死死的,连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