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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背靠长城,面对夕阳,等待,下一道阳光。
梦在酝酿中破灭,心如刀绞一般难受。
风,在吹,闪电划过,你看天空他又,亮了。
曾经的话,藏进心中,扛起包袱勇敢向前冲。
风雨开始暴虐,我在雨中狂野,勇敢向前冲,不要回头。
就算前路苦多,遍体鳞伤的活,勇敢向前冲,不要回头。
我崇尚自由。
调子很简单,却很真挚。我们一连唱了三遍,才停下来,然后碰碗,将最后一碗酒干了。
我们一人点了一根烟,坐在地上各自想着心事,脑袋晕忽忽的,看现在这情况,我倒不担心黑爷的问题了,这俩人彻底高了,估计明天早上起来,今晚的事情啥都想不起来吧。
就在我仨坐在地上静静地抽烟的时候,院子里突然想起了歌声,声音很轻柔,也很飘渺,是那种很清泠的感觉,就像一泓清水,像一抹月光。
仔细听还是古典歌曲,邦楚砸吧砸吧嘴,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问我,二,你们听没听见外面有女娃唱歌,唱得真婉转动听。
李剑也晕晕乎乎说,我还以为我幻听了呢,原来你也听见了,这是我活这么大听到最好听的声音了,有种悲凉的失恋气息。
邦楚问我,二啊,你这附近不是还没有人住吗,你又骗我,明明有人,而且还是个女娃,这歌唱得真好听。
他俩听得如痴如醉,我却听得汗流浃背。
是好听,可是到底是谁在唱啊?这附近几栋房子确实还没人搬进来。
外面月光如银沙,很唯美的夜景到了我眼里却变得鬼气森森,突然我透过窗户就看见院子里出现了一道飘渺的鬼影,影子轮廓很苗条,我想到了女鬼苏小小。
果然出现了,趁你醉要你命啊这是!
我现在是腹背受敌啊,头顶有黑爷,院子里有女鬼。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俩货是真的醉了,而且是那种烂醉。
我决定静观其变,看下一步女鬼的动作,在采取必要的应对措施。
唱得好,唱得好,邦楚从兜里摸出一个钢镚儿,拍在地上,这是爷赏你的,再给爷唱一曲儿!
李剑也在旁边拍手叫好。
我试探地问邦楚,看见女娃了没?
邦楚迷迷糊糊说,那女娃不就在院子外面吗?估计是站在你家大门口,对着你表白吧。
李剑一听这话,来了兴趣,二啊,你狗日的金屋藏娇啊,我俩今天不来,都不知道还有女娃半夜站在你家大门口,给你唱歌。
我听得满头黑线,两个二球,那是女鬼啊,只有女鬼才半夜出来幽幽地唱歌好吧。
令我惊异的是,邦楚扔了一个钢镚儿,那女鬼顿了顿,真的又唱起来了。
仔细听来,是这样唱的:妾本钱塘江上住。
花落花开,不管流年度。
燕子衔将春色去,纱窗几阵黄梅雨。
斜插犀梳云半吐,檀板轻敲,唱彻黄金缕。
望断行云无觅处,梦回明月生南浦。
好古色古香的曲,我虽然知道那是鬼声,却也听得期期艾艾。
李剑学着邦楚的痞子样,也从兜里掏了掏,他身上估计没有钢镚儿,却掏出了一个信封,然后往地上一拍,好好,唱得真好,这个赏你的,再给爷几个续一段!
结果女鬼又唱了一段。
这次是这样唱的:西陵桥,水长生。松叶细如针,不肯结罗带。
莺如衫,燕如钗,油壁车,斫为柴。
青骢马,自西来。昨日树头花,今朝陌上土。
恨血与啼魂,一半逐风雨。
唱到最后,声音渐不可闻,我眺目望向窗外,院子里已经不见了那女鬼的影子。
第十章移魂入体(中)
我说二啊,人家女娃给你唱了一晚上歌,你好歹回应一下啊。邦楚勾着我脖子说。
看唱到最后那股悲苦劲,你不说把娃请进来,至少出去送一下啊,注定你一辈子魔法师。李剑摇着脑袋。
我掏出手机一看,十一点了。这俩货醉成这个德行,看样子是回不去了,我说今晚你俩就别走了,睡这吧。
邦楚摇了摇头,说他明早还要开车,睡着就赶不上了。
李剑明天没啥事,却不放心邦楚一个人回去,说要开车送邦楚。
我看这俩都有走的意思,我乐得轻松,其实最坏的打算就是睡我这。
于是我从李剑手里一把夺过车钥匙,然后仨人勾肩搭背一路摇摇晃晃走到长恨街,今天星期六,长恨街依然灯火通明,人潮涌动。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把他俩塞进去,直接给了司机五十块,说不用找了,把我俩兄弟安全送到就行。
等他俩走了,我才一屁股坐在街边,这时候酒劲才上来了,人晕的天旋地转,我嘴里流着哈喇子,脑袋顶在地面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渐渐苏醒,我一喝醉,脑袋就发疼,今晚喝得不少,脑袋就像被驴踢了一样,疼的脑壳都发麻。
我闻到一股臭味,低头一看,我操,竟然吐了好大一坨,周围人来人往,都捂着鼻子绕着我走,对我投来鄙夷的眼神。
我心里不爽,尼玛谁没喝醉过,搞得你们比我高一等似的。
我心里正骂着,突然身边窜过来一人,蹲在我旁边,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哇唔一声,吐得跟壶口瀑布似的。
我一下就恶心了,赶紧站起来,向马路那边窜去,我捂着鼻子,对那个男的投去鄙夷的眼神。
我从超市买了三瓶果汁,我一般喝醉了,喜欢喝果汁解酒,至少能缓解我头疼,我一口气喝了两瓶,脑子不是那么晕了,这才深一脚浅一脚向回走。
过了相思路口,几乎就没有路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抬头看了眼夜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看今晚这闷热劲,明天似乎要下雨啊。
就在我停下看夜空的时候,突然脖子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