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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开回的市区的时候,雨突然停了,还莫名其妙地出了大太阳。
下高架等红灯的时候,车停在了一家花店门前。
谢逢十摇下了车窗吹风,转头就看见了鲜花满铺。
她遥遥定睛看了一会儿,回头对简暮寒说道:“简暮寒,一会儿转弯后去路边找个地方停车吧,我想去那个花店里买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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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墓地。
“我来看看我爸妈和外婆,你要一起吗?”
谢逢十在下车前,问了为她做了半天司机的简暮寒一声。
简暮寒看着她接过自己怀里的花,一束蓝紫色绣球花,一束白玫瑰。
“亲爱的,你这样半天不说话会让我有些尴尬呢。”谢逢十努力抱过那一大束绣球花,腾出空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不过,你要是觉得见家长太快,也可以在车里等我。”
简暮寒抬头看向面前这个皱着眉佯装生气的姑娘,顿了一会儿,微微点了点头,伸手将手里的那束白玫瑰换走了她怀里的那一大束绣球。
“我的荣幸。”他撤后半步,伸手为她让了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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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要走了,我总觉得在走之前还是应该再来看看你们。”
“妈妈喜欢的绣球花,挑了爸爸喜欢的蓝色,你们夫妻两个嘛,我送一束就够啦。”
“店里的白玫瑰挺好看的,就也给外婆包了一束,虽然我知道外婆你更喜欢自己种花。”
简暮寒就站在离谢逢十几步开外的地方,看着她对着两块墓碑有说有笑。
一旧一新,一大一小。
大的旧的,葬着谢逢十的父母,小的新的,葬着谢逢十的外婆,一共三个,是她这辈子最爱也最爱她的人。
他听不太清她在说些什么,大概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他只是觉得这时候的谢逢十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很放松,很平静,还有些晚辈对长辈的撒娇在里面,就好像她根本不是来墓地祭奠什么,而仅仅只是来到一个地方看望长辈,如同日常一般。
简暮寒的目光里带上了些莫名的欣赏,他又下意识朝她走近了一步。
“哦对了,今天我不是一个人来的哦,我交男朋友了,初恋,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而且长得也不比爸爸差呢!”
简暮寒正旁观着这场已经混淆了主旨的祭奠,忽然就看到前面的姑娘回头朝他笑着挑了挑眉。
于是他就回望着她,也跟着微笑点头,然后又下意识走近了一步。
这次的距离,正好够他成为这场祭奠的参与者。
他看清了墓碑上的刻字,也看清了墓碑上的照片。
谢逢十的父母,如她所说,定格在了他们最最风华正茂的年纪,的确是又帅又美,却更让简暮寒觉得无比熟悉。
墓碑上略微失真的黑白照片,他是见过的,彩版,夹在他母亲的日记本里,盖住了她无数的遗憾。
墓碑上仔细篆刻的夫妻姓名,他也是见过的,手写,留在他母亲的日记本里,道尽了她无数的遗憾。
他了解过人际交往的六度分隔理论,知道任何人只要通过至多六人的帮助就能够认识任何人。
可这样的巧合,还是会让他忍不住想无奈发笑。
命运,又一次捉弄了他。
简暮寒摇头轻笑了一声,抬头再看谢逢十的背影时,心中已经百感交集。
正当他被命运之手戏弄得无所适从的时候,只见谢逢十在前头扶着她外婆的墓碑云淡风轻地交了个底:
“外婆,我说了这么多估计你也烦我,其实我今天来就想告诉你一声,那个人他今天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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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谢逢十到底没有哭,只是喝掉了简暮寒冰箱里的最后三瓶啤酒,吃干净了外卖里加多了盐的铁板牛柳。
简暮寒没有拦着她,只是在她吃完饭后为她点了一个黑森林蛋糕。
“今天不是我生日,你买什么蛋糕啊?”
谢逢十裹着简暮寒的毛毯缩在沙发上,脸蛋红扑扑的,看着他从外面提了盒蛋糕进来,还笑嘻嘻地问他。
“巧克力和蛋糕,吃了都会开心。”
简暮寒把蛋糕拎到了茶几上,默默拆开了包装。
谢逢十皱了皱眉,哼唧了一声,抬脚就朝他屁股上来了一下。
她觉得他有些越界了。
男朋友现在,还没有资格分享她的负面情绪呢。
“简暮寒,我没有不开心。”
“那就当我今天生日。”
简暮寒回头笑着看她,顺势坐到了她身边,“想吃多少?”
谢逢十眯着眼睛朝茶几上的黑森林盯了一会儿,用一种幽微的语气撒娇道:“黑巧克力太苦了,简暮寒。”
简暮寒看着铺满黑巧克力碎屑的黑森林犯了难,他沉默了一会儿,回头以一种哄弄的语气询问道:“那你吃上面的糖渍樱桃,剩下的我来解决,好吗?”
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提议。
“喂我,简暮寒。”
谢逢十朝茶几上的蛋糕扬了扬下巴,脸上挂着傲娇,像个女王似的命令他,当作他逾矩的惩罚。
简暮寒愣了一下,而后失笑,点了点头,俯身去茶几上为她拿蛋糕。
四寸的蛋糕,不大,也没有几颗樱桃,不过几口就吃完了。
“真的不吃了?”简暮寒看着剩下的一整个巧克力奶油蛋糕,真诚地发问。
谢逢十嚼着嘴里甜到她心坎里的糖渍樱桃,笑着摇了摇头。
“太苦了,简暮寒。”
又一次被女朋友的撒娇击中的简某人瞬间投了降,任命一般地开始解决自己的任务。
不难看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