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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 me at the gate.”
谢逢十笑着回头看向身边已经面露疑惑的简暮寒, 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简暮寒看到了她脸上的笑意,有些不自然地往周围扫了一眼,不解道:“May I ?”
谢逢十没有回答他, 只是意味不明地朝他挑起一记眉, 然后转回头, 自顾自走进了楼道里。
女友的无应答,被简暮寒当成是她对于自己某种能力的挑衅。而再温柔绅士的男人,有的时候也会受不了这种挑衅。
老式楼道低矮逼仄, 又因背阴而显出许多昏暗,所以这狭小空间里, 最容易酝酿一些情感。
此刻, 回荡在整个楼道里的急促脚步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简暮寒, 你干嘛?”
昏暗中,传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质问。
“你不是要我,在门口亲你吗?”
简暮寒停住了正要吻下的动作,情绪不明地看向身下的女孩,淡然道。
明明被锢住手, 被抵在墙上的人是谢逢十, 但看起来她好像才是那个授意之人。
“简暮寒,我是说门口有棵金银花啊, kiss-me-at-the-gate。”
她笑着解释了自己的话,为了证明还侧头朝那门口望了望。
“我孤陋寡闻,不知道这个意思。”简暮寒没有认可她的说法,虚着声否定道。
他将自己握着的那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然后腾出手去抚住她的脸庞, 带着她回头只看自己。
“I just heard you say, kiss me at the gate. ”
楼道里实在太过昏暗, 以至于谢逢十没有听清简暮寒最后的英文到底说了些什么,她只是感觉有一股足以令自己眩晕的热度在一瞬间包裹住了她,眼前充满了暧昧的红色,呼吸停滞了一刻,然后口腔里就充满了草莓糖的味道,濡湿,又带有侵略性。
温柔又礼貌的绅士啊,只有面对他的鸟儿时,才会显出那么的不愿放手,因为那是他的自由,一样,只有他拼命抓住才会为他而停留的东西。
意识模糊了几秒,谢逢十就感觉背后那只一直为她垫着墙的手开始不老实,一点一点游走到了她的肩上,往下剥掉了她的外套。
“喂,简暮寒,老房子里可什么东西都没有啊。”谢逢十运用最后的理智推开了他,微喘着气提醒道。
“抱歉逢十,我没有逾越的想法。”简暮寒气着声回答她,但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只是觉得你穿着这身衣服,会让我有些罪恶感。”
她的身上,还穿着高中生的校服。
“亲个嘴还这么矫情,简暮寒我真看不起你。”
谢逢十被他的理由逗笑,却任由他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然后趁着自己双手被解放的一瞬间,反环住了他的脖子,微踮起脚,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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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逢十家住在底楼,还带个小院子,只是在外婆离世后,谢逢十没心情管这些东西,就让院子里的花草自生自灭了。
“我外婆很喜欢种花,她总觉得花店里买来的花没意思,不如自己种出来的花好看。”
谢逢十摸出钥匙开了门,一面说着,一面走进客厅里去开灯。简暮寒拿着她刚脱下来的外套,跟着她走进了屋子里。
进门越过玄关,就能看到谢逢十刚刚提到过的小院子,远远望去都是一片绿意,似乎是被一棵肆意生长的枇杷树遮住了光线。家具上都盖着白色的遮尘布,地上窗上都很干净,并没有很多久未人居的寂寞感,只是餐厅里缺了张桌子有些滑稽。
谢逢十看着简暮寒望着不远处的旋转楼梯看了好一会儿,一面收着沙发上的布罩子,一面解释道:“别奇怪啊,我爸妈结婚以后就买下了楼上的房子,为了方便,两套房子就打通了。”
“原来如此。”简暮寒点了点头,又下意识往楼梯上望了一眼。
“一楼就我外婆一个人住,她喜欢清净,我和我爸妈还有许靖生都住在二楼。”
谢逢十看他对二楼这么好奇,就走到他身边主动提议道:“简暮寒,想不想上去看看我住的房间啊?”
“不甚荣幸。”
刚踏上楼梯一步,谢逢十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惊讶问道:“简暮寒,我让你带的收纳箱呢?”
简暮寒闻言反应了两秒,而后抱歉笑笑:“还在后备箱,我这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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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暮寒拿了箱子回到老屋,根据谢逢十给他发的消息自己走上了二楼,看到谢逢十正坐在沙发上翻老照片。
“简暮寒,你快过来!”
谢逢十听到了简暮寒的脚步声,就招手让他过去。
简暮寒走到她身边坐下,看清了她手里的照片,微微一笑,淡然回应道:“你都知道了吗?”
“早就知道了,那时候在工作室翻阿姨的纹身簿,我翻到了她给妈妈设计的纹身,还看到了她收藏的我妈妈的照片。”
谢逢十从相册里抽出了妈妈和简暮寒母亲的合照,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马尾,然后笑着靠进了他的怀里。
照片中的背景应该是江与最出名的那个港湾,两个女孩瞧着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当年最时新的牛仔衣喇叭裤,摆的也是当年最流行的pose,一同微笑着,让镜头记录下了她们的深厚情谊。
简暮寒立刻解开了自己的西服扣子敞开了外套好让她靠得舒服一些,而后自然地抱住了她的腰,跟随她的视线去打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