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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沙白恍惚着飘过去,发现陆缘不仅在打电话,打的还是视频,手机架在一边,镜头能把他整个脸拍的很清晰。
陆缘跟人打视频???
天下红雨还是彩票中奖概率翻了一万倍?
陆缘手起刀落,把一整条黑鱼剁头后片开成两半,再熟练去了骨。
“小鹿你醒了,中午我们吃酸菜鱼,你觉得怎么样?”
吃什么当然是掌勺的人说了算,鹿沙白这个坐享其成的人半点意见没有,“很好啊。”
他水都忘了放,飘过去杵在了陆缘身边,“先生你在跟人视频?”
小框里是一张帅脸,他恍恍惚惚地想着,他家先生怎么就跟姓巫那个迅速发展成了能打视频电话的关系?
“嗯,我跟人视频很奇怪吗?”
小鹿麻木地回了句不奇怪,可心里不禁吐槽您自己没点数么。
他不想面对新人笑旧人哭的悲伤事实,挣扎着茶了一句试图确认他家先生没轻易崩人设。
“是不是在聊正经事?我在这会不会打扰啊?”
陆缘片好鱼片摆进盘里,“没有什么正经事,闲聊几句,不碍事。”
鹿沙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视频那头的巫因显然也没瞎,那么大个人杵在了陆缘旁边他自然看得见。
“小鹿先生,上午好。”
鹿沙白对这位巫姓帅哥的感情很复杂,他干巴巴地挥了下鹿蹄,“哦,你好。”
“小鹿先生是刚睡醒吗?”
鹿沙白又抓了把头毛,这才想起自己眼下是个什么鬼尊容。
“……”巫因可不是很熟的自己人范畴,小鹿的形象包袱碎了一地。
“我有点急,去上个厕所。”鹿沙白丢下一句话光速逃离现场。
他跑的太急了,拖鞋都丢了一只,人出去两米了鞋还在原地,搞得他又急急忙忙地倒回来穿。
注意到视频里的人和他家先生都在看,鹿沙白两眼一闭,只想原地找条缝钻进去。
让他死吧,犯蠢的现场完全不必有观众,真的。
尿遁的小鹿逃去了卫生间,巫因把眼神收回来,又重新落回到陆缘身上。
“小鹿先生倒是很有意思,和他住在一起应该很热闹。听他说你们认识很久了?”
中午的菜除了酸菜鱼还有清炒白菜以及肉沫茄子,陆缘是先处理素的才片了鱼,所以这会儿其实已经把备菜工作做完了。
他把案板和刀拿到一边冲洗,顺带洗个手,怕水声影响巫因那边收声他开的水流比较小。
“是。小鹿这个人有点咋呼又有点爱唠叨,除此以外是很可爱的。”
巫因点到即止没有再继续鹿沙白这个人聊下去,自然地换了个话题。
“平常都是自己做饭?”
“对。”
“看你刀工不错,学做饭很久了吗?”
陆缘能想起来的记忆里自己就是会做饭的,时间追溯到什么时候他不好说,但有一点很肯定,“是有挺长一段时间,至于刀工,一般水平。”
巫因透过镜头静静地看着陆缘在厨房里忙碌,胸腔里那颗心脏忽然就疼了一下。
陆缘把洗干净的案板和菜刀挂回原位,挤了洗手液低头仔细清理自己的双手。
过了有一会儿,他听见了巫因在水流声中显得有些低的声音。
“陆缘,下一次我做饭给你吃。”
像以前一样,我做好饭菜等你上桌一起吃。
陆缘顿了一下,微信固然是他鬼使神差倒回去加上的,然而实际上每一次的交流都是对方发起。
视频是巫因打来的,他没有拒接大部分原因是出于礼貌,再加上对巫因本人不排斥。
这些不算什么,可做饭不一样,那意味着他要请巫因来家里,或者被巫因请去对方那。
一个打定主意要死的人其实就不该交新的朋友,这样就可以避免他去的那一天更多亲者痛。
他到底在干什么?怎么就放了巫因过那条线?
或许安静了很久,又或许现实里只是很短的一个间隙,陆缘敛了下眼睫,关上水龙头抽了两张纸巾擦手。
“谢谢。”他给了个前提条件,“如果有机会的话。”
这个机会可以有,也可以永远都没有,谁又知道呢。
互相告了别,视频通话就此挂断。
巫因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从凳子上站起,这个点小阳台靠里的空间是荫蔽处,他走到栏杆前浑身就被笼罩在了阳光下,他略微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五月天的大晴天亮堂得有些刺眼,没有任何人能仰头直视太阳。
跟陆缘不同,过往的事巫因还记得,有些事或许已经印象模糊,唯有关于陆缘的一切都清晰得甚至可怕。
陆缘是例外,是烙印。
巫因认识的陆缘是不会做饭的,遑论在厨房里游刃有余。
那人向来都是乖乖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下厨,偶尔帮忙洗一下菜递一下东西,顶了天厚着脸皮赖着他撒娇提要求说自己想吃什么求他做。
陆缘生火能把自己变成烟熏猫,动刀子的事巫因更是不敢让他碰,万一切了自己的手可不是玩笑。
一个连洗青菜都能洗得叶子发蔫的人如今却对下厨得心应手,巫因不敢去想他的小徒弟后来都经历了些什么。
只要一想,心就又开始抽痛。
陆缘是巫因一手养大的,在他还小还没跟巫因很亲的时候有些拘谨,很多事都自己憋着,生怕麻烦了师父。
小时候的陆缘就比同龄人要懂事很多,大人会很喜欢,可这种懂事是内耗小孩自己。
巫因有事要出一趟门,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