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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颅之上,
在树木的枝头之上。
风儿系统中的一个差错将我唤醒,
风,从我卧室的窗户飘进;
而夜晚,
尚未允许黎明从窗户进来。
白日啊,你这个绿色的罪犯,
梦对你做错了什么,你要将它诛杀?
真的,
道路、树木和咖啡馆,
都长着大腿,
只有恋人的眼睛才能看见。
你的宝座是绿色的,
红色的太阳啊,我的女友!
印第安人的忧伤,
在绘制科罗拉多的脸。
永恒,是这张脸的第二个名字。
我承认:
作为来自旷野的儿子,
华尔街让我吃惊——
那是处决天际的电椅,
那是光明喉咙里的癌症。
这是什么样的时间?
——骰子,
但并不握在群星的手中。
现在,我想在大脑和理智之间
播下分歧,
让我的身体
成为仲裁。
你呢,我的忧伤,
带上你驾驭过的我的马匹
去作一次旅行吧,
丢下我,
让我小睡片刻。
我如何用时光之羽,
刻画在永恒之台阶上
爬上爬下的死神的细节?
在那台阶上,
我看到月亮
在为黑暗梳头,
也看到黑暗在为月亮梳头。
“我拥有的只是呻吟,
我能献出的只有锁链。”
在纽约的水泥地上爬行的时间
如是说。
惠特曼!
是的,照亮你行进的太阳
已经死去。
泪水充满了我的眼眶,
以便让我
再一次
看清纽约。
纽约:
在它的腋毛下,
时代的尸体在伸着懒腰。
倘若我跨越了这片沙漠,
将会听到大洋的消息。
你呀,大地
在我肺腑中不眠的大地,
你如此的耐力从何处而来?
时光的皱纹(节选)
他爱风,理由有许多
他只列举了两个:
一——不用去区分
风的形式和意义;
二——通过风,
他了解了诗歌之光芒
将他导向的深渊之深度。
时光,
收集人类的泪水,
将它蓄满风的谷仓。
弯腰的小树,将头夹在两臂之间
颤抖的鸟儿,
飞行的门,
不盖被褥入睡的窗户,
花瓣散落的玫瑰树——
这些,是傍晚书页中的几处标点,
由风之笔,
留在我家门前。
风,用它的睫毛,
抚平时光的皱纹。
日子——
风耕种的田野。
风刮来,
形式的大门紧闭,
意义的大门洞开。
在风的面前,
尘土拒绝祷告,
除非是为启程而作祈祷。
风吹来,
它不再愿意
去往
星辰今晚为它们的宾客
敞开的大殿。
风:
飞舞的树叶啊,
那从树的喉咙升腾起的歌,
向你倾诉什么呢?
风——
一串灰尘的项链,
挂在天空的颈项。
太阳来到风的居所,
在门槛前站立,
不知如何敲门。
风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