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赋予
和上帝论辩的权利?
我曾期待俄耳甫斯24和欧里狄克相聚
以便看看:
他是扔下竖琴去拥抱她
还是相反,继续抱着竖琴?
没有疯狂的世界,
不可能是理性的世界。
是什么令你烦恼,诗人?
你想让不懂得自由的人
承认你的自由吗?
今天,围坐在思想周边的
是卫兵、侍从和厨子。
在思想的历史上
这不是首次。
在尚未确定他是否长着头颅之前,
他们已为他准备好王冠。
怪哉鳄鱼——
凶残成性,
而当它袭击猎物时,
却要以眼泪武装自己。
曾经,
我宁要伟大脑袋的绝望,
也不要渺小脑袋的希望。
曾经,
我仿佛听到葡萄对我窃语:
“我结成果实,
只是为了一醉。”
曾经,
我看到诗歌
在为难,迷茫;
这一刻,我似乎觉得
它就像一位雕刻家
正在风的墙上
雕刻作品。
曾经,
逻辑倚靠着一根断杖
在我手中入睡,
诗歌却欢舞着不眠,
伴随着万物的催化。
曾经,
我大叫:理智啊,
你为何着迷于星辰的衣裳,
却将她们的身体遗忘?
曾经,
在童年——我把村里河边的石子
堆来摆去,
只想从清脆的碰响中
了解源泉的哭泣。
曾经,
我申请加入波涛的协会,
我请求海鸥
为我作介绍。
在我心灵的深处有一道光,
我感觉它长着嘴巴,总是对我私语:
光明并不是为了把你导向清晰,
而是为了让你越来越靠近意义夜晚的广袤边境。
清晰:并非朦胧的终结,而是它的起始。
光,开始唤醒夜,
夜,开始唤醒渔网和波涛,
所有的一切都在嘟囔着它的名字
为它出现在大地而颤抖:
——染红天际四壁的血来自何处?
——谁在发问?
大自然是哑巴,
通往语言之邸的向导是瞎子。
此刻,有一首歌从湿润的时间上升起,
然而群星在蹒跚,月亮慵懒地仰卧,带着几分醉意
连朋友们,
也在他们为敌人搭建的监狱里睡眠。
哪儿是大地?哪儿是她的左脸颊?
或许死亡教导我们如何肇始,
但唯有生命,教导我们如何终结。
我们的历史,
依然按照锣鼓的意愿——而非理性的意愿——被创造。
什么是通行的道德?
——蜡烛,快要熄灭在令人窒息的洞穴里。
亚伯对该隐讲述的是哪一种语言?
世界让我遍体鳞伤,
但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
向我袭来的黑暗,让我更加闪亮。
孤独,也是我向光明攀登的一道阶梯。
诗歌的魅力:
其中没有父权,没有游戏,脱离事务,没有缘由与规则,
既超越时间,又囿于时间。
流动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