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年后, 知晓赵砚书要去京城了,往后他们二人也不知何时再能看见,温鹤年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来了码头目送赵砚书离开。
但他没有想打,赵砚书会是如今这般模样, 眼中红血丝眼底乌青明显, 整个人憔悴了很多。
在见到人的那一瞬间,温鹤年有些无措了, 他不知该如何与人交谈但赵砚书是个好客的三两下就把他们的距离拉近了。
赵砚书邀请温鹤年到船上看看, 结果这一上船就没有再下去了。
温鹤年稍显苍白的脸上带着怒意, 他声音不大但语气极重:“赵砚书, 你是疯了吗??为何要骗我、骗我这艘船还未开。”
他双眼带着怒意,直勾勾的看着他,他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你早就知道了, 是不是??”赵砚书表情冷淡, 语气更甚,他捏着温鹤年的肩膀,质问。
他一直在复盘,终于知道那日温鹤年不告而别的原因, 也终于知道赵母为什么会发现他喜爱的人是谁的原因。
过年这段日子里, 他不停的懊恼、懊悔,但也庆幸, 庆幸他们知道这件事。要不然他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温鹤年无师自通的知晓了对方想要询问的是什么, 他眼神闪躲, 沉默不语。
因体弱多病, 他身形瘦削, 肩膀被捏的发疼。
赵砚书有些癫狂, “你, 你如何想??你想要和我在一起吗??”
发现自己的手劲太大,他把人松开,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目光满是虔诚。
对上他的目光,温鹤年怔愣一瞬,旋即摇摇头,无情拒绝:“砚书,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当中就没有两个男子能成亲的案例,也自然而然没有这种观点。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情。
赵砚书愣愣的看着他,眸光浮动,似是早就想到了这个答案,“为何呢??”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询问自己。
在那一瞬间他落魄下来,无力的坐在了地上,眼里暗淡无光。
为何,要这样闯进他的生活中,在书院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为何要找自己,为何要如此关心自己,为何要在自己低估的时候找上来…………分明桩桩件件都能看出他们感情不一般的。
温鹤年看着他,心中有了点难以察觉的痛,语气缓慢:“那为何是我??其他人不可吗??”
赵砚书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哑声道:“为何呢??”
他好像已经癫狂了,多日的思念,心上人的拒绝让他不能恢复到与先前的镇定。
他捏上温鹤年的下巴,声音沉沉,做了个决定,“你跟我,往后你无须操心钱财,我定会好好科举好好当官的。”
赵砚书想要将温鹤年绑在自己身边。
温鹤年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还未出声,唇瓣就被人含住,他瞳孔微缩,脑袋一片空白,一时间竟然不能动弹了。
赵砚书没有亲过人,他的吻是啃咬的,莽撞的,他在发泄自己心里久存的爱意。
如今这个境地,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他赵砚书不要什么了,他就想要温鹤年一个人。
他们这一边是如何境地,无人知晓。
=
赵母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坚守,她想只要儿子过得好便是。她想要抱孙子,抱抱池南际两兄弟的就成。她这样安慰自己。
近来发生的事情,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很快就到午时,她们三个妇人要去做吃食了。三人有商有量的,日子过得也舒适。
林晏清看完了周遭的风景,缩床榻上去了,裹着棉被非要池南际给他念话本。
那些个话本遣词造句着实让人羞耻,更何况池南际这样的性子,支支吾吾的怎么着就不说出来。
林晏清用脚尖踢踢对方的腿,嘲笑:“你这般都说不出来,往后可如何是好呀。”
池南际无视他这句话,用手把林晏清的脚踝握住塞回道被褥里面,叮嘱道:“莫要着凉了。”
林晏清其实很喜欢自己相公这副模样,他捏了捏对方的脸颊,在对方的薄唇上亲上一口,紧接舔舔自己的唇瓣,缓缓开口:“我们要不要去把大七小七接回来??”
他是最喜欢过二人世界了,无拘无束,池南际也纵容着他。
池南际抿着唇,眸光沉沉的看着他,深深叹了口气,“去吧。”
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整日在旁人那处也是不好。
他从一旁的衣架子上拿上了夹袄跟斗篷准备伺候林晏清穿上。
林晏清也是洒脱,把被褥任道一边,整个人从床榻上站起来就要人伺候着,“大七乖顺无须太操心就不知晓小七如何了??”
池南际帮他把斗篷给披上,后者从床榻上跳了下来,利索的穿好鞋袜,见此池南际不免叹气:“莫要如此跳脱。”
若是摔倒了,受了伤还要哼哼唧唧的说难受。
林晏清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好了,我省的。你啊像个老婆子似的,唠叨的很。”
他的语气带着喜悦,是很喜爱对方的叮嘱。
他自然而然的牵上池南际的手,橙黄的阳光洒在他脸上照应出的是明艳、明亮的笑。
池南际目光柔和,跟着他一同去了池南野的房里。
房内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不用想都是逗弄小七了。
敲敲门,不一会盛苗就来开门了,见着是他们二人来纷纷喊道:“大哥,晏清哥。”
林晏清的脚步轻快,见到小七就笑:“好小七,今天有没有想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