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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说了一句只有我们罗刹才听得懂的话。
他说,我也要毁了你爱的人。
什么意思?什么叫要毁了我爱的人?难道他还在为当年我杀了阴身鬼母的事情耿耿于怀么?可是他要毁是什么意思,会对白潇羽不利吗?那他帮我们拖住阎王是怎么回事?
他们的身体急速下坠,他用了自己的铁链将阎王和他自己绑在了一起,我看到鬼脸阎王在挣扎,而他们下坠的地方整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忘川河啊!
不管是人还是魂,只要掉入忘川河就没有见到爬上来的!
因为这忘川河是一条死河,魂魄掉进去会被瞬间吸到河地下,所以人间有一个传说,只要是生前做了坏事的大恶人,死后都趟不过忘川河!
此刻向源像个缠身的恶鬼一样把阎王往那忘川河里面拖,那么恶毒的,自己死不足惜,还想拉着别人!这个向源实在是太过恶毒了!
阎王在最后一刻不在挣扎,轿子还在持续上生,在我看到阎王落入忘川河的那瞬间心脏那个地方抽痛得让我眼泪哗啦啦的流了出来,那些血色的眼泪从半空中掉落了下去。
都说鬼不会哭,可当他们哭的时候流得都是血泪,因为这是他们的怨气所化。
我伸出手想要去抓到什么,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抓到,我看着那阎王伸出了手,朝着我的方向。
我痛苦的吼道,不要——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痛苦,但是身体上那清晰的痛楚不会骗我的,这个阎王是我认识的人,不但如此他还是我最重要的人。
一个我早就知道,但却在自我催眠的人。
两具身体都坠入了洒满冥币的红色忘川河当中,而阎王的那个面具也在坠入河中的那一瞬间四散碎开。
露出了一张我看过千百次的脸,每个日日夜夜都在想念的那张脸,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那飘然的淡蓝色泪痣化为了点点红色。
他伸出手朝着我的方向,似乎是像要握住什么。
然后苍白的脸被那红色的忘川河河水疯狂的吞噬掉了。
消失了。
黑色的衣角,那骨节分明的手,那白色的掌心是最后没入水中的。
而在那之前,我看到了他手心上面的那个淡红色梅花印记。
我摊开自己的右手,上面的那个淡红色梅花印记从我的手心上淡淡的消失了。
原来不是什么红痕。
原来他那么好脾气的原因。
原来他去人间将我找回来时的叹息。
我痛苦的怒吼,白潇羽,我恨你。
恨你为什么早点不告诉我,恨你为什么给我留下了希望,又带给我更深的绝望!
你才是最残忍的人!
我闭上眼睛,打开了轿子的门,一脚踏了出去,陈弦一错愕不急的尖叫,他慌忙伸出手来抓我,可是已经晚了一步。
一步踏空,衣角翻飞,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缓缓下坠,那漫天飞舞的红色冥币在我的身边飘开,我摊开手心那几张冥币从我的指尖一点点的离去。
他说吾妻,凌晨。
可要是真的当我是你的妻子,那么就不要拒绝我跟你在一起啊。
不管你是生,是死,我这下都会和你在一起了,永远不分离。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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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完个屁啊完,后续呢????
白小心翘着二郎腿,叼着棒棒糖看着面前坐着的一排半大不小的鬼小孩。
这些小孩有的几十年前就死了,死后维持着生前的模样,但其实这里面的一个小孩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当爷爷奶奶的年纪了。
小心咳嗽了两声说道,后续啊,后续你去问我爸妈他们啊,我怎么知道,后续就是我在这里给你们讲我爸妈的故事,你们坐在这里听。
其中一个不满的问道,就是问你爸妈后来怎么样了啊?都坠入忘川河里面了吗?他们爬起来了吗?还有你老爸怎么变成了阎王,阎王和白潇羽是同一个人吗?
白小心瞪着面前这个爱提问题的鬼小孩,威胁道,就你话多,我就不告诉你。
那个鬼小孩见白小心吊着胃口说话说一半,自然不高兴了,撸着袖子就准备找白小心干架,白小心一脸嘚瑟的,就怕别人不揍她似的,只要把这些鬼小孩全部搞生气了,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就在双方一触即发的时候,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嗔怪道,小心你是不是又在欺负我的鬼娃娃们?
陈弦一一脸头痛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不速之客白小心,白小心干笑两声,自己的小辫子被陈弦一抓住了。
她道,是陈叔叔啊,我没有欺负它们啊,我还在给它们讲故事呢,你不信问它们啊?
一众鬼娃纷纷被白小心威胁的目光扫射,顿时不敢吭声,只有刚才那个准备和白小心干架的那个鬼娃娃最为勇猛,站出身来,毫不畏惧的说道,陈叔叔,白小心吊我们胃口,不肯告诉我,凌晨和白潇羽最后到底怎么样了,他们真的都坠入忘川河里面爬不起来了吗?
他了然道,原来在讲你爸妈的故事啊。
陈弦一干笑着给鬼娃们解释道,这个啊,当时的情况其实是这样的,陈叔叔当时抬着那个轿子手放不开,凌晨从轿子跳下去之后,根本来不及抓住她,他们两个都坠入了忘川河里面了,大家都知道忘川河漂不了死物,什么东西在湖面上面都会沉没,可是在那之前叔叔们烧下的那个冥币上面被抹了黑狗血,那黑狗血是至阳之物,那忘川河至阴,阴阳相克,所以那个冥币也一直飘在湖面上没有沉没下去,凌晨掉下去之后就浮在了那水面上了。
众鬼娃这才哦了一声,了然的点了点头,白小心双手环胸,撅着嘴巴眼珠子四处乱转。
那个爱问问题的学霸鬼娃继续提问道,那白潇羽呢?也就是阎王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