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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清国最美丽的女人,她被慈禧太后囚禁在三所,我经常夜里打扮成宫女去看她,姐姐大为恼火,不久引诱御前首领太监崔玉贵把珍妃推进井里,盖上盖子,她当时还没有死去,饥饿和绝望中她却顽强的活着,好可怕的顽强,望着她死亡前饱受煎熬的痛苦样子,我想起了当年自己曾经在枯井中度过的凄惨岁月,想救她,可无能为力,为了爬上井口,她的手都抠掉了手指,她活了三个月还没有死去。怨灵的诅咒就活活剥去了珍妃的脸皮,姐姐吃掉了她的心!我气疯了,就将姐姐死死地按在井里,直到淹死。”
“你姐姐是那个时候死去的?”
“她虽然死了,可姐姐的怨魂又附着在珍妃身上,从此与我作对,杀的人比以前还多。怨灵会让我们一代一代将怨恨传下去,直到《清明上河图》的诅咒最终杀死1644个人。”
“我到底是第1644个人吗?”
“我也不知道,这是死亡秘密。”
“哦……”
我无言以对,看到落衣恐惧的样子,我不忍心刨根问底。
“你见过怨灵吗?”我问到一个神秘的核心问题。
“没见过,只有在人死亡前,要被剥皮的时候才会听到那声诅咒。”
“什么样的诅咒?”
“是一首奇怪的歌谣。”
“歌谣?”
我沉思了片刻,落衣追问:
“你听过?”
“不,不会是怨灵的咒语,否则我肯定早死无疑了,不过,我确实听过一个女子唱过一首歌,歌词非常诡异,我曾琢磨过其中的含义,还是无法理解。”
“你还记得那首歌吗?”落衣声音有些发抖。
“记得,是不是这样唱的:药公车马十六点,老翁逝世好风烟,两桥无日尽禾黍,汴水东谁识当年……”
“是啊,就是这个歌子,是谁唱给你的?”
落衣紧张起来,蹲在我的身前,仰望着我,虽然看不到她的脸,我肯定她吓坏了。
“一个白衣白发,就在这座小楼里,也是看不见脸的女孩,她只有一条腿,好象……也只有一只手,我当时还以为是你的化身。”
“啊!就是她,她是珍妃的怨灵!也是我姐姐的化身……这个小楼,我怎么不知道?”
落衣吓得身体颤抖,我抱着她的头,用我尚且理智的勇敢给我的女鬼最大的安慰。
“就在一层最里侧外朝北的房间,里面有个卫生间,还有档案柜和电视。”
“是有这样的房间,可里面是仓库啊!”
落衣居然回答了这样荒唐的答案。我的心不禁吃紧,说明有些事就连这个冤魂都不知道,问题可能更为复杂。
“也许……我记错了地点,不要担心。”
我尽量安慰着,也利用这片刻的宁静,能够细心观察那幅《清明上河图》了,看着看着,有一点我觉得非常奇怪,画面上只有一个人物脸部都被抠去白边,露出一个个可怕的空白,这个人在图画的最右侧,身后是顶花轿。
第七十章揭开画中恐怖之谜
“这个脸部空白的人物,是留着给我的吗?”
那片空白就像灵魂安憩的坟墓,因为只有这张画中的面孔很特别,我不禁想到自己的归宿,轻声问道。
“你不要这样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画上的这张脸就没有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也不是我和姐姐弄的,多年来,我总觉得那个人物很奇异,别看平时是白色,到了每次怨灵杀人的时候,那片脸的区域就变成血红色,还有血迹!”
“是吗?看来不是张择端留了一手,就是宋徽宗的怨灵捣的鬼,杀人就出现血迹………你知道这个场景是画什么的吗?”
我虽然不是《清明上河图》的研究者,可从小就喜欢绘画的我,还是了解一些这幅画的精妙,我想问落衣这个常识问题,她应该清楚。
“画的是卞河清明节上坟后归来的大户人家的娘子,在家仆保护下,完成祭奠坐轿子回到汴梁城的情景。”
落衣很在行,难怪已经陪伴她好多年。
“你刚才说是个娘子,可这画上并没有女人,你怎么肯定,画里轿子中坐的就是个女人?”
“我没想过,是不敢肯定,可我想是。”
“也许诡异就出在这里。”我凝视着画,陷入沉思。落衣低下头,轻轻地自言自语:
“还有一天了,这幅画就要成为回忆……都过去了。”
落衣依偎在我怀里,喃喃地说,如果不是她身上醉人的槐花香提醒,她是可怜的异类,我也许不会原谅她过去的凶残。但是,智慧和逻辑是不分鬼蜮和人间的,我的思维必须跟上渐渐逼近的死亡节拍,拯救要靠自己。
“你在说什么?”
“没有什么,你看到过九连环吗?”
“看到了,昨天夜里已经被解下七个环节,还有两个,我想是在提醒什么日子。”
“你很聪明,现在只剩下一个环子了。”
“谁在幕后?那个叫宁妤的警官是怎么死的?她审讯我的时候,就摆弄那个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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