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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隐瞒有很多的东西,不过那都是枝节,老狈两个字就揭开了一切浓雾下的秘密。”
兰公主把自己的披肩发拢在小脑袋后面,拿出一条普普通通的黑皮筋扎在脑后,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辫,笑着问娜塔莉娅:“好看么?”
“好看。”
娜塔莉娅老实的回答道,后背一片热汗,她收起具象化的护具层,让冰凉的海水给自己降温。
“你真的应该感谢我,因为是我给你找了一个好男人;糖豆甜么?”
兰公主望着海岸的斯韦特拉亚城:“你假如不想去贝加尔,也不想去阿尔丹,更不担心你的玫瑰园荒废了;想等,你就在斯韦特拉亚等着他吧。”
兰公主的前一句话说的似乎没头没脑,可是娜塔莉娅听明白了。
你应该感谢我给你找了这样一个男人,因为现在你是这个男人的女人,所以我暂时不杀你。
当然,假如你觉得快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的时候,可以想想你吃的‘糖豆’。
“谢谢公主,糖豆很甜。”
娜塔莉娅恭敬的说道。
“好吧,你可以游回去了,就是有点远,抱歉啊,毁坏了你的船。”
兰公主收回伸在水里的双脚,随手将一卷系在船头的精钢细铁链丢进大海:“噢,自己划船好累,我要睡觉,我要回家了。”
兰公主举起一对雪嫩纤细的胳膊,伸了一个小小的懒腰,朝着娜塔莉娅摆了摆自己白嫩的小手:“娜塔莉娅,有时间还来找你玩哦。”
说完,兰公主就平躺了下来,小脑袋枕着船木,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握成卷筒状放在嘴边,脸颊微微可爱的鼓起。
“喔——”
吹完海螺,兰公主望着一眼蓝天,闭上美丽的眼眸,开始睡觉。
船下十几米深海处,一条三四十米长,头上两边带着鹿角似的斑斓长蛇暮然涌了过来,一对犹如高瓦探照灯的大眼漠漠的看了浮在海面的娜塔莉娅一眼,咬着铁锁的下摆,拉着兰舟渐渐远走。
“咯咯,咯咯——”
虽然九月鞑靼海峡南海口的海水并不太冰冷,可是娜塔莉娅还是冻得浑身颤抖,牙齿‘咯咯’乱响。
一个华国远古神话传说中的生物的名字在娜塔莉娅的脑海里不断的回响着,在看到它之前,娜塔莉娅绝对不会相信,这个虚无缥缈的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生物,刚才就在她的脚下十几米处游弋。
“龙!”
花斑和刘大成折腾了一夜,早上刚打开房门没多久,骨科的那个五十出头的女主任就压制着怒气走了进去,后面跟着面红耳赤的那个大胸小护士。
“刘中校,虽然我们没权干预你的私人生活,可这里是医院,是公众场所,作为一个军人,你更应该严格要求自己。”
看样子这是来者不善啊?
刘大成和花斑对视一眼,花斑更是飞红着俏脸狠狠的白了刘大成一眼。
“呵呵,吴主任你们都误会了,昨天不是从燕京那边送过来一副特制的中药膏么,我让——”
刘大成看了一眼花斑,说来惭愧,到现在他竟然还不知道花斑的姓名。
“我叫欧阳月,主任昨晚我给刘大成上药,结果这药很疼,而且持续时间长,所以刘大成就叫了很久。”
花斑俏脸微红,平静的对吴主任解释。
大胸小护士抬头飞快的瞟了花斑一眼,撇嘴心想着,给他上药怎么整晚都是你要断气似的叫?
吴主任今天早上上班查房,就被很多病人们投诉昨晚一夜没睡觉,就气冲冲的赶了过来,这时听花斑解释,目光就看向刘大成的左手上面去了。
“主任你看现在已经凝固了,还是有些疼,不过已经好的多。”
刘大成伸出左手,展示给吴主任看。
吴主任仔细的看了刘大成一会儿刘大成的左手五指,脸上露出惊异的神情问道:“这是什么药膏?”
“不知道,可能是一种秘传药膏吧。”
刘大成一脸不懂的模样。
“好了,既然这样你这里我就算查过房了,有什么事情你和小茹沟通;”
说到这里,吴主任看了一眼花斑那艳如桃花的俏脸,又看了一眼雪白的床单:“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我可以理解,不过最好不要在医院里胡闹,更不要打扰别人;你是为国战斗负伤,我们都很尊敬你,可是海军医院里还有很多这些天海战受伤的军人,我希望你们能够节制;实在忍不住,医院对面就是宾馆。”
自从吴主任看着床单上面那几朵大红花的时候,花斑的俏脸就腾地一下变得血红,而那个叫小茹的大胸小护士偷偷的瞟了一眼,也是小脸羞得通红,都不敢去看刘大成尴尬的大脸。
“咳咳,吴主任,咳咳,我知道了。”
刘大成见被抓贼抓脏,也没有脸再抵赖了,厚着脸皮老实认栽。
“都怪你。”
等到吴主任和大胸小护士走出房间,花斑跟溺水一般的大口的喘着香气,一脸羞涩的迷人。
“好啦,来乖,和你说个事情。”
刘大成把不依的花斑强行搂进怀里,对着她滚烫的俏脸狠狠的亲了一口,笑着说道:“你知不知道,其实你是异能者。”
“啊?”
花斑惊讶的抬头望着刘大成,俏脸上面一脸的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