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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自主意识和生命?
我心头一震,下意识感受了一下自己丹田内那团冰蓝能量。
它很安静,很温顺,完全感觉不到师父说的那种“意识”。
“可我吸收了冰系的碎片,好像……没什么不适。”我把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
师父深深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这是你的机缘,也是你的造化。但福是祸,现在谁也说不准。”
福是祸?我心里嘀咕,想起了任雪华在苍云山回来后对我说过的话。
“源种碎片的能量很强大,只是接触或触碰,就能获得意想不到的能力,你融合了它,以后能力会变得越来越强,你要学会控制,千万不要遭遇反噬。”
“源种碎片不光是一股强大的能量,它似乎是有意识的,当承载者强大到一定程度,它就会被唤醒,反过来影响你的心神。上个月出去做任务,就碰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承载者,我们单位派出十几个人,才勉强将他制服。”
当时没太往心里去,现在师父也这么说……
我忍不住把任雪华的那番话,复述了一遍。
师父听完,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看来民调局那帮穿制服的,研究得比我还透彻啊。”他语气有些复杂,“他们接触的案例多,结论也更直接。我这些年东躲西藏,多是凭感觉和古籍里的只言片语推测。”
他顿了一下,接着解释:“我这次提前回海城,其实也是因为源种碎片。我通过一些自己的渠道,得知节点猎人近期在海城有大动作,目标就是一块新发现的源种。我怕你不知深浅卷进去,就想着赶回来。”
“那您怎么没早点到?”我问。
“路上被另一件事耽搁了,一时脱不开身。所以我提前联系了罗阳,让他先回海城,帮我留意动向,收集情报。”
我恍然大悟,猛地看向罗阳:“所以你在金盾保安公司……”
“是我的安排。”师父接过话,“一方面有个正当身份方便活动,另一方面,也能顺带照应你一下。罗阳做事稳当,我放心。”
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原来师父即使人在外地,也一直在惦记着我,还特意安排了人手。
随即,师父将火系源种碎片小心收好,说道:“这东西,我还要再琢磨琢磨。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用它。”
谜团一个个解开,我心里清明了不少。
随后,师父要检查我的眼睛,看看有没有复明的希望。
但我心里其实一直担心小兰和虎子的安危,强压到现在,没好意思说。
我忍不住说道:“师父,我……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眼睛。”
师父和罗阳都看向我。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是小兰和虎子。一个我妹妹,一个我兄弟。吴强死了,可他们俩还不知道被藏在哪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一想到妹妹可能正在某个地方受苦,我心里就像被油煎一样。
病房里安静下来。
没想到,一直沉默的罗阳忽然开口了:
“叶先生,关于这个……几个小时前,项哥那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指名道姓,要找你。”
我霍地抬起头,心脏狂跳。
罗阳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打电话的人说,想救你妹妹和兄弟的命,就让叶凡一个人,今晚十二点之前,到南洋码头旧仓库区,三号仓库。”
“只准你一个人去。如果发现报警,或者带其他人……他们就直接撕票。”
我下意识扭头看向病房窗户。
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不再是浓重的漆黑,而是透着一层灰白的光。远处的建筑物轮廓模模糊糊地显现出来。
再低头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04:55。
还差五分钟,清晨五点。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凌晨十二点的约定……现在已经过去快五个小时了!
我猛地转头看向罗阳,有些烦躁第问道:“这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罗阳露出几分尴尬的神色,解释道:“项哥从昨晚开始,就不停给你打电话,打了几十个,一直没人接。他联系不上你。”
我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
屏幕解锁,通知栏里长长一串未接来电提醒,绝大部分都显示着“项军”,中间还夹杂着“张主管”和“耗子”的名字。
我这才想起,那时候我应该还在棚户区地下的古墓里,后来又遭遇坍塌、被救、送医院……手机在地下根本没信号。
一股懊恼涌上心头。
等等……不对。
我脑子飞快转动。之前我一直怀疑是吴强绑架了小兰和虎子,毕竟我和他的冲突最直接,仇怨最深。
可昨晚十二点左右,吴强他本人,应该也在地下古墓里,甚至可能已经死了。
那么,约我去南洋码头的人,根本不是吴强!
还有别人?是谁?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间想不出头绪。
但现在最要命的是,约定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我根本没出现。
那些绑匪会怎么想?他们会不会已经……
我手心里冒出了冷汗,不敢再往下想。
“我得赶紧问问情况。”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找到项军的号码,立刻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凡哥?!你总算接电话了!”项军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急切,“你在哪儿?昨晚怎么回事?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我在棚户区这边,出了点意外,工地塌了,我现在在医院。”我含糊地解释了一句,不想节外生枝,立刻转入正题,“项军,绑匪是不是给你打了电话?说约我昨晚十二点去南洋码头三号仓库?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