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小兰看着虎子不断渗血的断腕,又看看那黄毛手里的刀,一股狠劲突然冲上心头。
她背在身后的手开始疯狂地,一点点磨蹭粗糙的水泥地,那里有她偷偷藏起来的一小截生锈的断锯条,磨了半夜,绳子已经快断了。
过了一会,“啪嗒”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小兰心里大喜,手腕上的绳子断了。
此时她的额头已布面细密的汗珠,一是紧张所致,而是割绳子累的。
看着盯着他们的黄毛心不在焉,手里依旧握着匕首。
小兰计上心来,突然抬起头,脸上装作可怜又害怕的表情,声音发颤道:“大哥……我、我好热……能不能帮我松一下绳子,我脱件衣服……”
那黄毛愣了一下,看向小兰。
女孩虽然狼狈,但清秀的脸蛋在昏暗灯光下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味道。
他咽了口唾沫,想起蛤蟆哥的警告,再没弄死叶凡之前,不要碰眼前的女孩。
但眼下外面乱成一团,蛤蟆哥自身难保,这便宜岂不是不占白不占?
想到这,黄毛心里激动起来。
“热是吧?来,哥哥帮你……”
他舔了舔嘴唇,淫笑着凑了过来,伸手去扯小兰的衣服。
就是现在!
小兰背在身后的手猛地一挣,绳子完全散开!她右手握着的半截锈锯条毫不犹豫地朝黄毛脸上扬去!
“啊!我的眼睛!”黄毛猝不及防,被混杂着铁锈的尘土迷了眼,捂着脸惨叫。
小兰跳起来,抄起旁边一把破木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黄毛脑袋上!
“砰!”
黄毛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倒在地,晕死过去。
虎子震惊地看着小兰的举动,万万没想到,这个还未成年的小女孩,在危机时刻居然能爆发如此强的自救能力。
小兰扔了凳子,手忙脚乱地去解虎子身上的绳子,声音带着哭腔:“虎子哥,快,快起来!”
虎子咬牙忍着剧痛,在小兰搀扶下勉强站起:“外面在交火,我们找地方躲起来,别被流弹打到,也别让冲进来的绑匪抓我们当人质!”
两人刚踉跄着躲到里屋一个破衣柜后面,外面的门就被“砰”地一声踹开了!
蛤蟆带着两个浑身是血、惊慌失措的小弟退了进来,反手关上门,用身体抵住。
“妈的!是军队!怎么会有军队!”蛤蟆又惊又怒,脸上还挂着血。
“蛤蟆哥,那两个人质……”一个小弟喘着气提醒。
蛤蟆这才想起,目光扫向角落,居然空无一人!
地上躺着一个人已经晕死过去,不是包皮还能是谁?
“人呢?!他妈的人呢!”蛤蟆眼睛瞬间红了。
人质没了,他们连最后谈判的筹码都没了!
就在这时——
“哗啦!”
头顶年久失修的瓦片屋顶猛然破裂!两道黑影如同猎鹰般凌空扑下!
是项军和洪金!
“不许动!”
“砰!砰!砰!”
枪口火光在昏暗的屋内闪烁。
蛤蟆和两个小弟根本没反应过来,便被精准的点射击中要害,瞪大眼睛,软软倒地。
几乎同时,外面枪声也骤然停歇。
厚重的木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入,迅速控制现场。
“人质呢?”
项军怒喝,用枪头抵着还没死透的蛤蟆脑袋怒喝道。
蛤蟆嘴里吐着血,眼神盯着项军一句话不说,最终眼神逐渐涣散,脑袋一歪,没了呼吸。
项军让洪金和大牛连忙进里屋搜寻。
听到外面自己人的动静,小兰心里一喜,连忙推开破衣柜。
“大牛哥,你们总算来了!”
她扶着虚弱的虎子,颤抖着走出来。
当看到项军那张熟悉的脸时,小兰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没事了,小兰,虎子,没事了。”
项军松了口气,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虎子,同时对领头的吕连点了点头,“人质安全。”
吕连看着获救的两人,尤其是虎子那触目惊心的断腕,脸色冰冷,对着耳麦沉声道:“报告,城北目标点,人质成功解救,一重伤。所有绑匪已控制。完毕。”
他顿了顿,补充道:“通知赵营,码头那边,可以收网了。”
南洋码头,三号仓库。
冰冷的水泥地面透着寒气,身前五米外那片被许涛称为“钉阵”的区域,在我能量感知的视野里,如同一片狰狞的、向上竖起的金属荆棘丛林。
许涛坐在轮椅上,身体前倾,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几乎要贴上我的后背,呼吸粗重,独眼里闪烁着病态的期待。
“跪啊!叶凡!怎么,怕了?怕了就求我啊!像条狗一样爬过来舔老子的鞋,说不定我心情好,让你妹妹少受点罪!”
胖子和瘦子两把枪死死顶在我后脑勺和腰眼。
我深吸一口气,膝盖微微弯曲,身体做出下沉的姿势——
“咻——啪!”
突然一声尖锐的呼啸划破夜空,紧接着,仓库顶棚破碎的玻璃窗外,猛地亮起一团刺目的红光!
信号弹!红色的!
虽然蒙着双眼,但在能量感知的“视野”中,那团骤然炸开的、拖着长长尾焰的光点,如同黑夜中绽放的死亡之花,清晰无比。
项军得手了,说明小兰和虎子安全了!
就是现在!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开,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了整晚、如同火山岩浆般沸腾的怒意和杀机!
膝盖弯曲到一半的动作猛然顿住,随即,我腰身一拧,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处,冰蓝能量轰然爆发!
“咔……咔嚓嚓!”
结实的麻绳瞬间被冻得脆如玻璃,在我双臂运力一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