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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客厅里,茶香袅袅,但气氛却有些紧绷。
陆名扬先看向师父,语气带着试探:“莫先生,冒昧问一句,您……也是民调局的人?”
师父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摇头道:“不是。上次教灵灵天阳诀,是看她体质特殊,也算有缘。她算我半个徒弟。徒弟怎么选路,我这当师父的,得看着点。”
他放下茶杯,指了指旁边的陈守拙:“不过,我二师兄是。”
陆名扬目光转向陈守拙,带着商界人士特有的审慎。
陈守拙微微颔首,主动开口:“陆总,鄙人陈守拙。天医门传人,目前也在民调局第四小队挂职,任副队长。”
“原来是陈队长,失敬。”
陆名扬客气了一句,但眉头依旧紧锁,“陈队长,任队长,各位。久闻民调局的大名,是在为国家办事。但我只有灵灵这么一个唯一的女儿,我不想她涉险,希望你们能体谅。”
陈守拙忍不住劝说:“陆总,不瞒你说,情况比你想的复杂。灵灵现在有了特殊能力,被一个神秘组织盯上了,要夺取她的能力,即便不加入民调局,也会时刻受到生命威胁,加入名调局反而是对她的保护。”
陆名扬顿时皱起眉头,问道:“能不能先告诉我,灵灵为什么会获得这种奇特的能力?你们说的那个‘神秘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守拙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陆总对民调局,了解多少?”
陆名扬身体微微后靠,陷入回忆:“几年前,从一个老朋友,市局的老刑侦那里,听来的。他退休前,有次酒喝多了,说了个邪乎的案子。”
他声音平缓下来,开始讲述:
“说是早些年,下面一个县城的村子里,出了件怪事。有户人家,养在院子里的鸡鸭,隔三差五就死一两只。不是被偷走,就是直接死在圈里,脖子被咬开,血都被吸干了。伤口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的。开始以为遭了黄鼠狼或者野狗。”
“怪的是,不止一家。好几户都遭了灾。村里有胆大的后生晚上蹲守,回来吓得脸都白了,说看见是村尾前两个月刚去世的王大爷干的!穿着下葬时的寿衣,一跳一跳的,跳得老高,翻墙进院,抓起鸡就咬。”
“死人还魂?村里人自然不信,但架不住事情邪性,就报了警。”
“我那位朋友当时接了警,带了几个人下去。起初以为是有人装神弄鬼,搞什么恶作剧或者偷盗的新花样。他们埋伏了几晚。”
陆名扬说到这儿,声音低了些,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当初听故事时的惊悸:
“第三晚,真让他们碰上了。月光底下,真看到个穿着深蓝色寿衣的人影,一跳……两三米远,落地没声,直接飘进鸡圈。那动作,根本不像活人。”
“他们冲出去,喊‘警察!别动!’。那影子猛地回头……月光照在脸上,就是我朋友后来在档案里看到的死者照片模样,满脸褐色的斑,皮肤发青,嘴角还沾着鸡毛和血。”
“有个年轻民警吓得抬手就是一枪,打中了肩膀。可那‘王大爷’只是晃了一下,扭头就跳,几下就翻过墙头,消失在黑夜里,快得离谱。”
“后来呢?”灵灵听得入神,忍不住问。
“后来?”陆名扬叹了口气,“我朋友他们哪还敢追?连夜上报。没几天,上面派了四个人下来,两老两少,其中还有个穿道袍的。他们自我介绍,来自‘民调局’。我那朋友全力配合。”
“那个道士去了王大爷家,问清楚下葬地点,又让王大爷儿子带着去了坟山。到了地方,那道士拿着罗盘转了几圈,就说:‘问题出在这坟地,聚阴背阳,林木蔽日,是块养尸地。埋这儿,不出俩月,必起尸。’”
“王大爷儿子儿媳当然不信。但那几个民调局的人态度坚决,又有警方文件,最后只能同意开棺。”
陆名扬顿了顿,继续讲述故事:“棺材打开,里面躺着的,就是我朋友那晚看到的‘王大爷’。两个多月了,尸体一点没腐烂,脸上长了一层细细的白毛,指甲又黑又长。穿着那身寿衣,跟那晚一模一样。”
“后来呢?”我也被吸引了,下意识地问道。
“后来,道士在尸体上贴了几张黄符,又让家属当场把尸体烧了,骨灰另择吉地安葬。这事才算完。”
陆名扬看向任雪华和陈守拙,“从那时候起,我才知道,世上真有‘民调局’这么个单位,处理的都是这些科学解释不了、普通人避之不及的邪门事。”
讲完之后,众人都有些唏嘘。
任雪华看了晋东一眼,说:“那道士是二组的王亮吧。”
晋东点头:“他是茅山的,前几年确实处理过类似的案子。”
此时陆名扬转向任雪华,眼神锐利:“任队长,我朋友描述的,只是僵尸。你们要面对的,恐怕比僵尸更凶险吧?让我女儿加入这样的单位,天天跟这些东西打交道,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任雪华还没开口,陈守拙示意了一下我:“小凡,你把你们遇到节点猎人的情况,跟陆总再说说。”
我点点头,整理了一下思路,把在棚户区地下古墓发生的事,灵灵是怎么获得能力的,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尤其强调节点猎人根本不惧普通枪械,能力诡异莫测。
陆名扬听得脸色越来越凝重,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击。
我说的这些,显然超出了他对“超常事件”的原有认知。
灵灵也是一脸的疑惑和惊讶,原来她醒来之后,就忘了那段记忆。
我似乎是因为已经吸收了源种碎片,再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