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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动,连忙问:“地址在哪?”
“城东工业园区,一家叫通运物流的公司。”张主管说,“一家小公司,运营还不到两个月,老板叫秦浩。”
“通运物流……”我记下名字,“你现在在哪?”
“在龙门浴场的办公室。小新也在。”
“等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的瞬间,我已经冲出陆家别墅的院子。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下意识去摸车钥匙,空的。
这才想起来,车还停在龙门浴场门口。
当初来陆家的时候就没开过来,是想着给耗子他们用的。
我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龙门沐浴汤泉。”我钻进后座,“麻烦快点。”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从后视镜瞟了我一眼:“小伙子,赶时间啊?”
“嗯,急事。”
我掏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滑动,停在“师父”两个字上。
拨出去。
“嘟——嘟——嘟——”
响了七八声,没人接。
应该在医院,可能跟曲师叔谈事,或者信号不好。
我按掉电话,没再重拨。
师父说了单独出去,要跟他说一声,现在电话打不通,也不能怪我了。
等回来,再跟他说吧。
至于还坐在客厅里的方剑清……
算了,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他来看陆名扬是情分,我跟他之间,除了那次射箭比赛,也没什么交情。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在龙门浴场门口停下。
我扫码付钱,推门下车。
下午两点半,店里居然人满为患。
门口停车位全满,还额外停了七八辆车。
玻璃门里,大堂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前台两个小姑娘忙得头都抬不起来,手里的对讲机不时传出声音。
耗子和柱子在门口抽烟,说说笑笑。
看见我,耗子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蹿过来。
他咧嘴笑道:“凡哥!你可算露面了!这几天跑哪去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我们还以为你被哪个富婆包养了,乐不思蜀呢!”
“这几天都在陆总家,帮他办些事情。”我敷衍地说道。
耗子愣了一下,暧昧的笑道:“帮未来老丈人办事,应该的,应该的。”
“滚蛋。”我笑骂一句,问道:“张主管在楼上吗?”
“在,和小新一起。”
“在,和小新一起。”耗子说完,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凡哥,周日有空吗?”
“怎么?”
“兰婶新店要开业了。”耗子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就这周日。她特地交代,一定要请你。虎子那天也出院,正好,咱们一起聚聚,给兰婶捧场,也算给虎子接风洗尘。”
我脚步顿住了。
周日。
民调局那边不知道有没有突发任务。
任雪华说过,平时可以自由活动,但紧急任务必须三小时内到位。
可看着耗子眼里那份热切,还有旁边柱子憨厚的笑脸,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行。”我点头,“一定到。”
耗子乐得拍了下大腿:“太好了!我这就告诉兰婶!”
我看着他兴奋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塌了一块。
几个月前,我们还挤在棚户区兰婶的小菜馆里,边吃边侃大山,吹嘘着未来的规划。
后来开了龙门浴场,兄弟们一起喝酒吹牛,说要把生意做大,在海城站稳脚跟。
再后来有了金盾保安公司,项军带着一帮退伍兵加入,队伍越来越壮。
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我要走的路,带着一帮兄弟,踏踏实实赚钱,过安稳日子。
可现在呢?
我成了民调局的人,身体里埋着节点猎人虎视眈眈的源种碎片。
三天两头往外跑,公司的事全扔给张主管和耗子。
龙门浴场的账本我多久没看了?
金盾那边项军找了我几次,我都用“忙”搪塞过去了。
还有芸姨。
她还躺在医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而我,连陪在她身边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凡哥?”
耗子发完微信,抬头看我,“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我扯出个笑,“就是有点累。我先上楼。”
转身的瞬间,我心里下了个决定。
周日聚会的时候,有些话,该说了。
以我目前的状态,根本没法从事龙门沐浴汤泉和金盾的经营和管理,是时候放手,交给他们了。
虽然说作为民调局的成员,没规定说不可以有自己的事业。
但我知道,一旦有任务,无论手里有多忙,是招待客户,还是签合同,还是陪兄弟们喝酒,都要立即放下手里一切私事,去执行任务。
而且我体内的源种是我节点猎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们虽然暂时离开了,但估计很快会回来抓我,我不想让自己身边的兄弟和亲人陷入危险之中,他们根本承受不了。
只有离开,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二楼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
张主管坐在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皱眉。小新窝在旁边的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
听见动静,两人同时抬头。
“凡哥。”张主管站起来。
小新也转过头——我愣了一下。
这小子,变样了。
以前那头乱糟糟、能藏鸟窝的长发不见了,换成了清爽利落的前刺短发。身上那件万年不变的黑色t恤也脱了,换成浅灰色卫衣配牛仔裤,整个人精神了不止一个档次。
“可以啊小新。”我走过去,打量他,“改头换面了?差点没认出来。”
小新被我这么一夸,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张主管笑了,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