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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掠过飞舟甲板,困阵结界仍在空中泛着微弱银光。四名影渊阁拦截者被藤蔓缠绕,悬在半空,肢体僵直,但指节仍微微抽动,似在试探束缚的松紧。其中一人喉咙滚动,嘴唇无声开合,显然还在尝试沟通外界。宋拾薪立于船首,目光扫过火海将起之处,右手缓缓探入储物袋。
他取出一张暗红色符箓,符纸边缘焦黄,触手微烫。这符是他早前炼制的高阶火系符,未加任何特殊纹路或共鸣效果,纯粹以灵力为引,爆裂为火。他指尖凝聚灵力,迅速灌入符中。符纸骤然升温,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痕般的能量纹路,随即被他抬手掷出,直落困阵中央。
“破!”他低喝一声,左手掐诀,引动符中残余灵力震荡,冲击困阵薄弱节点。
银色结界应声崩裂数处,裂缝中热浪涌入。火焰借势蔓延,如赤蛇狂舞,瞬间吞噬整个空间。高温席卷之下,藤蔓碳化断裂,拦截者衣物着火,皮肤焦黑起泡,痛呼声接连响起。一人翻滚于地,另一人拍打肩臂,其余二人抱头蜷缩,再无战意。
“啊——”左侧那人惨叫,双手猛扯身上燃烧的布料,可火势已顺着经脉烧进皮肉,连指甲都开始发黑。他猛地抬头,眼中怒火与恐惧交织,“宋拾薪!你敢杀我们?影渊阁不会放过你!”
宋拾薪站在船首,未动分毫。他并指为诀,遥控火符核心。符纸在空中碎裂,释放最后灵能,火海骤然升温,形成环形火墙,将其退路尽数封死。
那人刚跃起半丈,便被烈焰吞没,惨叫一声跌回原地,四肢抽搐,再也无法起身。其余三人见状,彻底放弃抵抗,只能在地上翻滚哀嚎,试图减轻灼痛。
“你们奉命而来。”宋拾薪声音不高,却穿透火浪,“拖时间,传消息,等援兵。现在呢?传不了,逃不掉,连叫都叫不出完整话。”
中央首领蜷缩在地,肩背已被烧穿,露出森白肩胛骨。他咬牙撑起半身,声音嘶哑:“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北境裂谷带……她撑不了多久……”
宋拾薪眼神未变。他手中莫邪剑微震,却不拔剑,而是并指再引,火海中心猛然炸开一团烈焰,正中那人胸口。他闷哼一声,倒地不起,仅剩胸膛微弱起伏。
“我不在乎你们想说什么。”宋拾薪道,“我只在乎,谁挡我的路。”
右侧那人挣扎着抬起手臂,指尖凝聚一丝黑雾,似要拼死一搏。可他刚催动灵力,火海便如感应般压下,整条手臂瞬间碳化,焦臭味弥漫开来。他惨叫不止,翻滚中撞上尚未熄灭的藤蔓残骸,火势再度攀附而上。
“求……求你……”他断续开口,“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宋拾薪看着他,语气平静:“奉命之人,死得最快。你们既然来了,就该知道后果。”
火海持续燃烧,温度不减。地面早已焦黑龟裂,空气中蒸腾着扭曲的热浪。七具复制体仍列于船首,持剑而立,目光锁定火中四人。他们未再靠近,也未出手,只是静静守卫,如同铁铸。
“你们还有同伴。”宋拾薪忽然说。
地上翻滚的那人一怔,随即冷笑:“你……你想套话?做梦!就算死……我也不会……”
话未说完,一道火舌横扫而过,正中其侧腰。他惨叫一声,身体蜷缩如虾,再难成言。
“我不是问你。”宋拾薪道,“我是告诉你们,只要还有一个影渊阁的人敢拦我,下场就和你们一样。”
中央首领勉强睁开眼,嘴角溢血,低声笑道:“好……好一个宋拾薪……你以为……你能救得了她?她已经被围在三重阵中……连光都透不出去……你来得再快……也只看见她的尸体……”
宋拾薪眼神一冷。他并指为诀,火海中心骤然升起一道火柱,直冲天际。那人身下的地面瞬间熔化,整个人陷入火坑之中,只剩一只手臂还在外抽搐,很快也被火焰吞没。
其余两人见状,再不敢言语。一人趴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颤抖;另一人仰面朝天,双眼失神,口中喃喃不知所语。
“你们的任务是拖延。”宋拾薪道,“可你们拖得太久,也太蠢。”
他收回手指,火海并未熄灭,反而更加汹涌。高温之下,空气扭曲,连飞舟甲板都开始发烫。七具复制体依旧伫立,衣角在热风中猎猎作响。
“你们以为自己是棋子。”宋拾薪继续说,“其实连棋子都算不上。你们是饵,是试探,是被人随手丢出来的弃子。可惜,你们连当弃子的价值都没体现出来。”
趴着的那人突然抬头,满脸焦黑,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那你呢?你为了救妹妹……不惜大开杀戒……你和我们……有什么区别?”
宋拾薪沉默片刻。他望着火海,火焰映在他眼中,如同两簇不灭的灯。
“有。”他说,“我从不假装自己是好人。”
话音落下,火海轰然暴涨,将最后一人彻底吞没。那人连惨叫都未发出完整,身体已在烈焰中蜷缩、碳化,最终化为焦黑残骸,静止不动。
四人皆已丧失战斗力,或昏迷,或濒死,或已无气息。火海仍在燃烧,封锁了整片区域。飞舟未动,航向未偏,仍稳稳前行。
宋拾薪站在船首,手中符笔残留余温。他未看身后,也未下令加速。七具复制体依旧列阵,剑锋对准火海方向,警惕未松。
远处云层厚重,风势渐强。火海边缘的火焰被吹得倾斜,却始终未能熄灭。焦黑的地面上,几缕黑烟缓缓升起,在热流中扭曲飘散。
宋拾薪目光锁定火中残影,神情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