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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石还在零星滚落,焦土边缘的断柱残影斜插在地,黑灰随风轻扬。宋拾薪与宋拾荟背靠而立,呼吸尚未完全平复,目光仍扫视着四周阴影。刚才溃逃的修士已不见踪迹,战场重归寂静,只有风吹过废墟的细微声响。
宋拾荟握着紫竹剑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触到剑柄上熟悉的刻痕。她抬眼看向哥哥的侧影,那轮廓在烟尘中显得格外清晰。她动了动脚步,鞋底碾过一小片碎石,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宋拾薪察觉到了,转过头来。
两人视线相接,一瞬安静。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眼前这个人,是她在禁制中无数次呼唤、在黑暗里反复描摹的身影。她曾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迈出一步,脚步微滞,目光仍习惯性地掠过哥哥肩头方向,确认没有埋伏,没有杀机。
宋拾薪看着她,忽然张开双臂。
“回来就好。”他说。
这一句话落下,宋拾荟眼眶猛地发热。她松开手,紫竹剑“当”地一声落在焦土上,剑身轻颤,旋即静止。她向前扑去,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宋拾薪稳稳接住她,左臂环紧她的后背,右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因为伤,不是因为累,而是长久压抑的情绪终于决堤。她把脸埋在他胸前,肩膀抽动,眼泪无声涌出,浸湿了他的衣襟。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小时候那样。那时候她摔了跤,疼得直哭,他就这样抱着她,不说太多话,只用手掌的温度告诉她:没事了,我在。
远处站着的几道身影静静看着这一幕。李洛瑶站在人群边缘,手里握着木系灵杖,嘴角慢慢浮起笑意。她没上前打扰,只是安静地守着,直到看见宋拾荟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亮了起来。
她这才缓步走近,在距离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你们兄妹终于团聚了。”她说,声音温和,不轻也不响,正好能被两人听见。
宋拾荟闻声,抬起手背擦了擦眼角,吸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来:“嗯,哥哥接我出来了。”
宋拾薪低头看了她一眼,眉宇间的冷峻早已散去。他依旧没松开手臂,像是怕一放手,她又会消失在阵法裂隙中。他轻声道:“我说过会来。”
“我知道。”她仰头看着他,“我一直都知道。”
李洛瑶站在原地,双手交叠放在灵杖顶端,笑意未退。她看着他们,心里也松下一口气。这些日子,她亲眼见过宋拾薪如何一路疾驰,如何在飞舟上彻夜不眠推演破阵之法,如何一次次压下众人劝阻,执意亲自踏入最危险的区域。而现在,一切都值得了。
风从废墟上方掠过,卷起几缕灰烟,又被焦土压下。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在断裂的符桩之间,映出斑驳的光影。那些曾封锁此地的符文彻底熄灭,再无波动。
宋拾荟靠在哥哥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神情已平静许多。她伸手想去捡地上的紫竹剑,却被宋拾薪按住了手腕。
“先别动。”他说,“你身上有伤。”
她低头看了看肩头,那道被逸散符力划开的浅痕已经凝血,但边缘有些发红,显然是灵流残留所致。她笑了笑:“小伤,不碍事。”
“再小的伤也要处理。”宋拾薪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点淡青色药膏。他用指尖蘸了少许,轻轻涂在她伤口周围。
她没躲,任他动作,只觉得那药膏凉凉的,敷在皮肤上很舒服。
“这是新配的?”她问。
“加了青络草。”他说,“李洛瑶采的。”
李洛瑶闻言笑了笑:“刚好带在身上,想着可能会用上。”
宋拾荟转头看她:“谢谢你。”
“谢什么。”李洛瑶摆摆手,“你能出来,比什么都强。”
三人之间气氛柔和,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刻意的寒暄。所有的言语都落在动作里:一个搀扶,一次递药,一句简单的回应。战场上残留的肃杀气息,就这样一点点被暖意驱散。
宋拾薪收回手,把药瓶重新收好。他低头看着妹妹,见她脸色虽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便轻轻松了口气。
“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被困了。”他说。
“我不怕。”她抬头看他,“我知道你会来。”
他没再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李洛瑶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兄妹俩并肩而立,一个高些,一个稍矮,站姿却莫名相似——都是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她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安宁,比任何一场胜利都珍贵。
她退后半步,回到原来的位置,双手轻握灵杖,不再上前。她知道,接下来的时间,该留给他们。
宋拾荟终于弯腰捡起紫竹剑,握在手中,剑身轻震,发出一声低鸣。她将剑横在身前,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损,才重新握紧。
“这剑陪了我很久。”她说,“你说要给我做一把更好的,结果到现在都没兑现。”
宋拾薪看了她一眼:“等回去就做。”
“这次可不准拖。”她笑着戳穿他,“上次说三个月,结果三年都没动静。”
“这次不一样。”他说,“这次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她点点头,不再追问。她信他。
远处,风停了,灰烟落地,焦土之上,阳光铺开一片暖黄。断裂的阵基静静躺着,再无法构成威胁。这片曾被封锁的区域,终于恢复了平静。
宋拾薪环顾四周,确认无异样后,才缓缓放松了肩头。他依旧站在原地,左臂仍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