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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了,山脊那点微光终于彻底消失。宋拾薪站在丹炉前,掌心轻抚鼎身,冰凉的青铜触感传入指间。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背略略放松。探子走了,至少暂时安全。
他正要收回手,东南方向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节奏稳定,是熟悉的人。
宋拾荟从林间小道走出,肩上背着一个布包,脸上沾了点泥灰,发丝贴在额角。她走到营地边缘,一眼就看见立在中央的宋拾薪,快步上前,将包裹放在石台上,解开绳结。
“哥,凝气草采到了,十二株完整,还有三株带根的活苗。”她指着草叶,“我用湿苔裹着,能多撑两天。”
话音未落,李洛瑶也从小路走来,手里捧着几片青鳞叶,叶片边缘泛红,明显刚摘不久。“东坡那边有片阴坡林,长了不少,我都标记了位置,回头还能再去采。”
宋拾薪点头,伸手接过叶片,指尖掠过叶脉,确认药性未损。他将药材分类放入药匣,动作熟练。
北岭方向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崔喜悦扛着一头半大的妖兽回来,皮毛焦黑,显然是被真火灼杀。她把尸首往地上一扔,抽出短刀剖开腹腔,从内脏深处挖出几粒灰白色的种子,甩掉血水,丢进陶罐。
“化脉藤种子,五粒,品相不错。”她擦了擦手,“附近还有两头游荡,被我顺手解决了。”
西侧岩壁下,李英琼的身影出现在小径尽头。她手中提着一块赤红色的矿石碎块,表面裂纹密布,隐约有热气蒸腾。她走到石台前,将矿石放下:“火晶岩心,取自地脉裂缝,辅药够用了。”
南谷雾气未散,菡云芝已捧着一束根茎归来。根须细长,泛着淡金光泽。“这是‘地络根’,和蕴灵花同源,能替代部分主药效力。”她将根茎整齐码放,“三十丈内只找到这些,再深有瘴气,我没进去。”
西南沼地最晚传来动静。陈巧倩独自走出泥径,衣摆沾满湿泥,怀里抱着一团用湿布层层包裹的植株。她走到众人面前,揭开外层泥布,露出一株嫩绿幼苗,花瓣闭合,根系缠绕着黑色淤泥。
“蕴灵花幼株,刚破土,护住了根脉。”她语气平淡,“毒蚊成群,我用了迷烟,没惊动其他东西。”
最后是钟瑶带着医疗组从东坡返回。她们带回一堆常见疗伤草药,虽不稀有,但数量充足。“基础药材补上了,够用三轮。”钟瑶将药筐放下,抹了把额头的汗。
陈小培始终没离开营地。他蹲在土阵节点旁,手指按着地面,确认预警系统无异常。“没人闯进来,风向也没变。”他抬头,“土阵稳着。”
宋拾薪一一查验材料,神色渐缓。主药补齐,辅药充足,连替代方案都有了着落。他将所有药材归位,打开阴阳五行鼎的盖子,开始按序摆放。
“准备炼丹。”他说。
众人自觉退后几步,围成半圈,目光落在丹炉上。没有人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宋拾薪站定,双手结印,灵力自丹田涌起,经臂贯掌。他掌心朝下,对准鼎底火口,一道淡青色火焰无声燃起,如流水般渗入炉底。火无焰,不显光,只有靠近时才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缓缓升起。
他口中默念口诀,神识沉入鼎内。药材在高温下逐步软化,凝气草最先融化,化作一缕青雾,在鼎内盘旋。化脉藤紧随其后,表皮龟裂,析出银丝般的纤维,与青雾交织。蕴灵花最慢,花瓣缓缓舒展,释放出精纯药力,如同晨露滴入静水,一圈圈扩散。
辅药依序分解。青鳞叶化为赤浆,寒露果凝成霜粒,赤髓砂熔为红流,各自融入主药融合的气团中。宋拾薪指尖微动,控制火势强弱。火大则辅药早焚,火弱则主药难融。他全神贯注,额角渗出细汗。
半个时辰过去,鼎盖缝隙间飘出第一缕香气。
清淡,却不散。像是春日初晴时林间的气息,又夹杂着一丝药香的厚重。香味随风扩散,落在众人鼻尖。
崔喜悦吸了口气,眼睛亮了。李英琼站得笔直,目光紧盯炉体。宋拾荟站在最前,双手不自觉握紧。菡云芝闭目感知,片刻后睁开眼,轻轻点头——药气未乱,融合有序。
香味渐浓,由清转醇,隐隐透出一丝金芒般的气息。不是光,也不是色,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层次变化,仿佛气味本身有了重量,有了质地。
宋拾薪神色微松。他知道,这是凝丹将成的征兆。药力已合,只需最后一道温养,便可收火成丹。
他指尖再动,灵力缓缓收敛,炉火随之降低。鼎内温度平稳下降,药气不再外溢,反而向内收缩,凝聚成团。这是最关键的一步——火候稍差,药气溃散,前功尽弃。
身后人影渐聚。原本分散休整的众人,不知何时已全部围拢至丹炉周围,保持三步距离,无人言语。宋拾荟站于左前方,目光一瞬不移。崔喜悦手扶重剑柄,呼吸放缓。李英琼负手而立,站姿如松。菡云芝盘坐石台边缘,继续以神识感应丹气流动。陈巧倩立于侧方阴影,手按毒囊,眼神专注。陈小培蹲在土阵旁,指尖仍触着地面,确保警戒无误。钟瑶与医疗组列队而立,手中握着基础疗伤符,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宋拾薪察觉身后聚集的气息,却未回头。他低声道:“还差一炷香,莫扰火候。”
众人齐齐点头,自发退下半步,屏息凝神。
丹香愈发浓郁,炉体微微发烫,鼎盖缝隙间蒸腾的气丝已呈淡金色,缓缓盘旋,如龙绕柱。宋拾薪最后一道灵力注入,火势彻底转为温养,不再升腾,也不熄灭,恰到好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