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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根本并非「破门六剑」的对手。
虽然还没遇上真正的威胁,但荆裂他们觉得这样接连与素无仇怨的武人交战,既无意义也太累人,于是不断遁走,避开各处的大小城镇。后来又怕连累收容他们落脚的乡村,就连路也不走了,索性穿越无人山野而行。这样虽然避过许多追击者,却也走得甚苦,日积月累下来既感疲困,也积了一腔怒火。
——我们分明不是不能打,却要像丧家犬一般东逃西躲……
这时童静见殿里的地板已打扫得差不多了,又去扫四处的佛坛。她仰起头看荆裂身后那尊佛祖,已然崩缺了半边头颅,结印的双掌亦不知哪儿去了,空余一个大大的肚子跟盘起的两腿。
「我们那次烧掉了『清莲寺』……这次要睡这破庙,不知道是否报应呢?」荆裂笑着说。
「甚么报应?」圆性这时才走进殿里来:「我说是佛祖保佑才对。阿弥陀佛!」
「对了!」童静爬上佛坛后忽然说:「我从前听说过一个故事,就是说这么一座荒野中的佛寺,那佛祖像的背后原来开了个洞,肚子里面藏着许多稀世财宝……好,我就看看!」
她连跑带跳地走到那佛像背后,突然「哇」地惊叫跳开!
「甚么事?」圆性抛下齐眉棍攀上佛坛去,只见童静惊慌指着佛像。
圆性一看,原来那泥塑佛像背后果真穿了个洞,里面却没有甚么珍宝,而是盘着一条毒蛇,正昂起蛇首来沙沙吐舌,状甚凶狠。
他们露宿荒野,最怕的不是甚么猛兽,而是这些蛇虫毒物——身在远离人烟之地,假若不幸中了剧毒,无药物可治,将有性命之危。
圆性一脸沉静,右手成掌轻柔地缓缓递过去,到那毒蛇的三尺前突然呼气发劲,一记少林寺「蛇拳」的「吐信手」闪电发出,一把就用手指夹住蛇头,动作竟比真蛇更要迅疾。
那毒蛇被捏着,身体自然盘卷上圆性的手臂以图挣脱。圆性用另一手将它拉直,轻声念一句「罪过」,指头发力,就将蛇捏死。
「来,给我。」荆裂说着,从圆性手里接过死蛇,仔细看了几眼,笑着说:「这是好东西呢。」
荆裂说着就从腰带拔出小刀来——他从前那柄南蛮小猎刀还「寄存」在霍瑶花手上,这柄只是去年旅途间买到的代替品。这时他抬头瞧瞧佛像,说:「在这儿不好意思,我还是去外头宰吧。」
「荆……荆大哥!你你你……」童静拉下脸上布巾,吃惊地指着荆裂手上毒蛇:「你不是打算……吃吧?」
「有甚么好奇怪的?」荆裂耸耸肩:「我从前在交趾国的密林里被土人追杀,也是靠它才活下来的。还生喝蛇血呢——可是喝得太多,肚子生虫病得快死,幸好有个巫医给我治好了。放心,我不敢再喝了。」他说着就从行锻里找出瓦钵和竹筒,拐着仍然受伤未愈的腿往殿后走去。
「蛇吗?」圆性猛力搔着头发,童静看见以为他也听得头皮发麻,怎料圆性下一句是说:「不知道味道如何……」
童静翻了翻白眼:「你不是和尚吗?亲手杀的蛇也吃?不残忍吗?」
「反正都死了,不吃白不吃。」圆性得意地摸摸胡子:「到了我这少林高僧肚子里,说不定下世就投胎做人呢。」
童静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噗哧一笑。
他们五人这些日子来都在吃苦,没一天好好休息,情绪异常低落,但在旅途上都没有抱怨,也不对现况长嗟短叹,就连平日对吃住都最挑剔的童大小姐,在其他四人感染之下,亦很快就再无怨言,反倒常常带头做些能提振大家精神的事情——比如刚才努力打扫这佛殿。只因她从荆裂他们身上感悟了一个道理:
真正的强者,越是落难就越会笑。
圆性拿起齐眉棍,跟童静挑开佛殿内四处角落的瓦躁杂物,确定再无躲着蛇虫毒物。
荆裂从佛殿后头一个已分不清是后门还是破洞的出口走出去,找到一棵倒塌的大树坐下来,用小刀将那毒蛇的头割去,放血之后再熟练地开膛剥皮。左臂虽然还是不太能用力,但干这宰蛇的活还是绰绰有余。剥好蛇肉后荆裂就用钵盛水,将之清洗浸泡。
干活的时候荆裂又想起虎玲兰来。如今不知道她到哪儿去了。现在他们五人被迫穿越山野潜行,更不晓得将来虎玲兰要怎么找回他们。
那天在林湮村,不该这样对她的——荆裂反复想过这许多次了。
可是现在再想又有什么用?
后来童静把最后遇到虎玲兰时她所说的话,转述给荆裂知道。
「兰姊说:她要尽一切力,延续你的梦想。」童静这样告诉他。
荆裂听后只是沉默。之后他在同伴面前几乎没再提过虎玲兰。
可是从那天起他就下了决定:
我不能够令她失望。
荆裂决心,绝不会辜负虎玲兰这情分。在她回来之日,他必定要让她看见一个更强的自己,要让她再次看见他真正的笑容。于是这些日子他都一直在思考和试验,不靠左手右足仍能提高战力的方法。
他这时才反省过来:先前因为创出「浪花斩铁势」实太兴奋,忘记了多变的武艺和适应力也是自己一贯的长处,目前的困境还是有办法克服的。
——何自圣掌门几乎盲了,仍然能够令叶辰渊那样的剑豪畏惧。我也可以。
然而到了最近,在得知「御武令」的传间之后,荆裂转而为虎玲兰的安危担心。
直至目前来袭的武者虽然都不足为患,但毕竟虎玲兰一人孤身在外,不像他们五个可互相照应,若遇着对方使出阴谋诡计,也难逆料,不由荆裂不担心,何况更强的敌人,很可能仍在后头——就连「九大门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