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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明天的太阳,我就依了你!”彩蝶扒开了他的手。“哎,你说话算话啊?不许反悔!得嘞,有小爷我在,阿兰姑娘放心吧。”无双心里这个美呀,第一次有股做大英雄的感觉。老鸦山的山巅上,无数只黑漆漆的乌鸦盘旋着嘎嘎叫着,天上尽是乌云狂风。一块已被数千年风雨洗礼打磨的全无棱角的长方形石碑立在山巅上。那石碑上刻着无数古老苗文,恐怕就连现在的生苗子也没有几个能认清上边古文的了。这是三千年前的古文,是咒文。一个苍老的苗人身着一套长袍,那深帽檐下藏着一双诡异的眸子,他张开双臂不停地舞动着,石板前有一面巨大的兽皮鼓,兽皮鼓被他敲的当当响,天上的乌鸦随着鼓声震天,它们飞动的节奏也在不停的变幻着,好似是一队队受训的士兵听从长官的指挥一般。一股阴风吹过,老巫代英的帽子被吹开了,他披头散发地跳着奇怪的舞蹈,口中喃喃念动着古老的黑巫术咒语。他从布袋中抓出一把黑色粉末,撒了出去,那黑色粉末碰到蜡烛的火光后,立刻噗嗤下爆裂开来,熊熊大火包围了那块神秘的苗人石碑。随着兽皮鼓响起诡异的鼓点节奏,他的身体也在一下下抽动着,仿佛是被天上的怒雷劈中了似的。他的眼皮一点点上翻,露出了可怕的白眼仁,那眼神如同恶魔重生。天上的乌鸦阅读了他那诡异的咒语,叫了两声后,齐齐朝着西山方向飞去了……他的两只干枯的手爪最终落了下来,平放在了那古老的石碑上,一点点抚摸着上边的神秘咒语符号,渐渐的,他的手指磨出了血,鲜血顺着古老石碑的凹下去的字符间流淌着,把整块石碑都染红了。天上的乌云压得很低很低,慢慢吞没了老鸦山的山巅……乌云密布,闷雷滚滚,整座老鸦山都好似世界末日一般。无双跟蓝彩蝶依旧在西山竹林中徘徊着,这里好像没有什么路,身边都是绿油油的翠竹,碧绿的竹叶上挂满了水滴,滴答……滴答……滴答……滴答……轰隆……一个炸雷劈下来响彻云霄,吓的蓝彩蝶钻进了他怀里。她到底还是个女孩。“下雨了,先甭管那老东西的黑巫术了,咱俩得赶紧找个地儿避雨。”无双说。头顶上暴雨倾盆而至,两个人湿漉漉的。想不到盛夏时节的西南苗疆竟然如此阴晴难定,一对落汤鸡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竹林中摸索着。每走一步都极费力气,因为脚下沾满了黏黏的泥土,甩都甩不掉。“阿兰,都这时候了你还蒙着它干嘛呀?小爷我说话算话,回去就娶你,快摘下去,你也不怕走道摔着了?”无双伸手去车彩蝶头上的红盖头。“不!你要答应我,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来扯喜帕。”蓝彩蝶倔强道。“好好好,不扯不扯,服了你了,人家小姑娘都是怕走光,你这可好,怕见光?又不是没见过你,真是的。”无双有些不悦。天上怒雷滚滚,脚下泥泞不堪,倾盆大雨顺着头发往下淌,雨水虽然阴冷潮湿,但却冲散了山中的雾气。无双放眼望去,这西山泥泞的竹林中到处都悬挂着五颜六色的绸带,有些绸带因为年头太久早已脱色。“哎哟?”走着走着,突然无双就觉得脚腕子上一阵酸痛,好像绊到了什么东西,他惯性地往前一倾,顿时趴到了泥水中。蓝彩蝶回头一免也是惊叫一声,泥水中,竟然从地下渗出了一只干枯的手爪,那只手爪死死掐住了无双的脚腕子,泥土下好像有一股力量正在涌动着,从下边挣扎爬出。“尼玛……这什么玩应?”无双大骇,下意识用另一条腿就使劲儿踢,可那只枯爪越抓越紧,根本无法挣脱。这搁一般人可是早吓尿了,谁见过这架势啊?无双艺高人胆大,抽出寒血宝刃坐起身来就是一刀,那寒血宝刃锋利无比,只听得泥土下的东西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他那枯爪般的手被斩断下来。“真恶心……”无双用刀把那只手爪从脚腕上挑下来,脚腕上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瞅,脚腕上竟留下一片五指淤青。泥土下那痛苦的哀嚎越来越清晰,那股力量正在使劲儿往上顶,不大会儿,那东西的另一只手从泥土下伸了出来,随后就是他那令人作呕的半腐脑袋,脑袋上挂满了蛆虫,蛆虫在他鼻孔里来回钻着。他张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嗷嗷叫着。“你愣着干嘛呀?快跑!”蓝彩蝶见无双正在发呆,拽起他的手就跑。
第62章八卦阵
“这……这特么什么玩应啊?”“这是黑巫的驱尸术!快走!”二人在泥水中加快了脚步。然而,这并不妨碍泥土下的神秘生命正在苏醒,竹林左右,顶起无数个小土包,一只只干枯的手爪从下边伸了出来,他们机械性地乱抓着,想尽一切办法挣脱泥土的束缚。他们有些穿着鲜亮,是刚死不久的人,有一些身上的衣服早就烂没了,白骨上挂了一层干枯的人皮。他们从泥土正挣出后,发出嗷嗷大叫,然后从四面八方聚集起来,脉动着僵硬的步伐,身子晃悠着张开双臂朝无双和蓝彩蝶追了上来。幸好,他们的行动速度很慢。“嗷……嗷……额……啊!!!!”西山中尸嚎遍野,每一声呼喊都震的心脏瑟瑟,听的头皮发麻。“阿兰,咱们这么跑下去不是个事吧?这老鸦山怎么这么大呀?”无双问她。“我觉得我们跑不出去,刚才让你走你不走。如果一会儿被它们逼到悬崖前咱俩真要殉情了!”“殉情倒是无所谓,就是白瞎我家小美人这张脸蛋了,你说摔下去万一是脸朝下的,这么好小脸蛋直接给毁容了……啧啧啧……等到了黄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