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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鱼贯而出,走在最后的林峒,仔细地将门锁锁好,还用力推了推,确认牢固,这才转身,小跑几步跟上队伍。
乔晓欣没有直接带领众人前往河滨小区的方向。
反而带着他们,沿着来时的路,绕了一个小圈子,最后停在了距离藏匿面包车的废弃店铺大约几十米外的一个街角拐弯处。
她没有靠得太近,只是示意众人停下,然后自己小心地探出半个身子,手指指向远处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店铺门面。
“看清楚那个店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身边几人能听清。
“车就藏在里面!记住这个位置,万一遇到紧急情况需要快速撤离,需要你们开车接应支援...”
高峰适时地补充了一句:“车钥匙,我和任天宇家那把备用钥匙,都放在据点卧室那个装工具的箱子里了。”
几人纷纷点头后,乔晓欣缩回身子,背靠着粗糙的砖墙,开始快速分配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为了最大程度降低被河滨小区外围眼线注意到、并产生联想的风险,我们分开走,从不同方向、不同路径过去。”
“半小时内,必须到河滨小区!明白了吗?”
“明白!”几人低声应道。
谭卿月犹豫了一下,看着林峒说道:“我跟你一起吧?”
“我第一个,你别跟着我,你跟...高峰吧!”
林峒突然想起来钥匙还在自己这里,连忙掏出来递给她:“房子钥匙给你。”
旁边高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乔晓欣点了点头:“行动吧!”
几人纷纷离开。
乔晓欣没有立刻离开,又耐心等待了大概十分钟后,才慢悠悠的朝河滨小区走去。
路上,她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周围,又发现了至少两处新的“眼睛”!
一处是临街二楼一个被木板封死大半、但留有缝隙的窗户,那里似乎有人影晃动;
另一处是某个倒塌的店铺招牌后面,隐约有金属反光一闪而过。
她将这些位置默默记在心里,表面却仿若未觉,只是偶尔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一下根本不存在的汗,继续前行。
到达河滨小区外围时,眼前的情景与上午相比,热闹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密密麻麻的人影占据了围墙外的大片空地,喧哗声、叫卖声、争执声混合着各种气味,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热流,扑面而来。
而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那个招人处。
排队等待检验的队伍不仅没有因为酷热而缩短,反而变得更长了!
一条歪歪扭扭、由几百人组成的长龙,从大巴车后面一直延伸出来,在巡逻队员的呵斥和推搡下,勉强维持着队形,缓慢地向前蠕动着。
队伍中的人们,无论男女,大多面黄肌瘦,神情麻木或焦灼,在烈日的暴晒下如同蔫了的庄稼。
很快,乔晓欣就在队伍末尾处,看到了林峒。
他正微微侧着身,似乎在跟前面一个瘦小的男人低声交谈着什么,脸上带着刻意挤出来的、讨好的笑容,还不时点头,完全是一副试图套近乎、打听消息的落魄模样。
乔晓欣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没有过多停留,继续在人群中寻找其他身影。
她的视线扫过马路对面,在几个蹲在墙根阴影下、目光呆滞地望着招人队伍的人堆里,发现了余元庆。
他抱着一把用破布包裹的旧斧头,蹲在那里,低着头,仿佛在打盹,又像是在默默观察,很好地融入了那些等待机会或已经失望的旁观者之中。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乔晓欣看到了高峰和谭卿月。
他们一前一后,相隔几十米的距离,从市场的另一个方向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高峰走在前头,手里拎着那根桌腿,步伐大大咧咧,偶尔还歪头朝路边摊位张望两眼,像个好奇心重又有点莽撞的流浪汉。
谭卿月则跟在他后面几十米外,猫着腰,低着头,脚步畏缩,双手紧抱着一个装着几个瓶子的破布包,不时紧张地左右张望,活脱脱一个胆小的女幸存者。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看起来完全就是同路但陌生的流浪者。
到了招人处附近,谭卿月迅速一个拐弯,钻进了旁边地摊区域的人群里,很快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学着别人的样子,把破布包往地上一铺,将那几个装着混水瓶子摆了出来,然后蹲在后面,拉低了头上的破帽子,开始她的“摆摊”任务。
高峰则没有去排队。
他晃悠到队伍末尾,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一下长龙,又看了看前面正在接受检查的人,脸上露出犹豫之色,然后抬头看了看太阳,默默摇了摇头,转身走到了队伍旁边一处相对空旷的墙根下,抱着胳膊,也蹲了下来。
队伍缓慢地向前挪动。
不断有人加入队尾,也不断有人从队伍前端被筛选出来——或是垂头丧气地离开,或是带着一丝兴奋和茫然被带到大门边等候。
没一会,又有十来个人排了进去,余元庆紧随其后。
长达百米的队伍缓慢前行,很快,剩下两人也找时机排了进去...
乔晓欣站在队伍里,看了看远处摆摊的谭卿月,发现那些巡逻队并没有为难她,悄然的松了口气。
然而没多久,她眉头就皱了起来。
前面...轮到了林峒!
在简单盘问后,一个巡逻队员将他带到那个用破布帘子草草围起来的“男性检查区”。
帘子晃动,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人影动作。
没过多久,帘子掀开,林峒被那个巡逻队员不耐烦地推了出来,他脸上带着明显的失望和无奈,嘴里似乎还在低声辩解着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