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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那个胆小的男人,正好把门敲开。
叫老肖的男人光着膀子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根像是桌子腿的木棍,脸上全是惊慌之色,还没来得及说话,目光就落在秦阳身前那具欲魔尸体上。
两人的视线同时僵住,胆小男人眼睛都瞪圆了,喃喃道:“没看出来啊...”
秦阳可没工夫管他们,弯腰把水果刀从欲魔眼眶里拔了出来。
刀身沾满了黑色的液体和白色的脑浆,腥臭刺鼻,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刀刃往下滴,他随手在欲魔残破的衣服上擦了擦,抬头看向前面。
那只欲魔半截身体卡在门里,露在外面的后半身正剧烈扭动着。
粗壮的双腿和屁股直接撑破了裤子,灰白的皮肤裸露在外,肌肉虬结,像一头猩猩;它撅着屁股,不停地挣扎,两条腿乱蹬,脚爪在地上刨出深深的痕迹。
门上的洞太小了,它卡在中间,进退两难!秦阳握紧手里的水果刀,悄然摸了过去。
他贴着墙,每一步都放得很轻,脚掌先着地,再缓缓落下重心。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秦阳回头一看,老肖提着铁管跟了上来,脸上虽然还带着惊慌,但眼神里有一股狠劲,他冲秦阳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可以帮忙。
秦阳果断摆了摆手,指了指身后,示意他别乱动!
这人不是外勤部的,没跟欲魔搏杀过,刚才门都不敢开,就算有勇气也有限...
眼下这欲魔已经被卡住了,不用他自己也能搞定!
男人握着棍子退到了一边,秦阳继续往前摸去。
五米...
三米...
两米...
离欲魔越来越近,秦阳已经能清楚地看见那只欲魔的后背——皮肤灰白粗糙,像老树的树皮。
脊柱的位置有一排凸起的骨刺,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每一根都有手指长,它的双腿粗壮得不成比例,肌肉像岩石一样贲起,脚掌已经完全扭曲,脚趾长如鹰爪,死死扣在地上。
屋里不停传出男人的怒吼和“砰砰”的撞击声,屋里的男人拼命阻止它钻进去。
下面门缝处,有血正缓缓流出来,颜色殷红...
秦阳不再犹豫,他看了一眼手里刃身有些弯曲的的水果刀...这玩意,从背后哪里能致命?
目光从欲魔后腰扫到脚底,最后落在欲魔的后庭上。
欲魔的裤子被突变的膨胀的躯体撑破,那个部位暴露在外,周围没有任何骨刺保护...
这欲魔就算变异了,那地方想来也应该很脆弱才对!
秦阳深吸一口气,握紧刀柄,用尽全身力气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轻响,长达二十厘米的刀身全部没入了进去,只剩刀柄露在外面。
身后的胆小男人脸色一变,手不自觉的伸向了身后...
那只欲魔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那声音尖锐刺耳,隔着门都震得秦阳耳膜生疼。
欲魔疯狂地挣扎起来,两条粗腿乱蹬,屁股猛甩,想把身后的东西甩掉。
它卡在门里的身体也在拼命扭动,屋里传来桌椅翻倒的巨响。
“咔嚓——”木门被它挣扎的力量崩碎了好几块木板,碎屑四处飞溅。
门框嘎吱作响,眼看就要被它挣开,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怒吼:“去死吧——”
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重击,欲魔的挣扎骤然停止,身体僵直了一瞬,挣扎了几下后彻底软了下去。
卡在门上的身体不再动弹,秦阳慢慢靠了过去...
欲魔的脑袋垂在门里,看不见状况,但能看到门缝处又有血流出来,这次是黑色的,混着白色的浆液。
秦阳推了推门,门被欲魔的尸体卡得死死的,纹丝不动,他只能隔门轻喊:“里面的人,还活着吗?”
几秒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喘息很重:“活着,妈的!还活着...”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压抑的哭声,很低,很轻,像是用手捂着嘴,不敢哭出声来。
秦阳没功夫细问,转身快步朝走廊尽头跑去。
老肖提着铁管跟在了上来:“秦部长,你去哪儿?”
“我去看看外面情况!你们别管我,去把剩下的人都叫出来...”
走廊尽头是那扇通往公共通道的门!
此刻门虚掩着,秦阳贴着墙,探出半个脑袋,朝外看了一眼。
公共通道里一片狼藉!
光线有些昏暗,照明灯碎了几盏,地上有几堆破碎的尸体,应该是管理部的值夜人员。
一个男人躺在血泊里,肚子被撕开,内脏流了一地。
另一个趴在墙角,脑袋不见了,只剩一截脖子。
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刚才那么多的欲魔不见了踪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在这里,能清楚听到公共区方向传来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喊叫,有东西在咆哮,有重物砸落的闷响。
而更让他揪心的是,隔壁楼道里同样传出打斗声和吼叫声,混成一片!
情况不容乐观。
秦阳正要缩回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转头一看,老肖和那个胆小男人正领着一群人从楼道里走过来...
胆小男人手里拎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菜刀,身后的人手里同样拿着棍棒、短刀之类的东西....
“秦部长...”猥琐男人凑上来,“楼道里的人都叫出来了,有一家人,死活不愿意开门,我们没办法。”
“不管他们。”秦阳打断他。
现在没工夫管这些细节,愿意出来的,就一起活;不愿意出来的,生死由命!
楼道里的住户并不多,总共七八户左右,一户已经死完了,另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