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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但凡点起火吵架, 就是这样的, 都觉着自己十分委屈, 很难受,不骂几句简直熬不过去了。
周遥退后站在厨房桌板旁边, 瞿嘉靠着大衣柜。中间正好隔着那烧煤的炉子,把他俩隔开,不至于动手掐起来。
瞿嘉从烟盒里叼出一根烟, 含在嘴边。
“你给我一根。”周遥伸手, 也要了根烟抽。
瞿连娣待会儿回来肯定要骂, 你们俩孩子都没正形儿,都不学好,竟然在屋子里抽烟。
“嘉嘉, 我就是觉着,其实有两个月了,你就一直这样。自从我回来,你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周遥喉头抖了一下, 很艰难地说, “你跟别人都挺好的,跟别的同学都能玩儿了,跟女生都能说话送东西,你就对我特别冷淡。”
“我跟别人谁好了?”瞿嘉蹙眉说。
“你跟谁都特好, 你不是还跟一班班花约呢吗?”周遥喊道,“以前就是我带着你玩儿,你也信任我, 有什么东西咱俩人悄悄分一半。现在你是跟谁都好,你就是故意跟我找别扭!”
“我没跟你找别扭,”瞿嘉矢口否认,“你自己贴上来老是黏着我,我就应该让你黏?”
“我……”周遥气得脑门儿冒烟,“你他妈的,你当我贱啊?!”
“那以后都甭来了。”瞿嘉说。
周遥脸色都不对了,眼眶迅速就红了,不知所措,怎么会这样。
他这年纪,也较少情绪如此激动,毕竟不是小孩儿了,还能哇哇哭鼻子啊?家里家外,他也极少被骂,别人不会这样嫌弃他。瞿嘉这样说就是抽他的脸。这话特像当初瞿嘉还叫陈嘉的时候,说过的,“咱俩没有以后了”。
周遥轻声问了一句:“要不是你妈非要请我吃饭,你肯定不带我来你家?”
瞿嘉:“嗯。”
周遥:“为什么啊?”
瞿嘉:“你来了反正也要走,你来干什么?……你到底要怎么样啊周遥?”
周遥被问结巴了:“我也没、没想要怎么样。”
“你就没想要怎么样,”瞿嘉接口道,“你忒么闲得吗?闲得无聊了撩两下,你当我傻吗?”
周遥刚刚一边脸被抽过,“啪”,好像又被抽了另半边脸。
瞿嘉也像忍很久了,憋了俩月终于说出来。说话亦是浑身发抖颠三倒四,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瞿嘉说:“周遥,你现在是回来了,你下回什么时候走?”
周遥反问:“我走哪去?”
“你不会走么?”瞿嘉盯着他,“你能在这样地方待着,待几天?待几年?……你每次来我们家串门,你来就是吃顿饭,乐一乐,你玩儿够了一转身你走了,你难道能住这片胡同区里面么?你永远也不会。那我呢?”
周遥突然就被烟气呛了,狼狈地咳嗽。
瞿嘉盯着他的那种眼神,就是特厉害,特别凶。他一直就很畏惧那样的瞿嘉,瞪他一眼他立刻软怂了。在别人面前能说会道脑瓜灵转,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就是怕对方凶他。
瞿嘉上前一步,一把拿走那根香烟:“别抽了,你连抽烟都不会。”
周遥小声解释:“上次是因为要回哈尔滨念书,我才走的。我没有北京的学籍,那你让我怎么办?我难道不上学了吗?”
“谁不让你上学了?”瞿嘉别过脸去,眼神愤怒而执拗,“你就回不来了么?你说过寒暑假回来看我,说完自己都忘了吧?几年了,你来过吗?!”
周遥都蒙了:“……”
这事好像绕着绕着又绕回去了?
好像突然明白瞿嘉还在纠结什么。
瞿嘉说话声音也抖:“周遥,说实话,如果,如果我那时候有钱当路费,我一定去哈尔滨找你,我还能每天早中晚给你打三趟长途电话呢。我就是没钱买火车票住旅馆,我觉着吧,你他妈应该不缺钱买张火车票吧?”
周遥:“……”
他赶忙说:“我那两年放假都忙别的事了,还去体校踢球,我就没有回来。你是因为这个生我气?……对不起。”
“我知道你忙,我算老几?”瞿嘉别过脸看窗外,“你现在突然又回来了,你想跟我近乎就近乎,你又来个新学校心血来潮,又开始闲大发了?”
周遥说:“瞿嘉你这么说话,你是不讲理么?”
瞿嘉说:“我就是不讲理,我什么时候讲理过?”
周遥彻底无语。吃过这次亏再没有第三次了,吵架他从来都凶不过嘉嘉。
说到底,周遥你是那个有选择的人,你永远都有这个选择,是一脚踩进这堵墙,还是转头就跑出去了,头也不回地跑掉,就不会再回来。
而瞿嘉永远就在那堵墙后面,等着周遥进来,或者出去。那种画地为牢的无力感,以及等待的挫折,是很折磨人的,很伤人心。对生活进退有很多选择的人,很难理解那种由生活困境和感情贫瘠造成的心灵创伤。
两人都是眼眶冒火,额角青筋暴跳。
瞿嘉抽完一根烟,把烟头往炉子里一丢:“我妈快回来了,你赶紧走吧。我不想当着我妈面儿跟你吵架,我说她就是自作多情。”
周遥沉着脸,一声不吭迅速套上他的衬衫,拿包拿东西,都被逐客了,还不赶紧滚蛋?
他都滚到门口了,又转回来,从床头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