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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腿的铁针,惊得他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凌老头闻讯赶来,也是吃了一惊:“徒儿,你这是和谁干架来着?这暗器使得忒不讲究,若是我看得不错,当是蜀中唐门的青花白雪针!”
陈小乐翻了白眼:“猜错。”
凌老头愣了一愣,凝思片刻,击掌大笑:“我知道了,这便是青城派失传已经的暴力屠龙针,一针见骨,虽蛟龙猛虎何足道哉?”
“又错。”
“又不对?”凌老头盯着看了一会儿,大摇其头:“不可能啊,这等霸道的暗器,应该久负盛名才对,为何我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呢?”
陈小乐无语,缓缓的说:“此物乃西域高手所创,那门派在全国各地都有门人弟子,声势之大,远胜丐帮少林。”
“是何门派?西域有如此大派,竟然渗透全国,真是不可思议啊。徒儿,此事关系重大,你快告诉我,那究竟是什么门派?”
陈小乐双腿疼得都麻木了,昏昏欲睡,只是难得戏耍老头一次,强打着精神正色说道:“那门派,多是西域之人,我中原人民,仰慕其英风,往往附会,打着其名号赚钱,不知有几千几万?此门派徒儿已经探查的清楚,名为:新疆烤羊肉串儿嘞。”
“啊?”凌老头呆了一呆,才知道陈小乐在耍他。
陈小乐看着老头一脸茫然的神色,心中大快,忍不住大笑起来,只笑了两声,眼前一黑,就此人事不省。
……
他明知道是梦,可是眼前的一幕幕,让他心中疼痛。
那是一具具横七竖八的尸体。
出现频率最高的,却是横躺在桌上的那个男孩,那双永远无法瞑目的眸子。
那眼神像是一把尖刀,扎进了他的心田。
小小男孩,带着对未知的憧憬和好奇,降生到这个世界,还没有看到过魅力的风景,就以掏心夺命的方式黯然离开。
他死的时候,一定很奇怪吧。
在他单纯的心理,恐怕无法理解,老婆婆为什么如此残忍的对待他。
陈小乐也无法理解。
黑暗生物。
他出生以来,心中第一次填满了恨,无休无止,大浪滔天般的恨。
哪怕是小茹背叛他的时候,他都不曾如此的恨过。
“你们都得死。”这是陈小乐睁开眼后,说的第一句话。
守在床边的阎柔,被他突然冒出来的一句狠话吓了一惊。
“小萝莉。”陈小乐抓起她的手,小女孩的手柔滑细腻,握在掌中,说不出的舒服:“你的伤,我师父给你治好了么?”
阎柔双目含泪,语声凄切,只喊了声乐哥,竟呜咽不能语了。
陈小乐心中一沉:“难道真是绝症,连老头那样的神通都治不了么。”
阎柔连忙摇头:“不是的乐哥,令师早已将柔儿的伤治愈,功力甚至比从前更进一层。只是见乐哥为了柔儿身负重伤,不知受了多少折磨,心里哀苦。”
“傻瓜,想这么多干嘛啊。”他心中大石落下,松了口气,柔声道:“小美人儿,我天生就是这么豪气万丈,有时候我也很想让自己平凡一点,哎,没办法,就算是躲在角落里,我的光芒也会让角落变成众人视线的焦点。人生想要低调,甚难,甚难哦。”
阎柔看在他重伤的份上,便抑制住吐他一脸狗屎的欲望,轻声说:“乐哥,你为了柔儿不辞辛苦,勇斗魔头,豪情义气,感天动地。可我却毁了你的屋子,折断你的手脚,打得你吐血,我,我……”说着说着,她如玉的脸颊上滑落一行清泪,就如露洒莲花,美貌不可方物。
陈小乐看得呼吸一滞,想起她第一次醒来时对着自己一通施暴,不由苦笑:“小美人儿,那些有损我英雄气慨光辉形象的事儿,你还是赶紧忘了吧。”
“不,柔儿要铭刻在心,记一辈子!”阎柔嘟着小嘴,倔强的说道。
晕,陈小乐见她神色认真,只好干笑一声:“好好好。你现在应该知道乐哥的强悍了吧。以后要乖一点,要是惹得乐哥火起,烧烤婆婆那样强者都被我随手拍死,嘿嘿。”
阎柔俏脸微红,把小脑袋伏在他小腹上:“乐哥,柔儿是从深山里出来的,从小除了跟着爹娘习武,就是在山林里打猎,养成了蛮横的性子。乐哥若是不喜欢,柔儿便学着作个温柔的女子,柔儿,不想让你讨厌。”
阎柔声音又柔又甜,听在耳朵里,比什么天籁之音都好听,陈小乐心中大快,身上的伤痛顿觉轻了十分之九。
惬意了一会儿,他奇道:“小美人儿,按照常理,我只要一醒,你就该无比激动的大叫:他醒了,大家快来啊,乐哥哥醒了。然后一堆人不顾一切冲到床边,嘘寒问暖,端茶倒水,为我还活着而兴奋的手舞足蹈。那个,你咋么不喊呢?好消息要给大家分享嘛。”
阎柔捂着小嘴咯咯笑了起来:“乐哥哥,你自我感觉太好了吧,令师给你疗伤完毕,就与伯父伯母一起走了。”
“走了?凑钱去给我买燕窝鱼翅补身子了吧?”
阎柔无奈的一头汗:“不是了啦,他们一起去九华山住了。”
陈小乐立时坐了起来,满脸愕然:“开什么玩笑,我还生死未卜呢,仨人就一道去九华了?我靠,我是不是我爹妈亲生的,不会真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吧。”
阎柔道:“对了,伯父给你留下一封信呢。”说着,从床边橱子的抽屉里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了他。
陈小乐接过看了一遍,气得肺都炸了。
我儿亲启:
那个,我和你妈要走了。你师傅说,过不多久就会有数万修者来找你麻烦。你爹我细细算了算,以我的本事,打他三百五百修者小意思,数万嘛,就靠你自己了。我和你妈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喂你,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