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设计的。”

“挺好的，我朋友的咖啡店里也有这种照片墙。”

“哪天我去南京看看。”

“行啊。”

“那个小姑娘说你有东西给我，是什么？”

“东西？”

俞若臻这一问倒是给我整懵逼了，思来想去，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玩意。

我将那玩意递给俞若臻，说道：“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

“我能拆开吗？”

“既然说是给你的，那就随你处置了。”

等俞若臻将包装一层层揭开，我终于看到了里面是什么，是我和俞若臻那唯一一张照片，秦澈居然给它打印出来了。

俞若臻看着照片，笑了，但眼神里流露出的复杂情感是无法用笑容诠释的，我看着俞若臻手中的照片，又看向她，此刻我内心的情感也是复杂的。

“这张照片我都没有。”

“我手机里也就一张。”

“拍的挺好看的，比我现在好看。”

“都好看。”

“谢谢你的礼物，我可以把它放在照片墙上吗？”

我看着俞若臻，微笑着说道：“还是我去吧。”

“好。”

俞若臻和我一起起身，走到那堵墙前，上面贴满了照片，每张照片下面都有一段文字，或短或长，都代表了一段故事。

我从俞若臻手中接过这张照片，找了一个空着的地方，将照片贴了上去，俞若臻问我要不要写些什么，我摇了摇头。

我们俩站在一起，目光都落在这张照片上。

“那时候真好。”俞若臻说道。

“那时候都年轻。”

“说的好像我们现在很老一样。”

“现在，现在也挺好。”

“那个女生挺好的，没点想法？”

“我怕......我怕再辜负人家。”

“就像当初一样？”

我扭头看向俞若臻，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之下是眼眶里的泪光闪烁。

“对......”

我还没开口，俞若臻就打断道：“不要说对不起，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都过去了。”

“对，都过去了。”

俞若臻伸出手，看着我说道：“再见，江南。”

我握住她的手，回道：“再见，俞若臻。”

店里正好放起了《那些年》，我们都在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那些年，生活没有如果，也不存在假设，只有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这些碎片组成了一段故事，一段段故事又组成了我们的人生。

她还是和当年一样，站在我面前，眼里有着泪水，是我同意和她在一起的喜悦，是问我有没有喜欢过她的害怕，是分手时那份不甘。

也是现在，都选择放下的坦然。

走出店门，我低着头往前走着，后面突然传来俞若臻的声音。

“江南！就算我知道结果不好！我还是会选择你！”

这一刻我的眼泪再也无法抑制，转过头，带着微笑看着她，朝她挥挥手，喊道：“再见！”

“再见！”

这是我离开乌镇的时刻，也是我彻底告别那段青涩爱情的时刻，没有什么比再见更加令人憧憬，更没有什么比再见更让人遗憾。

在这阳光明媚的一天，我的泪水终是滴落在乌镇的河中，融为一体。

............

坐上车，秦澈看着我说道：“你哭了。”

“没有。”

“眼眶都是红的。”

“我自己揉的。”

“行吧，那我们走了。”

“走吧。”

车子渐渐驶出了乌镇，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俞若臻应该会写些什么，在那张照片下面，就算什么也不写，只是那张照片在那里，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你知道那家店叫什么名字吗？”秦澈突然问道。

“叫什么？”

“约定。”

“挺好听的。”

“你不知道它的含义？”

“你知道？”

“我以为你知道。”

我应该知道，只是不想再提起，《约定》是一首歌，我和她都很喜欢，以前还在KtV里合唱过。

“你知不知道，我还发现了里面有一个好玩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没有发现吗？”

“我就是见了一面，哪里会关注那么多。”

“我下午去的时候，她给我端了一杯果茶，还蛮好喝的。”

“这就是你发现的好玩的东西？”

“那杯茶的名字你猜猜叫什么？”

“叫什么？”

“江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