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到另一座城的距离原来有这么远。

看着窗外，此刻的心情跌落谷底，一段关系的开始和结束，从错误开始又以错误结束，忘记和记得都令人深刻。

“想什么呢？”秦澈问道。

“没什么。”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应该撺掇你和她见面了。”

“其实见一面也挺好，至少我知道了答案。”

“还以为你见了一面后心情会好一点。”

“确实好了一点。”

“看你这样子不像是好一点。”

“那像什么？”

“像个苦瓜。”

“没有吧。”

“那个果茶你喝了吗？”

“喝了。”

“味道怎么样？”

“有点苦。”

我不知道这甜蜜又夹杂着一丝苦涩的味道会不会被我忘记，又会在何时忘记，我大抵不会再有机会来乌镇，一是因为工作，二是因为她在。

“我睡一会儿。”我说道。

“你睡吧。”

闭上双眼，全是过去的片段，一帧一帧的闪过，到最后全都消失不见，或许我这一次真的放下了一段感情，跟青涩的自己好好的道个别，为过去的种种画上一个句号。

............

“醒醒。”

秦澈将我晃醒，我睁开眼睛，四周已经是熟悉的模样，我迷迷糊糊的问道：“到了？”

“不然呢。”

秦澈突然捧起我的脸，左看右看，说道：“你这个人还真挺奇怪的。”

“怎么了？”

“就连流泪也只有左眼流泪。”

“是吗？”

我看了一眼镜子，左眼下方有一条清晰的泪痕，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梦到了什么，但我没有什么印象了。

下了车，将我自己的东西拿走，准备跟秦澈说再见，但是秦澈好像没有这个意思，看她的样子是想跟我上楼。

“你，要跟我上去吗？”我试探性的问道。

“废话，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去吃饭了，你还想我来回接送你啊。”

“也对，上去吧。”

几天没在家住，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扫卫生，秦澈躺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打扫完我就往秦澈旁边一坐，点上一根烟，回到了南京就表明要从放假状态再次转换到工作状态了。

秦澈用脚轻轻踢了我一下，说道：“我刚刚突然感觉，那个女生长得好像一个人。”

“谁啊？”

“你说呢？”

“我说什么？”

“你不是自诩人脸识别很好吗？”

“对啊，我人脸识别确实很好啊。”

“那你看不出来？”

“看出来什么？”

秦澈叹了口气，坐起身来对我说道：“她长得很像程艾薇啊。”

一时间的错愕，眼神不自觉的闪躲，扭头抽上一口烟，一个我一直知道但不敢面对的问题被重新摆上桌面。

“没有吧。”我回答道。

“我觉得挺像的。”

“一点点。”

“好吧。”

站起身将买的那盆花放在阳台，借着看花的名义又是一根香烟在手。忘记，不是一个果断的终点，是生活中时时刻刻会被提起的回忆，每当想起，又是一阵心酸，很久以后才会发现，所谓忘记只是闭口不提，不是从未发生。

............

坐上秦澈的车，赶往吃饭的地方，秦澈让我务必带上她送我的手表，拿起那个盒子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那个纸条，一直忘了打开看看，秦澈的催促又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到了饭店，推开门，就看到曹言京和秦兆文坐在那交谈，唐承桦坐在一旁。看到我和秦澈，曹言京拍了拍秦兆文的肩膀，秦兆文看着我们俩笑了笑，唐承桦看着我点了点头。

落座后，曹言京看着我开口问道：“这两天玩的怎么样？”

“挺好的。”

“乌镇不错，年轻的时候我也去过。”

“您现在也年轻啊。”秦澈说道。

“还是秦丫头会说话。”

秦兆文在一旁说道：“这丫头以前可不怎么会说。”

“看跟谁在一块嘛。”曹言京说道。

没过一会儿，菜就上来了，同时上来的还有酒，我为曹言京还有秦兆文倒上酒，也为唐承桦倒上了一杯。

曹言京举杯，我们跟上，酒过三巡后我出去上了个厕所，没一会儿唐承桦也跟了过来。

唐承桦站在我旁边说道：“玩的还算开心吧。”

“还可以。”

“钱都到账了吧。”

“到了。”

“后面的事情，我会联系你的，我一会儿还有事，先走了。”

“打过招呼了吗？”

“放心吧。”

“慢走。”

“嗯。”

站在包厢外面，秦澈正和曹言京还有秦兆文攀谈着，我走进去后，秦澈扶着秦兆文向外走去。

曹言京递给我一根烟，我们俩同时点上后，他说道：“老秦是有点多了，你还好吧。”

“还可以。”

“他今晚是真开心啊。”

“开心挺好的。”

“后面打算怎么做啊？”

“一步步来呗。”

“挺好，不过有些事我得跟你说清楚，不该碰的不能碰，感受过一次就足够了，脚踏实地的做事情才是正道啊。”

曹言京看着我，以一种我读不懂的眼神，我点了点头，回道：“明白。”

“酒是不能再喝了，我让服务员上点茶。”

一根烟抽完，等待茶水的时间我和曹言京几乎没有什么交谈，等秦澈扶着秦兆文回来后，曹言京才开口说话。

“老秦啊，你这酒量有所下降啊。”

“不服老不行啦，是时候把一些事情交给他们年轻人了。”秦兆文坐到我身边，将手搭到我肩膀上，“江南啊，有些事情我还是得交代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