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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反应的功夫,乘胜追击。
一刀一个,砍的甚是爽快。
一旁的乐湛看的直接闭上了眼,场面实在是,有些……血腥。
最后剩下的那个背着包袱的,看到同伴都倒下了。
刚抽出剑准备做最后的反抗,被闵应一刀背给砍晕了过去。
“世子,完事了吗?”乐湛还眯着眼睛,只能试探的问道。
“完事了,过来让人把这些人都给我带回去。”
闵应一只手扶着刀,伸出一只手抹了把鼻尖上的汗珠。
“一个都不许落下”
“这个人先等一下”闵应上前将查探了下,将那刚刚一直紧紧抱着包袱的人的面巾挑下。
“将他单独带回去”闵应将那包袱拿起,掂了掂轻重,并没有立即打开。
让人来将那些黑衣人清理干净,闵应自己进了正房的内室。
这是那广陵知府的卧房。
一进门,博古架上摆了几件玉器古玩。
可能是刚刚经过大灾,家底薄了许多的缘故,这博古架上并没有放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但是在正中间的一个空格,引起了闵应的注意。
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上面本来应该是有尊粉彩瓷瓶的。
他将手里的包袱解开,里面果然是那尊粉彩瓷瓶。
上面的釉色透亮,色彩明艳,在这博古架上,也是属于能值点银子的了。
可是这点银子也不值当四个人来偷。
应该是这瓶子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又或者是它本身带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天已经全黑了下来,闵应只有手里的火折子可以借光。
他又翻找了一遍屋里的东西,并没有找到他想要的。
广陵知府与他人来往的信件,连着今日,已经三次了。
依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世子,已经打扫妥当了。”
乐湛进来时,恰好看到闵应正在翻看那已经翻烂了的书信。
“将这些信件都给我带回去”上一次闵应来就想将这信件带走。
但是知府夫人以这是知府大人的遗物为由,求了荣王的情,没让人带走。
如今这次可由不得她了。
知府大人死后,这后衙已经不能住人。
这东西没收拾好拿回去,是他们家里人的疏忽。
“好了,那几个死了的可有什么异常?”闵应又将那包袱重新系好,交给了乐湛,让他小心拿着。
“并无什么异常”乐湛脱口道,但是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妥“不过若非说有什么异样,那三人的面相都是扔在人堆里,不好寻见的那种,其他的,暂时还未发现。”
“嗯,先回去吧”
闵应将手里的火折子吹灭,与乐湛两人推门走了出去。
……
“什么,还未回来?”闵应回去时,顺便问了下门房,他爹荣王回来没有。
结果竟然是没有。
这一整天,都没见到人影,他爹这是真想做甩手掌柜不成?
不对,此事有些不对头。
“我父王是何时出门的?身边带了多少人?”
“回世子,荣王是巳时出的门,身边就带了两名护卫。”那门房努力回想了一会儿,回道。
“可看到他是往哪边去了?”闵应接着问道。
巳时出去的,如今已经是戌时。
这长达六个时辰的时间,荣王能去哪里?
“往东走的,但是王爷去哪儿小的就不清楚了。”那门房面上有些为难的道。
“等会儿我手书一封,你送到城北王首领那里,让他帮忙寻一下父王”闵应他们带的人手不多,只能向禁军求助。
好在来广陵的这一路上,他与这禁军首领也颇投脾气,而且以他荣王世子的身份,他应该不会推拒闵应的求助。
……
“怎样?可找着了?”
闵应看到那人摇了摇头,脸上刚升起的希望,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在下在城郊的树林里发现了几匹马,但是并未发现王爷”
禁军统领一摆手,其手下将寻获的几匹马牵进了院子。
其中一匹上面的辔头马鞍,门房上前辨认了一下,确实是早上荣王骑走的那匹。
“世子,王爷失踪,是不是要立即上报给圣上?”禁军统领拱手问道。
“嗯,劳烦统领了”闵应颔了颔首的谢道。
如今闵应的人手不够,只能上报朝廷。
让皇上多加派些人手,来帮忙寻找他父王的下落。
荣王这个时候失踪,还真是火上浇油啊。
“在那找到马匹的地方,可还有什么线索?”按理说若是强行将人带走,那里应该有打斗挣扎的痕迹。
“没有,我们的人去的时候,这几匹马都在那安静的垂着脑袋吃草。地上除了被它们啃噬的草地有些斑驳,并无其他异样。”那统领努力回想了一下,回答道。
“怎么会?”右手轻轻的摩挲着下巴,闵应脸上的凝重之色愈加深了。
荣王身边的那两名护卫,武功也不算差。
不可能无声无息的被人给带走。
除非……
除非他们是在没有丝毫反抗的情况下被带走的。
而可以让他们没有反抗的原因,只有两个。
一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