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打着哈哈，没有明说。

我知道他肯定对佳佳是极为中意的，也懒得再和他虚与委蛇，就直接说：“郑大哥，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你也知道。香山路那片原来是李志的地盘，现在我们插足进去，肯定是要和他起冲突的，我就想问问你的意思。”

他意味深长地说：“李志和我的关系也很不错呢，戚小弟你这真是让我很为难啊”

我说：“李志能给的，我都能给。”

我这话也算是说得极为直白了，我知道李志肯定每年都会给郑胖子好处。这是道上的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官面上没有关系，黑道也难混，只是没人会说出来而已。

郑胖子见我这么说，就说：“你们两个都是我朋友，我也不好帮着谁，我们做警察的，都是为人民服务，我不管你们怎么闹腾，怎么去争夺香山路的地盘，但是不能把事情闹大，要是闹大了，那谁都不好收场。”

我听他这么说，当时心里就骂开了，连他祖宗十八代都没放过，这个郑胖子就是个吸血鬼啊，他这意思，就是拿我的好处，还不给我办事，等于是我和李志都给他送钱，然后就换他个两不相帮的结果。

不过。我也能想通透，李志混这么些年，和郑胖子之间的利益纠葛肯定不浅，郑胖子肯两不相帮，已然是给足我面子了，我知道，要是再缠下去，说不定郑胖子还会认为我不知好歹，于是我也就只能这么认了。

我说：“嗯，郑大哥我的话我记在心里了。”

郑胖子所说的为人民服务，我觉得就是个屁话，他不过是为自己的乌纱帽着想而已，特意点醒我，让我别和李志闹得太凶，无疑是怕我们影响到周围的民生治安，到时候，他郑胖子也难辞其咎。

他点点头，笑着说：“跟戚小弟说话就是爽快，老哥也跟你透句实话吧，其实今天李志也想约我吃饭，不过被老哥我拒绝了，他可能会知道我的意思，所以，戚小弟你也多多提防着点。”

我稍稍愣住，李志想约郑胖子

我觉得，郑胖子不会无缘无故地说出这句话来骗我，应该说的是真的，也就是说，李志果然是想通过郑胖子来对付我的，还真是不老实啊，不过，郑胖子这边回绝他，他又会去找谁呢郑胖子要我提防着点又有什么深意

郑胖子既然不敢明说，那就算我问他，他肯定也是不会说的。

我很识相的起身告辞。并跟郑胖子说佳佳很快就会回来，让他好好玩。

他笑吟吟地点头，那表情，就差没有直接变身为狼了。我走到房间外面，就打佳佳的电话，让她回来，然后。我和她在楼梯间遇到，我跟她说：“别给他尝足了甜头，吊住他的胃口，你能做到吧”

她轻笑着说：“这可是我的强项。”

我说：“嗯，到时候好处绝对不少你的，不过，有些话不该说的你别出去乱说，懂么”

说完，我也不等她回答，就直接下楼去了。

这些个下水女，各自有各自的心思，我也琢磨不透，只能点点佳佳，算是威胁也好吧。总比她出去乱嚼舌根子要强，我这个人，是最怕麻烦的，总是想把所有的意外都扼杀在摇篮中。

之后，我径直回到了幻城，去办公室换衣服准备上班，左飞、玉姐他们都在里面，见到我，左飞就把我拉到旁边，偷偷问我说：“谈得怎么样了”

我说也就那样，郑胖子两不相帮。

左飞愤愤地低声骂了几句，然后又过去跟玉姐她们那些老鸨、皮条客扯淡去了，我拿着西装到厕所里换上，出来后就找到在外面看场子的刘伟群。跟他说让他最近盯紧点，我担心会出什么篓子。

李志既然要报复，找郑胖子不行，那肯定也会想其他的办法。

之后，我又打电话给单长智，问他在哪里，他说他带着弟兄们在宿舍搞锻炼，我也是跟他说让他多盯着点李志，小心李志玩什么鬼把戏，他说行。

十点多，我还在个个包厢转悠，和客户套近乎的时候，玉姐带着佳佳来找了我，两个人的脸上还带着嗔怒。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就问佳佳怎么就回来了。

她们不由分说地把我拉到包厢外面，玉姐就气冲冲地跟我说：“戚总，你那个是什么客户啊，就是个变态，佳佳的屁股都被他给打肿了，现在能坐都坐不了。以后这样的事你可别找我了。”

我当时就傻了，也觉得特无语，我也不知道郑胖子有这么个癖好啊

看着佳佳满脸的委屈，我也感觉挺不好意思的，就说：“佳佳，不好意思啊，我真不知道他有那癖好，要不这几天你就在家休息，损失我给你补上，怎么样”

见我这么说，玉姐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些，然后扭头就走了。

佳佳还站在原地，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问她说：“怎么样了”

她说：“那个大胖子算是被我给迷死了。但是，戚总，我可不会再去陪他了，他是个变态啊，手上的力道没轻没重的，都疼死我了。”

我摸摸鼻子，说：“那行。你先回去休息吧”

等她走后，我掏出根烟抽上，心里真是无语到了极点，早知道郑胖子是这么个人，我就该找到有那种倾向的妹子去伺候他了。

时间在平静的充实中过去两天。

这天早上九点多我从陈虹家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