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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只是惊喜,猛地窜起身就把离我最近的那人给敲晕过去了。陈家高手们的反应也很迅速,纷纷窜起来朝这些看守动手,我闹不清楚状况,但知道这肯定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所以连忙低声让他们别把人给弄死了。
我的这句话,对八个看守来说就是救命的福音。
陈家高手们没问我为什么,但真的没有下杀手,只是把他们给弄晕过去。
这中间的时间,不过是不到十秒而已,然而,在这十秒内,已经有两个看守喊出声了,我们根本就没有可能在他们连话都喊不出之前就把他们给全部干掉。因为我们只有六个人,而他们有八个。
我知道这喊声肯定惊动张雷他们了,连忙低声吼道:“快走”
随即,我拔腿就要朝着屋子外面跑去。
刚迈出两步,我却又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管这件事情是张雷还是谭疯子安排的,想必不会出乎他们两个,他们既然把看守们的枪里子弹给掉包了,我们就这么跑了,他们还不得露馅
我连忙停住步子:“等等,把枪都给拿上。”
陈圣差点撞在我身上,嘀咕道:“都没子弹的。拿着有什么用”
还好他们陈家另外的四个人不像他这么懒懒散散,对我的话也是言听计从,二话没说,飞快地把那八个看守的手枪给捡起来了。然后,我们这才又继续往外跑去,这过程说起来长,其实也就是不过十秒不到的时间而已。
这点时间,张雷他们还不足以冲过来,但是,我还是能够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了。
从脚步声里判断,只怕有不下于十多个人。
要是这些人都是九局的人,先不说他们是否拿着枪。就算他们没枪,我们这六个人也估计别想跑。没办法,他们都是九局的变态,其中最差的,功夫只怕也在陈圣他们那个层次,甚至,有的足以和张雷媲美。
至于比张雷更牛的太妖孽,我觉得九局肯定有,但不敢随意去揣测,也揣测不出来。
我急忙说:“不行,不能走正门,不然肯定得被堵死。”
且不论到底是谁救的我们,总之有人在这个时候追过来,肯定是来者不善。
说完,我就拔腿朝着巷子左侧的那个门里蹿去。
我此时只能在这里看看有没有空子可钻,关押我们的“猪圈”,我都看过了,几乎无懈可击。
可能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到厨房时,我终于看到点希望。
这个农夫家里的厨房,还是以前的那种黄土砖,很陈旧,看起来很有些年头。
黄土砖上面很斑驳,虽然说看起来依然敦厚扎实,但是我是从乡下长大的,知道这样的黄土砖之间并没有什么黏性的东西,算得上是外强中干,坚固程度和用混凝土砌起来的红砖墙比起来远远不如。
我嘴里吼道:“把墙撞倒,冲出去”
陈圣当时就懵了,傻眼看着墙:“戚哥。你确定要撞倒这墙”
这个时候我哪里还有功夫和他瞎咧咧,没理他,直接一记贴山靠就撞墙上去了。
墙,几乎纹丝不动。
我的肩膀,疼得要命。
我咬咬牙,继续撞,我心里想着,就算肩膀废了,也总比把命给丢在这里好。
而且,我不能让那个帮我把子弹给掉包地人的心思白费了。
陈圣他们看着我像个疯子似的往墙上撞,估计是被我求生的意念给感染了,没有多话,纷纷跟着我撞墙。砰砰砰的声音,再接下来的十秒左右时间里不绝于耳,脚步声,离我们已经特别近了,似乎已经到了拐角处,只要他们跑过拐角。我们就是枪口下的活靶子。
天见犹怜,我的推测并没有错,这堵黄砖墙并不怎么结识。
起码,在我们这些高手面前,远远算不上坚不可摧。
整堵墙,在这个最为关键的时刻,终于被我们撞出个很大的窟窿来,坍塌大半,要是震荡再大些,估计这整间厨房都会跨掉。我肩膀已经麻木了,那里的衣服也破了动,肩膀擦破了屁,淌出血来。
我顾不得这个,反而是咧嘴笑,然后匆匆忙忙和陈圣他们往外面跑去。
墙外,是条绕着屋的排水沟,里面没水。
我们跃过排水沟,便蹿到了旁边的果园里。这果园里果树虽然不密集,但胜在树叶茂密,我们刚蹿到里面,后面的枪声便响了,密密麻麻,满是杀意。唯独让我觉得有些侥幸的是,他们并没有冲锋枪,要不然,即便有着果林做掩护,只怕我们这六个人也会死在乱枪下边。
我朝着地面扑下去,只来得及冲着身边的陈圣他们喊声趴下。
其实。我话还没出口,经验吩咐的他们就都已经趴倒在地上了。
这种情况,无疑是最为考验功底的。
后面枪声不停,我们便不敢冒头,因为果树只能遮掩我们的身形,并不能给我们挡子弹。我们只能在地上匍伏前进。手脚并用,说得不好听点,就是死命地往前面爬,如同丧家之犬。
终于,从果园爬到林子里。
我们纷纷从地上蹿起来。
后面的枪声没远,反而离我们更近了,在我们爬的时候,张雷那帮人也在跑着追向我们。
陈圣屁颠屁颠从地上爬起来就喊道:“他妈的,戚哥,这帮杂碎好难甩开啊”
我借着大树东窜西蹿,这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