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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恋爱绝不可能扭曲且胃酸 | 作者:在下是猫樱堕| 2026-01-26 09:55: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回到凯尔莫罕,卢克看到他们凝重的脸色和空手而归(除了那只兔子)的状态,立刻意识到不对。当巴特简短地说明了发现“瘟鼠帮”标记的情况后,卢克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江淮还要苍白,嘴唇哆嗦着,几乎站不稳。
“瘟……瘟鼠帮?怎么会……我们明明已经躲开大路了……”他语无伦次,恐惧显而易见。
“现在说这些没用。”巴特粗暴地打断他,“想活命,就动起来!你去把所有能找到的容器都装满水,搬到大厅里来。把所有能烧的木柴、家具、破烂,都堆到几个主要的入口后面!快!”
卢克被他的吼声惊得一颤,但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他连忙点头,跌跌撞撞地开始行动。
巴特转向江淮:“你,知道城堡哪里最坚固,最适合防守吗?”
江淮强打精神,回忆着维瑟米尔带他熟悉城堡时的情景,以及自己这些天独自巡视的感受。“大厅……空间大,但出入口多,不好守。东侧塔楼底层,墙厚,只有一个小门和几个高窗,但里面坍塌严重,空间狭小。西侧……有个半地下的储藏室,入口狭窄,但里面空气不流通,如果被堵住……”
“储藏室。”巴特立刻做出决断,“入口窄,易守难攻。里面空间多大?有别的出口吗?”
“不大,大概能容下我们几个。没有别的出口,只有一个小通风口,人钻不出去。”
“就是它了。”巴特点头,“我们把大部分物资和伤员搬进去。大厅和主要通道设置障碍和预警,拖延时间。如果他们人不多,或者只是路过,可能不会强攻一个明显有防备的硬骨头。如果他们铁了心要进来……”他眼中凶光一闪,“那就让他们在门口流够血!”
计划简单,粗糙,但在目前的情况下,似乎是最可行的选择。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凯尔莫罕里一片紧张而沉默的忙碌。卢克几乎跑断了腿,将所有能找到的、能盛水的容器——陶罐、木桶、甚至破损的头盔——都从城堡各处收集过来,从庭院里那个蓄水缸(水已经不多了)取水,一趟趟搬到被选作最后据点的西侧储藏室。
巴特和江淮则负责加固防御。他们用能找到的所有重物——残破的石板、断裂的木梁、沉重的破箱子——将城堡主要入口(那扇变形的大门)彻底堵死,并用找到的铁钉和绳索进行加固。其他几处低矮的、可能被突破的墙体缺口,也用石块和泥土混合着从屋顶拆下来的朽木,尽可能填塞。
大厅通往储藏室的走廊相对狭窄,他们在这里设置了第二道障碍,同样用杂物堆砌,只留下一个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缝隙。
储藏室内部,卢克已经清理出一小片相对干净的区域,铺上了能找到的最干燥的稻草和破布。他将所剩无几的食物(那只野兔、一点野菜、最后几片肉干)、医疗用品(基本耗尽了)、以及所有他们认为可能用上的工具(锤子、凿子、几把小刀)都集中放在这里。
巴特检查了储藏室那个唯一的、狭窄的石头门洞。门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他找来几块大小合适的石板,靠在门洞内侧,又搬来几根粗壮的木杠,准备在必要时从里面将门洞彻底封死。通风口在高处,只有碗口大小,勉强能透点气。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再次暗了下来。几人挤在狭小、潮湿、散发着陈年灰尘和霉味的储藏室里,就着卢克点起的一小盏动物油脂灯(光线昏暗,烟很大)的光亮,分食了那点可怜的晚餐——半只烤兔(节省着吃),一些苦涩的野菜汤。
没有人说话。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外面,风声又起了,穿过城堡的废墟,发出呜呜的悲鸣,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杀戮奏响序曲。
向导依旧昏昏沉沉,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但显然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眼中充满了恐惧。
卢克抱着膝盖,身体微微发抖,眼睛不时惊恐地瞟向黑黢黢的门口。
巴特靠坐在墙边,双手剑横在膝上,一块粗糙的磨石正在慢条斯理地打磨着本已锋利的剑刃,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沙沙声。他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
江淮靠在另一边的墙角,闭上眼睛,试图调匀呼吸,积攒体力。但体内的混乱感并未平息,右臂的麻木和刺痛在寒冷和紧张中似乎更加明显了。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依旧无力。
瘟鼠帮……那些悬挂的骨头,烧过的石头,指向凯尔莫罕的木棍……
他们会来吗?什么时候来?有多少人?会用什么手段?
维瑟米尔……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彻底淹没了凯尔莫罕。
储藏室里的微弱灯光,像是惊涛骇浪中一叶随时会倾覆的孤舟上,最后一点挣扎的渔火。
未知的敌人,内部的虚弱,还有这座废墟本身蕴藏的秘密和危险……
第七日的夜晚,在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晚都更加沉重、更加不祥的寂静中,缓缓降临。而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比地底怪物更加诡谲、更加考验人心和意志的黑暗侵袭。
夜,是被惊鸟扑棱翅膀的声音划破的。
起初只是林间几声零落短促的啼叫,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栖息的枝头惊起,仓惶地冲向更深的黑暗。接着,风声似乎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呜咽,而是夹杂进了某些……更轻、更碎、更不规律的声响。像是很多双脚踩过湿滑落叶和泥泞地面,却又极力放轻,带着鬼祟的拖沓。又像是许多压低的、含混的咕哝和喘息,被风撕碎了,一缕一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