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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不应该的。
但好像谁都没有忍住。
于是便偷偷摸摸地弄了起来。
庄冬卿开始怕床响,但封地自然环境好,高大树木更是不缺,哪怕头尾的雕花不如上京的精致,但真材实料,任他们两胡闹,愣是全程没发出一声不该有的动静。
庄冬卿很满意。
但也不敢试探底线,
两个人的一举一动都格外有“分寸”。
“好热。”
庄冬卿呼了口气,全程尽量不出声,但一开口,仍旧是哑哑的。
被岑砚按着头接了个长吻,哄道:“再一会儿……”
“一会儿。”
说着往下压他的肩,庄冬卿坐岑砚怀里,人都被这一下按得发抖。
太过了。
有点受不住。
岑砚来抱他,庄冬卿随之卸了力道,跟随对方的心意浮沉。
床角小小一隅,热气蒸腾。
“真想试试在船上……”岑砚忽道。
庄冬卿眼底全是泪光,无意识蹙着眉心道,“什么?”
岑砚伸手抚了抚,庄冬卿抖得更厉害了。
岑砚再用了点力碾,
混混沌沌地忍不住,嘴唇分合,庄冬卿发出了些碎音。
岑砚吐了口气,凝着庄冬卿的眼睛,认真道:“卿卿肤白,在晚霞下瞧,定然很漂亮。”
庄冬卿想了下那画面,人一下子瑟缩起来……
去寻了岑砚的嘴唇,急不可耐的。
耳边的声响都远了,一时间世界里只剩下彼此。
再回过神来,庄冬卿脸上全是清泪,不是因为难受而流,是太舒适。
岑砚抱着他,抚着他背脊叹道:“怎么这么急……”
庄冬卿:“还不是你说……”
开口是哭腔,听着很招欺负的样子,庄冬卿又闭了嘴。
岑砚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起来。
伸手拍了拍,
不痛,但清脆的巴掌声听着很羞耻。
“不想继续就起来,别吃了。”
“唔……”
分开的时候,庄冬卿低头看着,忽道:“还好只有一个。”
岑砚:“什么?”
“还好只能生一个。”
不然天天这样闹,肚子不大都不正常。
龌龊的心思没说出来,岑砚呼吸却沉了。
他听懂了。
“……”
这次庄冬卿跑得快,在擦出火星子前,溜了。
许是不在王府不方便的缘故,岑砚没有去捉他。
洗漱一番,庄冬卿沾着枕头便睡了,岑砚摸了摸他体温,不觉着凉,却仍旧将床幔细细拢好,确保内里暖和透不进一丝风,这才揽着庄冬卿入睡。
封地冬日哪怕不冷,但还是带着凉意的,碰了湖水,又闹了一通,可千万不能着凉。
*
庄冬卿翌日醒来,岑砚已经不在了。
六福端水进来,庄冬卿洗漱的时候问了问时辰,有了片刻的失神。
“这么早?”
“我是不是,身体好些了?”
自从中了箭后,时不时的总觉得虚,都体现在很微末的枝节上,比如,走多一些路或在日头下看东西,眼前会发晕,还有就是胡闹后,第二天总是会睡到中午才起。
这些小事庄冬卿没说过,但岑砚未必不知道。
开始药补,后面食补,都没断过。
六福笑着道,“我觉着是。”
“安安也刚起来,少爷你要同他一起用饭吗?”
庄冬卿喜笑颜开,“好啊。”
六福:“那行,我让人去说一声。”
至于岑砚,昨天和族长刚聊过问题,今日起了个大早,去实地考察,着手解决了。
庄冬卿听柳七和陈久提过两句,好似是湖里鱼苗的事。
有关民生生计的。
没什么勾心斗角,不危险,但却需要实打实地拿出法子,去解决。
中午岑砚回来,衣摆沾湿了些,一看就是下过水的,换了身衣服出来吃饭,庄冬卿问起,岑砚才道:“鱼苗的事,马上要过年,年关一过,便是开春,届时湖里的鱼苗一多,禁渔休养的时间长短就很重要了。”
“这里渔夫又多,都是靠着湖过活的,想让渔夫少捕捞,留下更多的鱼苗为日后长远打算,总得各方都合计好,才能服众。”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庄冬卿点头。
见他愿意听,岑砚又讲了些细节,一大一小捧着碗都听得入神。
好似是多了不得的大事。
想到什么,讲完,岑砚笑意又淡了些。
垂目道,
“封地的事务多是如此,讲起来也不大,若非是两个部族之间争斗,打了起来需要讲和调解之类的,余下的不是有关生计,怎么让大家生活得更富足,便是路啊桥啊的工事,怎么让大家生活得更便利。”
“像是上京动辄牵扯到数个官员,盘根错节的案子官司,这儿是没有的;又好比江南巡盐,一查便是涉及上千万两黄金的账面,更是不存在了。”
声音放得寻常,说完抬了抬眼睫,去瞧庄冬卿。
却见他一点苗头都没听出来似的,咀嚼着点头,心思都放在菜色上,随口道:“挺好的。”
“好在哪儿?”
岑砚追问。
庄冬卿咽下一口鲜美的羊肉,觉着好吃,伸手给岑砚夹了两筷子,又给小崽子夹,手上动作不歇,嘴上不假思索道:“好好生活,就很好啊,做些实事,利国又利民的,踏实。”
说完稀奇,“难不成你还觉着上京的党争好?”
岑砚失笑:“那倒没有。”
庄冬卿点头,“对啊,有事就做事嘛,要是天天琢磨着做人,那才累。”
“事情做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