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白过来，他指的是这次瑶池之会。

“好。”

白衣男子又道，“这是院子里种的一株果树结的果子，尝尝。”

“谢了。”

顾阳取了一颗果子，送进嘴里，有些酸涩，颇为可口。

吃完一个果子，他问，“前辈可知，皇宫底下那一位，是什么人？”

“一个可怜人。”

顾阳明白了，便不再问。

他这样说，就是不方便透露。

不一会，两人将一盘果子吃完。

顾阳也就告辞了。

……

…………

顾阳出了神都，此时，距离瑶池之会，还有四天。

他打开系统，开启了一次模拟。

【二十三岁……】

【……你前往金庭洞天，助金庭国主成就洞虚境。你在金庭洞天苦修，十年后，洞天入口被攻破，一头洞虚境的诡物杀至……】

【……终年三十八岁。】

这一次，顾阳选择了金庭洞天。

实际上，他能选择的地方并不多。

他要是不去参加瑶池之会，要面临两个难关，一个是那位玉露神将的追杀。他只能将黄泉洞天的诡物放出，将此人解决。

第二个难关，同样是瑶池仙宫的天人，到处入侵，没有一个洞天世界能够幸免。

能抵挡的洞天世界不多，一个是金庭洞天，一个是瑞琴大陆，也就是蓬莱天。

金庭洞天的等级比蓬莱天低，所以，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模拟结束，你可以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项。】

【一，三十八岁时的武道境界。】

【二，三十八岁时的武道经验。】

【三，三十八岁时的人生智慧。】

“我选二。”

顿时，顾阳感觉到脑海中多了一些玄妙的领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他心中油然生出一丝喜悦，这就是道蕴，虽然还只是非常粗浅的，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只要有进步，那就是好事。

“再来。”

……

顾阳找到了正确的路子之后，就开始了一次次模拟。

他有着两万五千三百点能量，是前所未有的一笔巨款，可以进行五十次模拟。

接下来四天时间，他什么都没做，每天进行十次模拟。

渐渐的，他领悟的道蕴逐渐成形。

一次模拟是十五年的积累，十次就是一百五十年。

四天时间，四十次模拟，那就是足足六百年时间。

有如水到渠成一般，到了瑶池之会那天，第四十次模拟的时候，他看见了这样的提示，【……你突然有了顿悟，开始凝聚仙元，迈入了天人境……】

终于，天人了！

顾阳心中百感交集。

穿越过来至今，三年多的时间，他终于从一个普通人，一路成长，成为了这方世界的巅峰强者。

【模拟结束，你可以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项。】

【一，四十岁时的武道境界。】

【二，四十岁时的武道经验。】

【三，四十岁时的人生智慧。】

“我选一。”

顿时，风云突起，天地变色。

顾阳的体内，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就要透体而出。

似乎是感应到他体内的力量，天空中，出现了一抹血红色，仿佛有血液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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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 天之痕

“原来如此！”

当顾阳迈出那一步后，终于真正明白了天人二字，所代表的含义。

天人，就是将人当成了天，能凝聚什么样的“道”，全看你在此前，打下了什么样的基础。

必须理解了这个世界的一些底层逻辑，仿照这样的逻辑，来重新改造自身，形成一种新的机制，能够产生仙元这种更高层次的力量。

既然这方世界已经没有天道了，那我就自力更生，在自己的体内形成天道。

就像皇宫地底那具干尸说的一样，这其实就是仿照上古神兽修炼机制。

上古神兽体内，天生蕴含天道法则，表现出来的形式，就是神通。

而凝聚仙元的关键，就是元神，感悟道蕴时，让元神与之产生共鸣，日积夜累之下，元神中形成一个核心。

这个核心，便是力量种子，也可以说是自身领悟的道蕴。

有了这个，就能让法力产生蜕变，转变成仙元。

仙元一出现，便意味着他已经迈入天人之境。

在仙元的浸润改造下，身体也会渐渐开始蜕变，修成人仙之体。从此，打破了这方天地的限制，拥有了更加漫长的寿命。

人仙之体与不漏之体最大的区别，就是能够以力量种子为核心，重新吸纳天地元气为己用，不需要再耗费自身的本源。

顾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元神中有一个“核心”，正在缓慢地吞噬着天地元气，将之转化成仙元。

只是，这个过程慢得让人发指。一万份天地元气，都未必能凝炼成一份仙元。

怪不得历来天人强者都极少出手，每次出手，消耗的仙元，估计都要好几年才能补回来。

一旦仙元耗尽，就会陷入不漏境时的老路，需要消耗自身的本源，来转化成仙元。那真是拿命在拼。

这个世界，对于天人来说真是太难了。